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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维也纳之行 |
| 2007-07-21 live.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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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之行 从维也纳回来快一周了,咳嗽断断续续地就没有停过。朋友们和舍友们对我都关爱有佳,让我吃了不少药。虽然嗓子依旧很疼,但心里暖乎乎的。今晚是周末,大家又一起聚在厨房“群聊”,互相开玩笑,仿佛回到了孩童的时代。不管怎样,这两天还是把维也纳之行的日记都整理到了电脑中,打字打得手都酸了。不管怎样,算是自己旅行中的一些体会吧。 2007年3月24日 今天,我们三个女孩儿整整奔波了一整天,从巴斯一路摸到了在维也纳预订的公寓。现在回想起来都很佩服自己。找路的全程可分为三个阶段,难度也是逐渐加大。 第一阶段:Bath—London Heathrow,难度指数1.5(5分满分)。由于有旅行老手“问题姐姐”(就是Caroline)的陪伴,我们很顺利地乘火车抵达了London Padington。之后,又在她的指导下顺利地买完了到机场的地铁票。与Caroline惜别后,淑艳、小丽和我三人转了趟地铁就直抵Heathrow机场的Terminal 4。 第二阶段:Heathrow—Vienna Airport,难度指数:3分。因为昨晚在网上就办好了check-in, 已经打好了登机牌,因此既便到达机场的时候时间上略显紧张,心里依旧保持镇定。心想:只要把行李送交托运就没事儿了,飞机会等我们起飞的。没想到的是Bag drop那里的队长得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儿,原来像我们这样的“聪明人”还真不少,大家都提前办好了自助Check-in,全在排队托运行李。没办法,只好跟着排啊。这回时间恐怕真不够了,飞机也不能一直等我们吧。最后,幸亏机场的工作人员给我们这趟航班的旅客开了“后门”,走了“快速通道”,我们才得以托了行李,又赶紧过了安检,等赶到登机门时正好开始登机。时间真是分秒都没浪费! 就这样,坐着BA737的小客机,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顺利抵达了维也纳机场。接下来就是第三阶段:Vienna Airport—Reserved Apartment,难度指数满分5分。出发之前本打算叫个接机服务,可以把我们从机场直接送到公寓,但价钱是44欧。仨人一合计,觉得有点儿贵,于是取消了pick-up service,决定冒次险,自己走。行前,淑艳就在网上找好了三条路线,这极大地方便了我们在机场问询处的咨询,一下子就买到了到市中心最便宜的车票,一个人才3欧。算算每人省下来的十几欧,心里美得不得了,高高兴兴地上了火车。在车上还遇到了位华裔美国人,四个女人在一起聊得不亦乐乎。那位华人是来维也纳度假的,还热情地为我们介绍了一些观光景点。下了火车,她还为我们指了地铁站的方向。我们乘地铁先去公寓的办公室取钥匙。坐到机场工作人员给我们标出的那站后,本以为走不了几步就能找到办公室。结果,一出站口,外面漆黑一片,还下起了雨。我们只好在雨中拖着箱子四处打听。碰到的行人虽然都很热心地为我们指路,但他们指得方向却都不一样,害得我们来来回回地走了不少冤枉路。后来停在路边的一辆警车冲我们打车灯,把我们“吸引”了过去,警察“阿姨”又给我们最后指了遍路,跟上一个路人说得又相反。唉,实在是走不动了,决定坐辆公车。一看表,马上就九点了,我们预订的时间马上就要过了。给办公室打电话也没人接,这下坏了,我们恐怕要夜宿维也纳街头了。这时一辆公车开来,二话没说,赶紧拎着行李上去,车上空无一人。我们就直接问司机地址。可想而知,司机说的跟警察指的又不一样。时间可真来不及了!我不抱任何希望了,就顺便追问了司机一句:“难道不是那×××吗?(警察的话)?”谁想那司机小伙儿突然一拍脑门儿,说道:“对对对,你说得没错,我刚才记错了!”啊?!原来公车司机也又犯晕的时候啊!这回才找到了那条街。我们拖着行李飞快地从大街的12号门牌奔到了办公室的62号门牌。那里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候我们多时。当她听说我们是自己摸到这里时都惊呆了,一个劲儿地说:“恭喜你们!这个地址连当地人都很少知道,你们居然楞是找到了!”