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公园步行大约10分钟,或更少----视乎你长着双驴腿还是马脚,呵呵。在山坡上,空气很好。接待的小姐很干练热情,先带我们看了房间,很宽敞,通风好,采光充分,强化木地板是新装过的,床铺都很干净,床也很结实。厕所很大,坐厕很新,冲凉房也是新的----冲凉可是很重要的啦,一天疲劳就靠一个热水澡解除。晚上六点后供应热水,想想也够了。白天在外面玩,神经病才会回来冲凉?床头灯很清洁,墙壁也新粉刷过。美中不足的是没装热吹风筒。不过俺随身也带了一只,有备无患,吹头吹衣吹鞋袜。插座也预装多处,充电不用担心。没有空调,但庐山这么清凉,窗户开大开小就是调节空调温度了。 剩下最关键的是价钱。小姐知道我们是看了网上的信息慕名远道而来,又是连住5天自助游的散客,最后就按每晚100元的价格收费。本来说2号后要上浮20,但后来大家相处很融洽,结算时她也没提涨价的事,我也乐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沉默是金。 这次住,我们本来预算是1200元左右,没想到还能节省一半。俺下一步计划在有生之年遍游全国大好山河,真希望到哪儿都是找这样的宾馆住。 总结:酒香不怕巷子深。位置稍偏点,走路多一点,价钱便宜些,房间好一些,这才是我们这些玩家的取舍之道。 行 我是坐的晚上7:50火车,由广州发往南昌。直达特快,直觉上是特别不快。候车室汗下如雨,上了车温度是17,浑身冰冷,汗不敢出,汗毛一起一伏大搞仰卧起坐,体质差的得生病。看来列车长卖感冒药会好过卖“啤酒饮料矿泉水”。说时迟那时快,还真有几个人此起彼伏打起了喷嚏。 到11点还没补到卧铺,俺把野营的席子拿出来,铺到座位底下,准备作成“下铺”。岁月不饶人啊,颤巍巍好容易钻进去。可还没睡着呢,列车员就过来说有卧铺补。于是又象只螃蟹一样横爬出来,去了卧铺睡觉。 一夜难眠,主要是不习惯半米之外躺着年轻女子睡觉,很怕夜里伸胳膊蹬腿碰着人家。南昌人很热心,卧铺对面的女孩下车要搭taxi,就顺便载我们到了长途汽车站。感谢他们。这在广东是不可想象的。老广是防人之心时时有,害人之心有或无,对别人,对老公,对老婆都是全面警戒。 我们直接到牯岭,车费39元/人。高速路维护得不够平整,不象珠三角公路发达顺畅,真不懂收的买路钱花哪儿了,看来还得继续有人被双规才行。 庐山的taxi司机态度都很友好。没见乱喊价的。庐山的公路窄,转弯多,但司机都驾驶得很平安,在山上五天还没见一宗交通事故。我想他们个个都可以去上海f1赛场与舒马赫一比高下。 庐山的女交警是一大看点。身材高挑苗条,强烈的紫外线对她们白皙的皮肤也没多大伤害,个个都很漂亮。很早就知道江西九江的妹子很靓,看来是名不虚传。我想是当地政府的特别之举,为着发展旅游业,改善庐山形象,让外地游客心情舒畅,让司机别吓着。想想俺珠海的交警,成天受了汽车废气的熏陶,个个义愤填膺,对汽车恨之入骨,对司机就爱屋及乌,每逢抓着,必定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罚款扣分绝不手软,罚得你心惊肉跳,罚你没商量。怕吧?谁让你买车,好好地公交车不坐,嫌钱多了是不? 强烈呼吁广东多招些女警,而且别给她们罚款指标,当然计划生育指标还得抓紧。 玩 讲了半天,才切入正题。真抱歉。但衣食住行是四项基本原则,搞不好都会影响玩的质量。 我现在拿出庐山地图,真惊诧于人类的力量,五天内我们硬是把全新的地图给搞成文物,破旧不堪卒睹。我们因为没请导游,所以全靠查地图,看打印出的网友介绍,靠一张嘴不厌其烦问路,靠跟踪各个导游团队。哈哈,跟着他们到了一处,听完解说,这帮团友就闹哄哄赶往下一景点。俺们这帮寄生虫就好整以暇独享景致,远眺落霞与孤鹜齐飞,近看碧水共长天一色,前不见古人,后蒸发了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陶然而自乐------爽啊! 哼哼,众乐乐,岂如独乐乐哉? 真同情他们团友: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到了景点赶快拍照,最后回家啥也忘掉,外加一周感冒上吊(打吊针啊)。 9月30号,我们是龟缩宾馆休养生息,养精蓄锐。 10月1号,天大雾。天堂往左,深圳往右,俺珠海人偏爱往下,走下坡呗。下到环山路,经过西谷晓园,只知地名不知内容,一切都在云深不知处。进了花径公园,花并不多,比起珠海任一个公园只能是小巫见大巫。可见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有一个山泉,巨石上红笔大书“如琴”二字,石间泉水叮咚,如珠玉落盘,还真有琴瑟之韵,撩人心神。但粟子菱角老乡热切渴望的叫卖,一下让我们不得不回归现实,真煞风景。买了一堆菱角,没见过啊,撮起一个就咬,却是一口吐出来,皮很涩。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原来是剥开皮,吃里面的肉。俺不好意思,又不想给山东人丢脸,只得厚着脸皮说:“俺河南没这玩意嘛。”真对不住河南的弟兄。因为我最好的一个哥们是河南人,想想让咱河南朋友多背一个黑锅也没关系。 曾经有个朋友,到法国参观访问。那里的厕所是收费的。偏偏这老兄不爱花这几个大洋。于是乎每回出了厕所门,如被提醒交钱,他都理直气壮地对收费员说:“咦,还要交费吗?我们东京可不用的哦!” 绕湖踽踽而行,留心寻访白居易的草堂。没找到想象中的华屋大堂,却看到一处破败的院落,大门口石牌上依稀写着“乐天。。。。。。”,门前苔痕绿阶,檐下草色青帘,我知这就是白居易草堂了。蹑步悄悄进得院子,却是庭院深深深几许,不敢擅入太远,但见断壁残垣,杂草横生,小径弯曲不知何往,在大雾中,让人顿生“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的寂廖。今人热衷歌舞升平、追名逐利,有谁还记得古人吟诗作对、风花雪月的往事?人气不旺,庐山管理当局也无心整修,就让一代伟大诗人的旧屋,在晨风晓雨中独自哭泣。我不敢打扰昔人清梦,轻轻退出。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知道旧人哭?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毛主席如是说。 天将至中午,大雾已散净。我们来到仙人洞。没见到仙人,却有很多浑身铜臭的山人在此卖字画、廉价纪念品。园中一大石题诗:“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可恨春归无觅处,转入山中此间来。”是白居易的诗。我不禁感慨,原来庐山人很识做生意,记得把李白和白居易题诗处处刻石,流芳百世,无形中为庐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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