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在巴黎跳蚤市场“捡漏”（下）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又到了星期天，老杨和几个“文物发烧友”分别乘坐两辆汽车，赶到巴黎北部的Z城去逛跳蚤市场。

天正下着雨，风景优美的塞纳河平添了几分“湿意”。

巴黎空气湿润多雨，巴黎人早已习惯了下雨。冒雨来捉跳蚤的人三三两两，络绎不绝。

摆地摊的都搭着个简易雨棚，塞纳河边变得像国内的小吃街一样。人们撑着伞围在搭了雨棚的小摊前，讨价还价，巧言周旋。这里摆摊的人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旧货专业户”，他们知道文物的价值，要价较高。比如一个欧洲18世纪的铜雕（高30公分），竟要3000法郎，让人咋舌；另一种是一般的人家，将不用的东西拿出来卖，价格很贱。老杨看上了一个16世纪的陶质圣者像，做工很好，开价30法郎，经过讨价还价，只要20法郎，和白给的一样。买卖的结果是双方的脸上都有了笑容。

转了一圈，没有遇到更好的东西，他未免有点悻悻然。

市场的尽头，是一个法国男人的摊点，他的桌面上摆着欧洲的铜壶、玻璃盆。在他的身后有一棵大树，树上靠着一摞暗红色的木板。老杨偶然扫了一眼像是闲置在旁的那一摞木板，发现这其实是一个折叠起来的大屏风。精美的大漆刻花，就是在一块板子刨好的木板上涂上大漆，描出花纹，再把花纹一刀一刀刻出来，再上粉色、蓝色、黄色等各种颜色，组成一幅幅图案。他吓了一跳，凑近打开一看，它有1.3公尺高，共8扇16面。正面是蓬莱仙境，有山有水，有几十个人物，自然都是神仙。他们或下棋，或吟诗作画，或抚琴会友，一派仙风道骨；背面是百鸟朝凤。一只优雅的凤凰站在大岩石上，周围开满了鲜花，百鸟都在尽情地鸣唱……品相一流，年代应该在清末民初。他给冻得直打哆嗦的卖主递了一支烟，抑制心底的激动探问卖多少钱？卖主要1500法郎。还一还价，1000法郎顺利成交。卖主说此物是1930年由中国运来的，并祝老杨带回中国之后，能卖一个好价钱！老杨知道，这种古董在北京的市场上极为罕见，就是有的话，价格也是五六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