我们赶紧回答:“哪里哪里,这也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天份吧。” 拖着湿漉漉的箱子,我们又坐了N站地铁,终于到了在维也纳的“家”。公寓不大,但感觉干净、温馨、宽敞、舒适。今后的两周我们都要在此“生活”啦,心中充满了期待。 2007年3月25日 由于维也纳比英国早一小时,再加上欧洲从今天开始实行夏令时,我们一下子就“丢”了整整两个小时。一睁眼,已经上午十一点了。稍做整理,我们赶紧出门。外面的天气特别好,暖暖的阳光让人的心情也暖暖的。我们先去了VIC(Vienna International Centre),为明天的实习先踩一下点儿。一路上碰到不少跑步或骑车锻炼的人们,难怪奥地利人身材都那么好,极少碰到身材走样的大胖子。 第一次看到了传说中的多瑙河(不知在瑞士看过的那些河中有没有它)。河水并不是想像中的湛蓝色,而是灰绿色的。河面很宽,很平静,在蓝天的映衬下依旧很美。眼前的多瑙河少了几分众人眼中的那道光环,却多了份朴实无华的亲切感。 下午,我们先在维也纳市中心的商业街(Stephenplatz)逛了逛,之后参观了艺术博物馆。这也是今天的重头戏。坦白讲,我对艺术一窍不通,但一走进去也立即惊叹于博物馆浓厚的“艺术气息”。头顶是镶金边的穹顶,四周为精致的雕花石柱,中央则是宽大的乳白色阶梯。拾阶而上,二层一间间的展室中陈列着不胜枚举的画作。其中大多关于圣经故事,也有人物画像与自然风光。我们参观的那部分都为写实派工笔画风格(precision),即每一处细节都被刻画得淋漓尽致。艺术馆非常大(据说是世界第四大艺术博物馆)。要是有兴趣和体力的话,在里面待一整天恐怕都看不全呢。但对于我这个艺术文盲来说,一下子接受这么多“艺术熏陶”还真有些适应不了,感觉头晕脑胀的,只好找个沙发坐下休息一下(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个展室里都摆这么多沙发了)。仰头看看天花板上雕刻的小天使倒也惬意。 晚上回到家,家里的暖气坏了。Housekeeper老奶奶摆弄了半天也没修好,只好给办公室的人打电话,他们说尽快派人来修,明早应该能到。没想到,不一会儿,housekeeper就领了个小伙子来,三下五除二,麻利地修好了暖气。连老奶奶都一个劲儿地夸那小伙子:“Man is Man.(她虽然说得是德语,但这句的发音跟英语基本一样,所以我们也就明白了这一句话。)”说实话,我们很满意这里的服务效率。跟英国比,那是相当的高啊! 2007年3月26日 今天是在联合国实习的第一天。一早,换上一身正装,乘地铁早早就来到了联合国维也纳国际中心(VIC)。集合时间是8:45,我们8:15就到了,可见我们有多兴奋了,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里的地铁方便快捷。九点,在“徐队长”(徐爽同学)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到reception办理出入证。那里的工作人员给每个人照相,发给我们一张工作证,上面写着“student interpreter”,然后过一道安检门,这样就正式进入联合国的区域了。国际中心的建筑群乘半圆形,以淡灰色为主色调。我们的“工作地点”在位于中心的C座。大楼里面的大厅宽敞明亮。我们中文组的同学先来到了七楼翻译处的办公室。原本负责接待我们的周老师临时有事儿,由一个法语女翻译接待。与我们同到的还有一批从西班牙来的学生,也是十二人。于是我们这二十几人庞大的学生队伍就在老师的带领下分批到位于八楼的同传厢参观。C座会议中心共有八层,单数层为会议室,其楼上就是相应的同传厢。我们中文组的同学共用一个厢子,三人一组,每组一个半小时。淑艳、小丽和我三人一组,第二批进厢子练习。由于今天是外空委法律小组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各国代表都在念发言稿。虽然有稿在手,但视译起来仍然非常困难。一是跟不上代表的语速,更主要的还是词汇不熟悉,很多专业词汇都不太懂,即使偶尔知道,也很难快速反应出中文。我听了一下中文译员的翻译,虽然也有很多“这个”、“那么”之类的口头禅,但每个细节都翻译出来了,而且语言很流利。尤其让我佩服的是主席读出一连串组织的英文缩写,那名译员也能飞快地译成中文。看来自己离一名合格的口译还相去甚远。 下午,我们去了市中心的商业街――Stepenplatz,离我们住的公寓只有三站地铁的距离。整条商业街熙熙攘攘,各种名牌商店、纪念品店鳞次栉比。穿梭其中,仿佛找到点儿逛王府井的感觉。然而,既便是在这样繁华的商业街上,我们居然有幸听到了钢琴演奏。一名亚裔妇女坐在路中,弹奏一架待脚轮的钢琴。