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留学游记系列(3)－春游欧洲之德国意大利

“开着奔驰去种田？”

第二天汽车南下，两个多小时后入德国境内。如果不是导游提醒根本就不知道到了另外一国。没有边检，没有海关，什么痕迹都没有。结果要在护照盖个入境章都没门，人家不兴这个（护照检查）。

首先我们进入莱因兰地区（RHEIINLAND），沿着莱茵河逆流而上，经科布伦茨（COBLENZ），曼海姆（MANNHERM），晚上抵达爱因斯旦的故乡乌尔姆（ULM）。莱茵河两岸不时可见中世纪的古堡耸立在悬崖峻岭之上，宏伟壮观。“春风已绿莱茵岸”，两岸层林尽绿，山花点缀，河水奔流，春意盎然。我们的车在莱茵河边的一个小镇上小息，等待那些中途下车坐船逆河而上的团友，我们几个没有参加这个游览项目的学生就到小镇上找节目去了。这是一个非常清静的小镇，可以说人烟稀少。大概村民都开车到城里上班去了，因为这里除了少数人从事种植酿酒用的葡萄外，几乎没有其他农业。镇上超市里的商品非常的便宜，一罐啤酒才0.59德国马克（约2块半人民币）。结果我们每人买了四五罐，准备以后几天享用。我们还到村头山上的古堡上去了。这个古褒已被改建成了宾馆，供度假之用。在山顶上可以见到对面山上成片的葡萄园，山路上停着下在葡萄园干活的农民的汽车，也许是奔驰呢。在欧洲到处可见奔驰车，但是它是普通型，并没有国内见的奔驰那么高级豪华。记得珠江三角洲农民开着摩托车去种田曾一度成为新闻，可人家开奔驰种田都几十年了哪。前两年国内的BP机非常火爆时，曾有一则这样的笑话：美国农场主把BP机贴在奶牛肚子下面，当他认为那头牛到了产奶的时候时，他就直接CALL那头牛的BP机，奶牛收到信号，条件反射，立马从草场跑回奶房接收挤奶。

“一山有四季，百里不同国”

第三天一早，我们告别巴伐利亚地区的乡村美景，进入石灰岩地形的雪山地区。离开乌尔姆后约两个多小时，我们就进入了奥地利境内。奥地利的美景虽早有所闻，但身临其境之际，还是感到阵阵惊喜。从地形图上看，奥地利是一个多山的小国，群山绵延。我们沿着奥地利两山之间的峡谷南下，跨欧洲大桥，中午抵达在意大利的科地纳（CORTINA）小息，下午沿着山谷继续南下抵达意大利北部胜地威尼斯（VENEZIA）。这一天虽然基本上整天都是坐车赶路，但是一点都不觉得闷，因为沿途风光无限，真是一路春风一路诗。从德国境内已经可以见到直插云宵的雪山。进入奥地利后，抬头是云雾缭绕的雪山，低头可见鲜花盛开的草地和清澈见底，蓝得迷人的湖泊。瓒蓝瓒蓝的湖面上竟然有三五个雪白的天鹅红掌划波，让你疑入仙境。而散布在广袤草地上的红瓦白墙的房子以及成片的村落，让人想起古人“柴门闻犬吠”和“草色入帘青”的故诗。想想你每天开门即可见白云，雪山，草地，牛羊；听鸟儿歌唱，闻鹰叫虫鸣；望皑皑白雪，看云起云消；住温馨木屋，开现代小车；拥乡村之清静，享都市之侈华。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我明知自己是匆匆过客，但我尽情地感受其迷人的风情。我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苍鹰，翱翔在这条山谷之上，振翅飞翔于这美丽的天地之间，偶尔长鸣，发出我的欢笑。当我的思想正在天马行空之际，我的眼前出现了“白云楼餐厅”几字。哇，这里也有中国人，很可能还是广州人呢。也许他们原来住在广州白云山下，后来由于广州很难见到白云了（空气污染之故，称乌云山更贴切），所以迁居来此，并把餐厅命名“白云楼”以示对古土之思。真是“异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在上欧洲大桥以前，我们经过奥地利的第二大城市萨尔斯堡（SALZBURG）。正如前文所描述的景致，萨尔斯堡既有城市的繁华，又有乡村小镇的幽雅，被誉为奥地利最美丽的城市。音乐奇才莫扎特就出生在这个有乡村美景的城市里。称该地为人杰地灵一点也不为过。在我的思绪神游中，我们已经进入意大利境内，但是我们还在雪山怀抱之中。我觉得用“一山有四季，百里不同国”来描写从德国，经奥地利到意大利的这一段行程是再贴切不过了。

