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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的背面就是丹麦 从今天起,全英国人有三天的假期,5月的第一天是Bank Holiday,加上周末两天共三天假期,今天我的旅行目的地是我久已向往的城市苏格兰首府---爱丁堡。 早晨,伦敦的天空是阴沉的,下着小雨,公寓里很安静,人们都在睡觉,我吃了点东西,背上背包出发了。在国王十字火车站买了当月往返的周期票,登上了火车。 英格兰的田野,天空低沉,绿草凄凄。 火车驶过纽卡素Newcastle,驶进苏格兰的阳光明媚的天空下,眼前登时一亮,田野上大片的齐整的油菜花灿烂地开放着,色彩明艳,像是一幅巨大的油画…… 火车驶进了苏格兰的草地,峡谷、隧道,驶近了一条海岸线,有人站起身,看窗外的大海。我打开地图,确认了我们现在正面临的位置是欧洲的北海,和我的目前位置遥遥相对的是安徒生的故乡—丹麦。 北海的水蓝得像绸缎,漫漫地涌啊涌啊,似乎蓝色的无边的海水,一下子全涌进了人的心里,让我忽然产生一种深深的孤寂。坐在一车的安静的异乡人中间,经过了长时间的旅程,我突然有了一丝忧郁,我有点想家,想我自己在深圳的家。 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苏格兰姑娘,文静、羞涩,不施脂粉,穿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就像开放在春天的花朵。她一直安静地看书,快到站时,我向她打听了一下爱丁堡的情况,她一一详细地告诉了我。车到站,我向她告别,她报以微笑,她的家在下一站的格拉斯哥。 在火车站的订房处,我订了一间青年旅舍的床位,因为Bank Holiday,全英三天假期,爱丁堡的游客很多,床位有点显得紧张。 一路上问人,终于找到这家小青舍,很拥挤,我进屋办了手续,Staff领我去了厨房,自助的,有人在煮食,还非常友好的请我尝尝,是洋葱。客厅有几张大沙发,有个宽大的电视,放着日本人的变态节目。浴室有好几个还算干净,已经住进去的旅客非常友好地打着招呼。 放下背包,我信步走出了门。 从王子街走下去,我登上了Calton Hill(卡尔顿)的山顶,一座古希腊的巨柱残垣,高高地耸立在那里,很像雅典的古希腊的巴特农神殿,巨石柱下,坐着一些游客。遇到几个中国学生,嘻嘻哈哈地笑着在照相,和快乐的她们交谈了几句,并问清楚了几个景点的位置和所需时间。 从山顶望下去,整个爱丁堡尽收眼底,感觉上,爱丁堡更像欧洲的另一个国家,下山,向王子街另一头走去,路边,满树的红花开得正旺,爱丁堡古堡傲然地屹立在山顶,像一只威严的猛兽。 在王子花园的坟场,我坐了很久,这座围绕着教堂的墓地,很宁静,也很漂亮,石碑上长满了青苔,杏花的花瓣不时地随风飘落下来,落在墓碑上、草地上。 风是清幽的,带着草的清香,夕阳将绿叶斑驳地投影在墓地上,草地上的蒲公英花开了,像一群可爱的小姑娘,我喜欢环境优美的坟地,不怕鬼魂,其实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的人,人间的万恶其实都是那些活着的人创造的,与死人无关…… 踏着斜阳,我走进了Old town(老城),宁静的老城,磨得光滑的石头路,中古时期的建筑,让我以为到了“鬼城”,一个穿短裙的年青人,在吹着苏格兰的风笛,凄婉的风笛声飘荡在老城的小街小巷,一些小店铺已经关门,还有一些游客在老城的小街小巷游荡。 街上,一些男人穿着绿色、兰色、红色格子呢短裙,白色的长袜,其实,男人穿裙子也不难看。 爱丁堡的整个城市分新城和老城两个部分,新城规划于1767年,以三条平行街道为主轴连接老城的北面,新城的建筑和街道非常完整、整洁,和对面山上的老城遥相呼应。虽然新城是在老城以外新建的小城,但历经了300多年,看上去,也是一个老城了。 回到青舍,累极了,爬上了我的上铺,这间房间大约有20个床位,有个女孩先回来,交谈下得知,她是英格兰人,因为Bank Holiday的假期,来爱丁堡旅游。看她的大背包有些部位磨得发白,她肯定常常出门自助旅行。 陆陆续续有人回来,大家见了面相互问好,只是男女混住,有些不方便。 大客厅里有人在看电视,依然是日本的那个变态节目,厨房里有人在做饭,很香的洋葱味飘了出来。 以前读陈丹燕的欧游散文,很羡慕她那种在欧洲各国青年旅社的经历,这的确是一种有趣的体验,锻炼了自己,丰富了人生,从别国的旅行者身上,学到了一些有益的经验。 10点钟,外面的天才黑了,早回来的人躺在床上看书,屋里很安静,我下铺的那个淳朴的英国女人已进入了梦乡,发出轻轻的酣声。 金同学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爱丁堡,她问我为何不叫上她一块去?我说突然想一个人出来,就出来了。  整个城市就是一座博物馆 一夜睡得好极了。昨夜迟归的游客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今天早起的人轻手轻脚互道早安,虽然是20多人共处一室,夜里很安静,人人都尽量地克制自己,不打扰别人。 因为昨晚累了,没出去吃晚餐,饿昏了,匆匆洗漱了一下,就离开了青年旅舍,去找早餐吃。8:00多钟了,没有一家商店开门出售食物,只有走到闹市区的王子街,远远看见麦当劳的那个金黄的大大的“M”,只有这个被英国人斥为垃圾食物的美国人开的麦当劳给了我们这些游客带来了温暖,看来,美国人之所以强盛和他们的经营作风还是有关联的,奇怪的是创立麦当劳品牌的老板竟是苏格兰人的儿子,他的家族在苏格兰也算是名门旺族了,目前,在苏格兰的东北有麦当劳家族的一个展览中心,包括一个古城堡,那也是Donald家的财产。 离开了旧的条条框框,争脱了传统的清规戒律的束缚,这就是许多英国人跑到美国去创下一番事业,开出一片天地,而兴盛起来的原因,也许这也是美国如此强大的原因。 吃饱了肚子,上完洗手间,又买了一瓶橙汁,迎着灿烂的阳光,向Royal Mile皇家一英里大道的绿荫深处走去。 路上,心情好得不得了,越过路边长满了绿苔的矮墙,不时看见一些古老的墓园,真是奇妙,墓园地十字架上有的长着绿色的青苔,阳光把原本应该阴森的墓园,照耀得灿烂如童话般的天地,让我如此地欢喜。浓郁的林荫令人心旷神怡。走进了一条宁静、古朴的小路,那是The palace of holyrood house( 旧的王宫圣十字架宫的旧地)。 买了学生票,进入王宫。这里的工作人员清一色的藏清上装兰格呢短裙,神气又好看。 这座华丽的王宫是苏格兰女王玛丽的宫殿,屋内的陈设记录了曾经的华丽和辉煌,因为是女王的行宫,这里更多的是华美,少了几许庄严。 徘徊在木结构的王宫里,似乎看见过去的生活,从暗红的褪了色的楼梯那边走来,浪漫而悲情,那就是玛丽女王在这里渡过的岁月留下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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