她旁边还放了个小暖气用来取暖。琴声舒缓悠扬,吸引了大批游客驻足聆听。这样的街头艺人在维也纳街头随处可见,因此随时都可以欣赏到音乐。也算是一种福分吧。 2007年3月27日 今天是法律小组委员会的预备会议(preliminary meeting)。会议依旧没有谈论任何实质内容。上午在会场听会时,会场上零星地散落着些代表。大多代表发完言后便“消失”了(这是中文口译的原话)。不过,轮到希腊代表发言时,那位白发老爷爷操着法语脱稿发言,情绪异常激动。他的具体意思就是希望得到资金援助。不管怎样,他这番慷慨陈词的确调动了一下会场气氛,“唤醒”了底下不少人。 下午的研讨会,我们三人又有机会进厢子实战了一下。淑艳和小丽都翻得很流利,已经颇具同传的风格。我自己还是找不到感觉,跟不上讲者,经常半天才反应出一句话。用小丽的话说:“平时说话挺快的,怎么一做同传就变这么慢了呢?!”唉,要是反过来该多好啊! 晚上,我们看了场精彩的歌剧演出。根据上一组同学的经验,我们早早就到了剧院,买了三张“站票”,才两欧一张。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歌剧的内容,只是在网上看到票价比较便宜而且当晚就有演出,于是就一路杀了过去。七点整,大幕拉开,歌剧正式开始。这里还有段小插曲。刚开始时,演员并没有登场,只是乐队在台前的乐池中演奏施特劳斯的乐曲。我就在纳闷:“是不是买错票了,该不会是场音乐会吧?可要是音乐会的话,乐队也应该在台上让观众看得见啊!”这是,台上的序幕徐徐拉开,演员登场,立即打消了我的疑虑。 歌剧讲述的故事情节很简单。男主人公Einsenstein由于冒犯了警察要被判入狱八天。就在他即将入狱的当晚,他被妻子Rausalende的秘密情人Falet劝去参加王子举办的舞会。这样一来,Falet就可以跟Rausa一起共度良宵了。Adele是这家的女佣,当晚收到姐姐Ada的信,“邀请”她去参加王子的舞会(其实Ada根本没给她写信,有人想看Adele出洋相)。于是,Adele就向女主人Rausalende告假。起初,女主人不批,但后来因为要与情人相聚,就让Adele离开了。结果,就在Rausalende与情人Faulet缠绵之时,监狱长来了,误将Faulet当成Rausa的丈夫拘捕,关进了监狱。在王子的舞会上,人人都以假身份出现。Adele成了艺术家“Olga”;Einsenstein变成了法国绅士“Marquis”;那位监狱长也假扮成法国的一名贵族,但搞笑的是当王子让Einsenstein 与监狱长用法语对话时,两人面面相觑,半天才挤出几个简单的法语单词来。就连Rausalende也带上面具,摇身变成匈牙利的公主。晚会上,大家都暂时抛弃烦恼,跳舞、饮酒,尽情享乐。最终,在晚会结束后,一切都真相大白。故事情节虽有些落入窠臼,但演员们的表演和乐队的演奏的确令人享受:动听的歌喉、夸张的形体动作、高贵的宫廷舞步配以华丽的晚礼服,在施特劳斯圆舞曲的伴奏下,整场歌剧看后不禁大呼过瘾。值得一提的是,中场休息时,我们前面坐席上的一位老人冲我们招手,示意他面前有空座,招呼我们过去坐。他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来看歌剧,两个孩子都是青少年。女儿长得清纯可人,小伙子也特别精神。我们向老人道谢,还跟他们聊了会儿天。他们都很友好,使人感到特别亲切。 2007年3月28日 今天是外空委法律小组委员会会议的第三天。会议仍旧拖沓冗长,缺乏实质性内容。很多代表都缺席。主席实在看不过去了,提出了批评。借用那位中文译员的话说就是:“这有些不象话啊,牌子还在,人就没影儿了!”下午,哥伦比亚的代表谈到一个提案时激动地说:“这个提案我已经谈了二十五年了!”可见会议是多么“富有成效”了。有趣的是,当主席请欧空局的代表发言时,由于那位代表坐得远,主席看不清,于是就说:“下面请欧空局的代表发言,但我无法确定他是男还是女。”欧空局那位年轻的小伙子打开麦克赶紧澄清:“主席,我是男性,我确定。”下午的会议越来越没劲,更多的代表缺席。本应六点结束的会议居然不到四点半就宣布休会了,害得我们也没机会练习了。 既然“下班”早,我们就抓紧时间跑到了Nach Market。这是一个类似集市一样的市场,里面有卖蔬菜、水果、奶酪、咖啡、果脯等各种小摊儿,还有很多大排挡,充满了生活气息。在一个卖咖啡的摊儿前,我要了杯这家店自酿的espresso。咖啡浓郁醇香,可惜对我而言苦得实在受不了,加了一袋糖才刚刚好。店员大叔看我加糖立即露出遗憾的表情。那意思再说:你加了糖就品不出咖啡的香了。后来,一个中年男子经过,与大叔打了个招呼。大叔还腼腆地跟我们解释说那人是他的老板。我跟他开玩笑说:“现在这里有我们这么多顾客,你老板一定会很满意的。”他听了后也开心地笑了。 告别了那位淳朴的大叔,我们又走进了一家奶酪店。