“一顿午餐花了1万1千块！”

我们中午在意大利的科地纳小息。该地曾于五十年代举办过冬季奥运会。由于周围由雪山环抱，光照非常强烈，这里人的皮肤都很粗糙，很多人戴墨镜。这里也是意大利的达官显贵，明星富豪们冬天的度假胜地（登山滑雪），所以物价奇贵。我在当地的小饭馆里吃了一份Spaghetti（一种意大利粉）拌番茄酱就花了11000意大利利拉（约60人民币）。意大利利拉币值很小，1英镑可换3000利拉。当时我在英国用英镑换利拉时（几个人合着换），几分钟之内我就手提百万（利拉），摇身一变成了百万富翁，差点高血压。当天我们六点多就到了威尼斯。威尼斯位于意大利北部，这里的气候比起德国，奥地利要温暖很多，葡萄园里整整齐齐的葡萄树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叶子，生机勃勃。

“威尼斯是很漂亮，但是夏天来会好一些。”

威尼斯并不大，但是慕名而来的游客却不少，乃至“客多为患”。据统计，每年到威尼斯的游客总数是当地人口的200倍。也就是说如果当地人不从事其他行业，光从事旅游业的话，当地每个人可以有200个客的业务量。这种情况下，当地的物价自然也不便宜。我们第二天游览威尼斯，天气很不好，下了一天的雨，对于我们，威尼斯真的是“水城”。那一天我们从上午9点多逛到下午6点多，等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饥寒交迫。但是我们不是最惨的，我们团里有个加拿大女孩当天穿着一袭长裙，结果把她冻得半死。下午我们碰到她时，她哆嗦着说“威尼斯是很漂亮，但是夏天来会好一些。”(Venice
is beautiful, but it would be better to visit here in
summer)。我想大家可能给威尼斯的宣传图片给误道了。因为宣传图片上的威尼斯给人的印象大部分都是：漂亮的女孩子穿着长裙，戴着凉帽，站立“共渡乐”1（GONDOLA，当地类似独木舟的传统小游船）船头，穿街过巷，无比浪漫。事实往往离梦想有很大的差距！威尼斯市内没有汽车（根本就什么车都没有），没有公路，也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四百多条桥梁连贯各个岛屿，以水道为大街小巷，以船为交通工具，加上极具古久色彩的楼房，万千飞鸽的圣马可广场，整个小城的一物一景足可让你留恋忘返。天气好的话，自然是一个富于浪漫情调的地方了。研究证明，威尼斯现在正在下沉，不过你也不用急，大约千年之后它才不复存在，曾曾孙还有得看。

“世界上最会撒谎的人就是你的LOVER（情人）”

威尼斯是我们行程中两个有地陪服务的其中一个地方。我们的地陪是一个当地老头。看尽人间百态的这位意大利老人嘻笑怒骂皆成文章。首先他叫我们要小心扒手，他说意大利的警察是咖啡馆里的“卡卜痴诺”（一种咖啡调制的饮料），因为他们整天就泡在咖啡馆里喝咖啡，不务正业，不抓小偷，“所以没办法，你们只有自己照顾自己了。”他更骂意大利政府光收税不为民办事。自五世纪前起，威尼斯是独立的威尼斯帝国，于1866年被意大利吞并统一。意大利人生性浪漫，他于是警告女士们，意大利的男人从来不会在其他女人前说他已经结婚。“意大利的男人从来都说自己还没有结婚，哪怕他已经是子孙满堂了！”这位老导游挤着怪眼说。“而意大利男人并不是唯一撒谎的人，世界上最会撒谎的人就是你的情人（LOVER）。”一席“经验之谈”让我们哈哈大笑。遗憾的是他的英语很难听，错失了很多警世良言。那位意大利地陪陪了我们一个多小时，最后他把我们带到一个当地的彩色玻璃厂，然后就跟我们告别了。剩下的时间我们自由活动。威尼斯的主要景点在圣马可广场一带。值得一提的有圣马可广场和叹息桥。圣马可广场是威尼斯的旅游中心。
广场上聚集了数以万计的鸽子。当游人拿着粟米时，鸽子便会蜂拥而至，将喂食的游人包围，落在游客的手上，身上，乃至头上，热闹有趣。如果你好彩的话，说不准它还礼尚往来，贡献一点“肥料（废料）”给你。叹息桥得名于当年在杜雷皇宫内的囚犯在临刑前需要经过次桥，经常因不得不向这个美好的世界诀别而发出叹息，因而得名。