一进门,一股浓重的奶酪的臭味扑鼻而来。店主也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大叔。但这位大叔英语讲得倍儿溜,一上来就热情地问我们三个“young ladies”要买点儿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就让他推荐一下。没想到,他连着让我们品尝了三种不同味道的奶酪。我们尝的时候,他得知我们是中国人后,很坚定地说道:“二十一世纪必将是中国的世纪。我是个现实主义者。你看,十九世纪的繁荣之都是巴黎,二十世纪是纽约,二十一世纪应该是在中国,我估计是上海。”他还说中国人愿意学习,这是崛起的关键。他给我们讲了个笑话,是怎样在维也纳区分日本人和中国人:日本人手里总拿着相机,而中国人则都有自己的商店!最后,店主给我们切了两大块奶酪,一共才收了我们三欧(那些奶酪的标价就为4.99欧/100克)。 Nach Market真是个接触普通维也纳人的好地方。在这里,我碰到了当地普通的老百姓,感受到了他们淳朴的民风。有机会还要多去几个这样的市场。 2007年3月29日 今天一早就进厢子做练习了。上午的工作小组开始对各项议题进行逐条讨论。主席为了活跃气氛,又开了开玩笑。他谈到国际电联(ITU)没有与会时说:“ITU真是不像话,这议题的标题都写着他们,他们还不来。就算经费紧张,据我所知,从日内瓦到维也纳的机票最低才50美元,他们难道都掏不起?!”我真是服了这主席了。埃及代表发言时语速非常快,英文厢的同传飞快地跟,其他厢子估计都跟不上了。这时突然传出一个口译的声音:“你念稿的速度太快了,翻译没法儿给你翻了啊!”瞧瞧,这联合国的口译多有发言权! 下午,我们去了皇宫(Imperial Palace)并参观了西西公主博物馆(Sisi Museum)。维也纳的皇宫确实气派,空旷的广场上矗立这高大的青铜像。四周的建筑也高大宏伟,大多镶嵌金边,富丽堂皇。 皇宫门口的道路两旁停着一排皇家马车。每架马车配两匹马和一位马夫,载着游客绕着皇宫游览。我们不时能听到清脆的马蹄声,踏着石板路,神气地从皇宫大门通道穿过。马儿的鬃毛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耳朵上还套着尖尖的彩色耳套,打扮得精神抖擞。 Sisi Museum介绍了西西公主的生平。虽然贵为皇后,生活奢侈,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但西西并没有人们想像中的幸福。她孤独、寂寞,与子女关系疏远,过分在意自己的容颜与身材,将大把的时间花在保养上面。西西公主骨子里又充满了叛逆与冒险。她酷爱骑马、航海等活动。她的一生颇具戏剧性。最后,也是以遭刺杀而终。看了西西的一生,不禁感叹人生的幸福与地位、物质生活没有多大关系,真正幸福与否还是取决于自己内心的感受。 晚上,我们意外地发现了“金色大厅”,德文名字是“Grand Musikvener”。金色大厅的外观其实是红色的,但里面确实是金碧辉煌。镶金的柱子上雕饰着精致的小天使和人物画像。我们买的站票是在一楼的最后面,一排栏杆上栓满了各种手绢、围巾,用来占位。地上也坐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学生。就在音乐会开场前几分钟,一位工作人员走过来要跟我们换票,把我们的站票换成了舞台坐票。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坐在舞台两端,乐队的后面的位子上。于是,我们有幸坐在金色大厅的台上听了场交响乐。不过坦白讲,交响乐我实在无法欣赏。这与施特劳斯的曲风完全不同,感觉异常沉闷、古板。再加上我那个位子在舞台的最边上,根本看不到什么,结果前半场下来差点我就去见周公了。下半场,我赶紧站回了站票区,从正面“观看”演出,这样才能保持清醒啊! 2007年3月30日 在今天上午工作小组的会议上,哥伦比亚代表依旧发言踊跃,还引用了很多资料,口译根本无法进行同传,于是无奈地讲道:“Unfortunately, the interpreter is not given the material the delegate quoted.(很遗憾,口译没有拿到该代表引用的材料。)”看来“无准备之仗”是任何高水平同传都无法达到的。 由于昨天在皇宫买了几个景点的联票,因此今天下午我们去了票上的银器博物馆(Silver Museum)。这里陈列这皇宫的餐具银器,尽显奢华。给留下我印象最深是一张30米长的餐桌,上面摆着金灿灿的餐具:盘子、刀叉、烛台以及各式形状、各种大小的容器;我根本叫不出它们的名字。隔着橱窗玻璃望着这一桌极致豪华的餐具,奥匈帝国皇宫宴会的情景不难在眼前浮现: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中,每样金器中都盛有佳肴珍馐。皇室成员们身着华贵礼服,聚在桌前用餐、饮酒、作乐。这些餐具不仅昂贵考究,更是身份与地位的重要体现。 出了令人目眩的银器博物馆,真需要放松一下自己的眼睛,找个咖啡馆小憩片刻。我们来到了位于蝴蝶博物馆旁的那家咖啡馆,找了个露天的位子坐下,要了杯cappuccino和一份独具维也纳特色的sacher cake。呷一口咖啡,尝一口软滑的蛋糕,与好友聊聊天或是看看远处碧绿的草坪。匆匆的脚步暂停下来,喧嚣的都市从视野中消失,有的只是这份休闲与享受。维也纳给人的感受也是如此。随处可见这样休闲的角落,其中又不乏精致与高贵。 2007年3月31日 今天是周末,我们一早去逛了跳蚤市场(Flea Market),其实就是维也纳的“潘家园旧货市场”。市场好不热闹,旧货摊儿一排接一排,什么都卖:玻璃、瓷器、老式留声机、首饰、旧明信片、画册、旧衣服,就连许多破旧的布娃娃也都摆上了摊面。在一个卖布偶的小摊儿前,摊主小伙儿打扮得非常酷,头发扎成无数个小辫儿,跟他卖的布偶发型一致,十分相像。他跟我们打招呼,还拿起布偶即兴为我们表演了一段儿。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摊前围着一群人,摊主正在展示一种切菜器。虽然他说的是德语,但那练摊儿的感觉跟国内的简直一模一样,大意无非也是:“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我这个万能切菜器各种蔬菜水果都能削了啊!不信你看这是什么?”这时底下的那位托儿就应和道:“洋葱,很难切啊!”“但有了这把刀,您的难题立即迎刃而解!”只见他一面说着,一面飞速地把洋葱切成片儿,然后又擦成丝儿。我一句德语都听不懂,但却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 跳蚤市场旁边就是个菜市场,跟国内的早市一样。一位摊主还跟我们用中文打招呼,说“你好”。我们也没在意,毕竟很多外国人都会这句“你好”嘛。但当我跟小丽说“这儿的菜价要比英国的便宜啊!”时,那小贩突然接着我的话应道:“嗯,便宜便宜!”我着实被他吓了一跳。他跟我们解释说学过一些中文。我们临走时他居然还跟我们说“我爱你!”。 下午,我们去了hunterwasserhaus。这个奇怪的建筑是由两位前卫的艺术家设计建造的。房子色彩斑斓,形状十分不规则。一面是黑白交织的方块,另一面则是大块色彩的堆砌交织。总之,与两旁的建筑相比,这幢三层小屋显得格外打眼。这两位艺术家在维也纳街头还设计了其他几处类似的作品。这个可能算是最出名的吧。我们为了找到它也着实花了不少工夫,走了很多冤枉路。 晚上,“问题姐姐”Caroline终于拿到签证,从英国赶来跟我们汇合。她的航班本是22:40抵达,但由于在伦敦延误,近12点才到维也纳机场,也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了。我们三个女孩儿先跑去地铁站接她,没接着。然后又跑回公寓门口等,经过几通昂贵的国际漫游手机电话,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头来回转悠了好一会儿,最终盼来了Caroline。四个女孩子大半夜终于在维也纳的大街上相聚了。 2007年4月1日 今天我们“暴走”了一天。上午去了美泉宫,也被称作“夏宫”,是以前奥地利帝王避暑的宫殿。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明媚,来参观美泉宫的游客络绎不绝。我们在入口处足足排了四十五分钟才进去。美泉宫里面分二十余个展室,再现了当时宫殿的布局。毫无疑问,每一处细节都布置得奢华之极。从镀金的雕花烛台到大型水晶吊灯(据说一个吊灯上就有70个烛台),从天花板上巨幅的油画装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幅生动逼真的皇室成员画像,处处尽显皇室生活的奢华与精致。然而,最令我惊叹的并不是这些室内的陈设,而要数宫殿后花园的景致,实在是美不胜收。一出宫殿便是一片碧绿的草坪,整齐地从中间分割成六块。草坪上种有鲜艳的花朵。草坪后面就是个小山坡,依旧是一片绿色。中间修处几条对称的羊肠小路,蜿蜒盘上坡顶。上面是一个椭圆形的湖泊。湖水平静、清澈,几只鸭子悠闲地游弋。湖泊后面还有个古罗马式的建筑(确切的说是三角形的屋顶和一根根圆柱做支撑)。从山顶俯看宫殿建筑群,视野开阔,山下的景色仿佛在画中,美得无法形容。 下午,我花了大把时间找到两个博物馆—Albertina艺术馆和莫扎特故居(Mozarthaus),但都没有进去。