“马可波罗外号叫‘Millionaire
Liar’（撒荒的百万富翁）”

我们几个没有参加导游安排的“共渡乐”游览活动，因为他要收我们20英镑/人。结果我们联合我们团里的巴西一家五口（一对夫妇和他们的一个儿子及两个女儿）自己找船去。第一个船老大大开狮子口，要价50英镑一人，一砍价，又降到了10英镑一人。结果“巴西父亲”认为他们做生意不老实，“巴西小女儿”则在旁听到船老大跟他的同伙在嘀咕一些对我们可能不利的话（由于语系的关系，巴西人可以听懂意大利语，但是意大利人则听不懂巴西语），所以“巴西父亲”借口女儿肚子饿要先吃饭再回来坐船，我们急急离开了该地。经过一番周折，穿街走巷，走巷穿街，40分钟后我们终于找到了让我们感到满意的“意大利商人”
–一位愿意以每人10英镑价格成交的“共渡乐”船主。我们的“艄翁”是一个老头，虽然那些“水巷”非常狭窄（大约两米多宽），他却是“轻舟熟路”，摇着这个长三四米，宽一米多的“共渡乐”穿街过巷，潇洒极了。虽然水面并不平稳，但是在那小船上还是蛮平稳的，从船上拍下来的照片也不见模糊。艄翁获知我们是从中国来的以后就跟我们说“我们的Spaghetti是从你们中国传来的，你们中国现在还有没有这东西啊？”（Spaghetti是一种意大利粉，上次我们在科地纳花11000利拉吃的午餐就是这种粉，它的做法有点类似北方的捞面。这种粉很硬，要煮上20分钟才软，然后捞起来拌上佐料即可进食了。上次我吃的就是伴一些番茄浆而已，很难吃。)
当我们告诉他我们在国内已经不吃这玩艺时，他觉得有点惋惜。我想告诉他，那东西早该淘汰，有什么好吃的，只有懒惰的意大利人才把他视为国粹。接着他又讲起了马可波罗老先生。他说“老马”当时回到意大利以后跟当地人讲中国的繁华，富足和强盛。但是当地人都不相信他，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Millionaire
Liar”（
撒荒的百万富翁），成了千古冤案。这件事在我看来也说明了旅游的重要性。现在美国人“蒂托”还到太空上去旅游呢。

“迷路也许是了解威尼斯的唯一途径”

小小的威尼斯由118个小岛组成（很难说它是岛，因为实在小到让你很难分出那里跟那里是一个岛），400多座桥把这些岛串起来，联成一体，街道也非常得狭窄。这样一来，岛多，桥多，巷多，游客多，所以特别容易迷路。一本介绍威尼斯的英文书说：“Getting
lost may be the only way to see
Venice”（迷路也许是了解威尼斯的唯一途径）。因为你想了解威尼斯的话，你必须穿街走巷的，但是你一旦进入那些狭窄复杂的街道，你就象进了迷宫，晕头转向，转向晕头，半天过去才清醒过来，弄清东南西北。当我们找“共渡乐”船的时候，我们碰到了一个忧心忡忡的中国妇女。原来她跟她的团队失散了，一时不知怎么办，更不好随便去找团队，一进去，可能就会出不来了。我们建议她在集合地点死等。后来我们竟然在罗马又见到她，那天她等到她的团队了。但是如果她去找的话，可能不会那么好运，因为我们当天下午都迷路了，差点没有按预定时间赶到集合地。那天下午，老天好像要向我们显示什么叫做“水城”，雨一直下个没停。因为彩色玻璃和脸谱是当地的特产，非常漂亮，所以一个同行就决定要买点这纪念品回去。意大利人做生意也很有意思，他们一般不讲价，对顾客爱理不理的，有些更不让你随便碰他的东西，态度冷漠，生硬，乃至恶劣。由于那些脸谱是手工制做，成本高，另外是游客多的缘故，所以价格不菲。加上上面说的意大利商人的待客之道，我们就决定多看几家再买。结果我们就打着伞沿着一条大街一路往前走。最后那位同行买到了“心水”的脸谱（书本那么大，约180多块人民币）以后，我们决定要往集合地点走了。我们按照我们的判断“突围”，最后我们发现我们走到了“天涯海角”—我们走到了“威尼斯”的尽头，我们前面是亚得里亚海，无路可走。此时我们才发现：我们迷路了！幸好时间还够，我们可以重新来过。不知转了几道弯，过了几个岛，跨了几个桥，问了多少人。我们终于按时赶回了集合地点。下次去，千万提醒我带指南针，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