因为票价每个都要七欧,而且我们实在没有什么艺术鉴赏能力,还是决定回家了。 2007年4月2日 可能是经过了一个周末的休整,今天法律小组委员会终于谈到了“实质问题”。各个工作小组的代表们就去年的报告进行逐条审议。具体说来就是主席每念一段,问问各位代表有何意见。有些代表会提议更改、删除或增加一些词句。比如,把“控制”(control)改为“监管”(supervision)。虽然听起来还是有些无聊,但跟上周的会议相比已经是相当富有成效了。此外,上周在隔壁厢练习的西班牙同学已经回国,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练习时间了。其实说来惭愧,本应对本次会议的内容做精心的准备。联合国的会议虽说冗长拖沓,但机会毕竟难得,应当好好把握。不管怎样,我有机会熟悉了联合国的会议模式、工作环境及工作效率。 今天听了一天的会,感觉挺累的。希望明早的会议能更有“成效”,可以学到些新东西。 2007年4月3日 现在是午后三点,我正坐在莫扎特墓地(St. Marx Cemetery)的长椅上享受这个难得宁静的下午。墓地不大,由一条小石子路隔开。路旁的树木花草都已盛开。蓝天微风,太阳照到腿上,晒得暖暖洋洋。莫扎特的墓碑就在身旁,更准确地说是他的纪念碑,因为他去世时穷困潦倒,没有人知道他被具体葬在哪里。于是人们就为这位音乐家修建了一个小纪念碑,白色的小石柱,旁边立有一个白色的小天使石雕。墓碑上盛开着鲜艳的花朵。人们在用一种朴实、温馨的方式纪念这位伟大的音乐家。整个陵园占地不大,远离喧嚣,参观的游人也寥寥无几。不远处,四个老奶奶坐在长椅上聊天,旁边还有一家三口在草坪上嬉戏。印象中墓地阴森的景象连个影子也找不到。这里更像是一个小公园,大家沐浴在一片宁静与快乐之中。 上午开会时,中文厢新来了一名女译员,能翻译英语和法语。尤其当中国代表发言时,她将中文译成了法语,供其他语厢做“接力”(Relay)。坐我旁边的法国译员都夸她法语说得特别好。不得不佩服这位翻译的实力。 今晚,我和同学们在国家大剧院(state theatre)观看了赫赫有名的《天鹅湖》。我们买的站票才3.5欧,但为图便宜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芭蕾舞剧七点开始。站票在开演前80分钟开始出售,即5:40开始卖票。可实际上,我们五点一刻左右就开始在外面派对了,而此时的队伍已经从剧院里面的售票窗口折来折去,一路排到了剧院大门外。我们买到的站票位置还不错,是舞台的正中央的后面,但去占位时发现早已被人站满,花花绿绿的围巾和丝带系满了每根栏杆的每个角落。我们只好插空挤在中间,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开场。《天鹅湖》不愧为世界名作,从布景到表演都彰显得淋漓尽致。特别是白天鹅登场的那幕,深蓝的夜空上面挂着一轮明月,暗绿色的湖水平如明镜。白天鹅在湖边翩翩起舞,真是一幅美丽恬静的图画。只可惜,站票区实在过于拥挤,挤得人都透不过气来。如果算上之前排队买票,整场下来我们足足站了五个小时。我一度实在憋闷得难受,只能出去透透气再回来接着看。唉,要是有钱我一定买张坐票,坐下来好好欣赏一场《天鹅湖》,实在是值得一看的好戏。 2007年4月4日 今天一天又是在联合国度过的。各工作小组进入了最后通过报告草案的阶段。上午的会议非常短暂。工作小组要审议一份文件,其中主要的顾问——捷克代表科帕教授——要求下午提交审议意见。主席可没有这份耐心,就跟教授打马虎眼:“我们上午的会开到一点(1p.m.),这理论上说也算是下午了啊,教授。”不到十一点就休会了,直到临近一点才续会。教授发表了他的观点后,主席恐怕是饿了,忙不迭地说:“好,既然没有反对意见,就通过了。”这时,美国代表要求发言,主席没好气儿地说道:“我注意到美国代表要求发言,但我们还是休会吧。” 午饭依然是在联合国的食堂(Cafeteria)吃的。这里的饭菜好吃不贵,在我来之前就对此有耳闻。入口处有一个小橱窗,摆着当日供应的各种菜品,进去后便可在相应的窗口买到。这里提供世界各地的美食,菜样也每日变化。当然,还设有固定的素食窗口与快餐窗口。菜价一般在3-5欧之间,与外面相比的确便宜不少。今天中午我要的肉饼配炒饭就特别美味。吃饭时,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女士吃得也是相同的菜。她扭过头来冲我说:“Really good!(确实好吃!)”我也不住地点头赞同。 2007年4月5日 今天是会议的最后一天,也是我们在联合国实习的最后一天。上午十点,翻译处的周老师把我们召集起来做了个小结。他总结这次会议是“重要性小,但难度大”。他是指整个外空委的法律小组委员会在联合国的地位不高,可是涉及的问题广泛且复杂。许多问题看似简单明了,实则“暗藏玄机”。这也是联合国的特点之一。周老师同时强调联合国口译的要求很高。考试严格,内容难度大。很多人都要经过数次考试才能过关。不过,这的确是对自己口译水平的一次很好的检验。周老师认为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次体验联合国会议、结构及机制的好机会,不仅仅是在同传厢中做会,更要以一个与会者的姿态融入到会议中,这样才能做好口译工作。 这两周的会议给我的感受有三:一是会前的准备工作及其关键。联合国的会议内容大多是老生常谈,很难推陈出新。因此,如果熟识近两年的议程及相关报告,那做起会来就轻松很多。其二,必须具备广博的知识面。同传应是名“杂家”,对各领域的知识都有所涉猎。就拿这次的太空法来说吧,其中涉及的专业词汇,像海洋法、地球轨道、空间碎片等还可以“临时抱佛脚”,突击准备一下。但是一些常识性问题,比如某个小国的首都或是一个常用的法语词等就要靠平常的积累,临场才能应对自如。第三,口译不是一时一日练就的技能,需要长期不懈的努力,要毅力与耐心并重,这样才能最终成为一名合格的译员。这就是我在联合国实习这段时间的体会。就组织机制而言,联合国缺乏效率与活力。但就口译工作而言,这里充满了挑战,是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结束了联合国的工作,下午我们参观了中央公墓(Central Cemetery)。那里埋葬着贝多芬、施特劳斯、舒勃特等多名音乐大师。这些音乐家的墓碑聚集在一起。墓雕各不相同:有的有小天使在两旁庇护;有的则是精美的雕花;还有的是音乐家的塑像。其实除了音乐家外,中央公墓也是普通奥地利人民的墓地。跟“八宝山”类似,这里也是分组编号排列。墓地很大,仅电车就有四站地。我们去的时候已接近傍晚,望着满眼的墓碑和空旷的墓地,还真是感到有些阴冷。于是匆匆逛过就赶紧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去萨尔斯堡,所以今晚要早点休息。 2007年4月6日 今早四点半就爬起来了,迷迷糊糊地坐上了地铁赶到火车站,登上了开往萨尔斯堡的火车。火车上人不多,车厢干净宽敞。沿途的风光很美,大片绿油油的田野中错落着砖红色的小房子。偶尔出现一条小河,河水湛蓝清澈,美不胜收。中途上来了一对老夫妇,就走在我们旁边。老爷爷长得特别帅气,银白色的短发梳得服服帖帖,目光炯炯有神。那位老奶奶也收拾得干净利落。一路上,老奶奶就把头侧靠在老爷爷的肩头,欣赏窗外的田园风光。两人不时还聊聊天。看着他们的感觉只想到两个字——幸福。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达了奥地利东北部的小城萨尔斯堡(Salzburg)。根据上一拨同学的经验,我们在火车站买了张“萨尔斯堡卡”(Salzburg Card)。有了这张“一卡通”,当地大部分旅游景点及公共交通费用就都包括在内了。这种卡还分好几种不同的类型。我们买的是24小时有效的学生卡,只需21欧。买卡的同时每人还得到一张地图和一本景点介绍的小册子。刚拿到手里时还真有些发懵,这么多景点真不知该从哪里逛起,而时间又特别有限。于是,我们决定先去参观最有名的古堡(Fortress)。我们运气很好,一上车就碰到了一位当地女孩儿,英语说得非常流利,人又热情友善。她把我们一路领到了古堡面前。古堡算不上高大雄伟,却更多了份亲切感。白色的主基调,配以褐色的小木窗,窗下栽上几盆无名的小花,这座古老的建筑也显得活泼生动。古堡上面有一个露台,洒满了阳光。白色的碎石路面,在一角摆着绛赭色的木桌椅,供游人小憩。坐下来,抬头可见古堡的塔尖直入清澈的蓝天;四周古香古色的小房子依旧光彩照人;眺望远方,萨尔斯堡的布局尽收眼底。从一片绿野的中心发散出几条小路,仿佛一条条黄丝带笔挺地铺在一大张嫩绿色的地毯上。这只是其中的一隅,整个城镇美得无法形容。 从古堡出来,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往雪山。一路上,沿途的美景目不暇接。远处的雪山依稀可见。近处又是大片鲜绿的草坪,点缀着各种明快的小野花,煞是可爱。此景仿佛又使我回到了瑞士雪山脚下的小城interlaken。但由于季节不同,此时的景色更加迷人。本以为雪山顶上会是寒风刺骨,没想到山顶异常温暖,再加上积雪反射,使本来就充足的阳光格外耀眼。不少游客一身夏装悠闲地坐在山顶的咖啡馆晒太阳。山顶上的积雪正在消融,因此非常滑,旁边就是个小悬崖,道路两旁没有任何护栏,所以走起来要倍加小心。淑艳姐姐由于穿得鞋滑,再加上恐高,一路都“匍匐”前进。我虽然穿着球鞋,但由于小脑不发达,因此走起来也踉踉跄跄,还滑了两跤。不过山顶的风景的确美极了。俯瞰萨尔斯堡,满眼翠绿,座座砖红、鹅黄色的小别墅点缀其中,仿佛在欣赏一幅精美的立体模型。 我们从雪山回来的途中顺便去了亮泉宫(Tricky Fountains)。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参观了各式的喷泉。这些喷泉都设计巧妙,暗藏机关,一不留神就会被淋到。用导游的话说是“full of surprises”(充满了惊喜)。导游人很幽默,经常会故意戏弄一下游客。他把我们带到一座旋转模型前,机关一开,上面的小木偶就随着音乐舞动,展示了当年城镇繁荣的景象。正在我们尽情欣赏之时,我注意到导游把我们四个女孩子旁边的人都用德语叫走了,心里顿时生起一阵不祥的预感。果然,只听导游一句“Ladies and gentlemen”,开关开动,喷泉从我们身后直喷过来。我们尖叫着向前面跑去,这是迎面又喷来一排喷泉,直喷到我脸上,一下子成了落汤鸡。导游要达到的恐怕就是这个效果吧。 之后,我们去了莫扎特故居(Mozart Residence)。莫扎特出生于萨尔斯堡,也在这里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博物馆主要陈列着莫扎特在此期间谱写的各种乐曲的乐谱。从Audio guide里传出的乐曲的确优美动听。不过经过一天的奔波,此时被这悠扬的音乐“放松”得马上就要进入梦想了。为了别太丢人,我们赶紧从博物馆出来,对面就是一座很美的宫殿式花园,忘记名称了,反正也是典型的宫殿式格局,看得都有些“审美疲劳”了。只好到此一游,四处照了照像。 最后在各博物馆关门前,我们还飞快地逛了一家蜡像馆。有的蜡像融入了高科技元素,可以说话,还配有丰富的面部表情。在出口处的那尊蜡像最恐怖,他用六种语言与参观者话别。而我走到那里时正好赶上中文。我被吓坏了,心想:这蜡像难道还能辨别出我是中国人?后来听了听才知道,各种语言是滚动播出的,我只是赶巧了罢了。 晚上,坐上七点的火车,又经过三小时的车程,终于回到了维也纳,累得不行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2007年4月7-8日 今天是在维也纳的最后一天了。我们白天在城里逛了逛,延着第一天走过的路“故地重游了”一遍,对这个城市的感觉已然熟悉亲切。总体来讲,维也纳是一座给人感觉很舒服的城市。徜徉在大街上,欣赏着映入眼帘的街景。走累了就找个路边的咖啡馆坐下,要上被咖啡,再来块儿蛋糕,享受一下片刻的轻闲。要是不累的话,去路边的冰激凌店买个蛋筒,一面舔着香滑的冰激凌,一面继续逛,好不惬意! 晚上八点半,我们乘坐的英航航班就顺利抵达了伦敦希思罗机场。但之后却发生了件意外。我们在机场出关时,费了一段时间,排了很长的队。等我们坐上地铁已经近十点了。当时觉得一个小时应该足够Victoria coach station了。可是没有想到地铁中途也停了下来,说是要even out前后车的时间间隔。后来我们还要转一趟车。等到了Victoria地铁站就已经十一点了。于是,我把行李交给小丽和淑艳,自己一路狂奔,见人就问去Coach Station的路。那里离地铁站好远啊,跑了五分钟才跑到。冲进门,抓住一个工作人员就问去巴斯的车在哪里。那位工作人员悻悻地说:“你来晚了,那车开走了,等明早的那班吧。”天那!这就意味着我们要在车站等一宿了。由于这两周的过度劳累,此时我头晕脑胀,不断地咳嗽,而且饥寒交迫。淑艳为我到旁边的咖啡店要来了一杯热水,为此还遭到老板娘的白眼。之后,她为我冲了两袋板蓝根,我趁热喝了下去,感觉稍微舒服些。身子刚刚暖了一下,跟着就听到了一个“噩耗”:十二点后coach站就关门了,我们就这样无情地被赶到了大街上。更不人道的是周围的火车站、地铁站也关门了。我们只能冒着严寒,拉着行李在伦敦街头漫无目的地行走。走到车站旁边的一个商场门口,虽然商场也大门紧锁,但好歹门口有一块半露天的空场,相比外面,这里已经暖和多了。我们就蜷在商场门口(因为这面靠里些,更暖和),把御寒的衣服全都穿在身上。其间还碰到两位中国“难友”,大家就聚在一起聊聊天,驱赶困意。阵阵寒气顺着裤管向上冒,我还在写日记,但手冻得连笔都握不太住了。精神还算清醒,因此就一直写点儿什么,希望时间能快些打法。从十二点半开始一直熬到早上八点,终于坐上了回巴斯的coach。中午十二点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家!这回在伦敦的“盲流”经历令我终身难忘。至此,维也纳之行还算圆满地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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