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西湖,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在那里度过了难忘的大学时光,虽然最终没能留在那里,但他已经是我心中的“第二故乡”,每年都会抽空回去看看老师、朋友,看看美丽的西湖。 以下的文字是今年4月份回杭州后留下的,算是游记吧,原本留在了MSN空间,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放弃了空间建设,为了保留这段记忆,我将部分内容重新贴在了新浪博客里…… 一 2185次列车早晨8:45到达南昌,杭州之行在疲惫、兴奋与回忆中结束。这是在6天前的4月2日。 行程一再被自己反复的拖长,3天、4天,5天也是在遗憾中定夺的,毕竟这个城市不属于我,我还要过我自己的生活。 回到南昌紧接着就是6个通宵早班。旅行的笔记到现在还一直在大脑表层,涂抹不掉。太多的惊喜,太多的感触,保留下来,也许会踏实一些。 杭州。曾经生活学习过3年的地方,城市的喧嚣与山水的恬静自然的交融,他们之间也许只是一条狭径的跳跃。 杭州。一座我看来最美丽的城市。 洁净街旁高大的白杨,枝干颜色洁净而突兀。古老的香樟,迷恋那种清澈的木香。现在的杭州和3年前相比,更加清新,湖水和空气可以轻易荡涤掉来自尘世的俗气;更加灵秀,一草一木一溪一石都让人深刻感觉到其中的韵味;更加年轻,到处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更加静谧,让我在安静之余又欣喜不已...... 虽然这次到杭州更多的是和朋友在一起谈情叙旧。但我不会忘记让人梦牵魂绕的西湖,龙井,南山路。一天下午,我没有安排和朋友的聚会,就这样,一个人不管不顾,不去想任何事情,肆意的游走在熟悉但又陌生的西湖边,点点波澜。走在青石板铺成的湖滨路,不会有大城市的繁杂。左手边湖岸的水声,右手边花草的清香,让我忘记真实的存在,只想停步与此,长久的停滞。身边走过很多的背包客,相机的快门声是他们没有说出的心声。伸入西湖的咖啡座,无情的吸引着双脚疲惫的徒步者。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会不会也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归属感?    南山路的变化很大,过去并没有留下很多的印象,但正因如此更使我向往。两边种着成排的叫“法国梧桐”的树,这总是让我想到在地球另一端的“香谢里舍”大道。虽然我知道二者大相径庭。极具特色的酒吧,浮想联翩的南宋吴越两朝遗址,浪漫的咖啡厅,现代风格的中国美院,浓郁的民风遗存。他们毫不冲突,和谐的相处在一条尽20米左右的南山路两边。有点文化,有点休闲,有点浪漫。从早上到深夜,总会有一些人坐在那里。他们在交谈,思考,看书。看着满街的人来人往,享受生活,他们在享受简单的幸福。后面或者面前就是葱绿下隐约的西湖。他们什么都不要,要的只是只身的快乐。对我来说,南山路不是生活而是幻想。 傍晚了,西边的天空呈现出瑰丽的蓝、紫、橙交汇的颜色,云也在天际划出优美的线条。斜阳下,亭台楼阁于山水人混搭出一幅奇异的剪影。没有很长时间的逗留,这样的美景滞留在自己的记忆深处。足矣。 没有很多时间去赏景,满足以下心里的空缺就够了;没有照很多照片,他会减弱甚至抹煞他们的美。能永久留在自己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的午饭安排在满觉陇的国际青年旅社—江南驿。在一个小山坡上,举目南望,山风相迎,菜香与自然的气息混合,让人肺清心静。 这一切文字根本无法倒出内心地感受。回忆也不能让我满足。只想有一天在这里不定期的停下尘世的脚步,慢慢融入山湖的怀抱。    二 那所学校叫做浙江广播电视高等专科学校,简称浙广。如今她已经改了名、迁了址。我觉得我们已经慢慢的失去了她。  那天傍晚,和几位老同学驱车回到了阔别两年零九个月的舟山东路22号。回到了那个曾经叫做“浙江广播电视高等专科学校”的葱郁校园。和很多浙广人一样,这里曾有我的家。在那里爱过,恨过,笑过,哭过。现在只有从大脑深处慢慢的挖掘,才能勉强回到曾经属于我们那一代的22号。 还是那样的傍晚,气息都还是一样。老爸背着重重的行囊,停步与一条狭窄的小巷。这就是我要停留三年反复迂回的地方。陌生的人和物让我一晚没有安睡。是兴奋,是胆怯。我颤颤巍巍的跨进了我梦想的浙广,我根本无力想象这里将是我插翅起飞的地方。 随着汽车的刹车声,我哽咽了。熟悉的校门已经被铁栅栏所替代。这里不再属于我们。她已是其他学校不受人瞩目的一隅。据说当年推倒校门的时候,无家可归的浙广人曾用双手拼力争抢被当作垃圾的石块。这也许是我们唯一能够保留的家的遗存。 入学手续办好以后,老师抛给了我一个数字221。老爸接过了一把钥匙。从此221就成了我心灵的烙印,里面的人和事终将脱离不了我日后的生活。这一次也是在他们的陪伴下共同开始了221的追忆。 熟悉的林荫道。霎时踏到了当年晚归的脚印。由于是傍晚,看不清很多东西。凭借清澈的记忆向那个熟悉的地方走去。同样再次出乎我的意料。原先的寝室楼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若大的工地。如同伤口一样分割了现实与回忆。眼睛有些湿润了。仿佛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楼宇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脑海中的片片碎忆。 值得庆幸的东西还是有的。大一下学期,一个南瓜饼诱使我大学情感的萌发。达不到我理想的彼岸。于是便开始了长时间的书本高压。浙广人心中的圣地,长满肥厚的马尼拉草的西圃园。她接纳了我迟钝的身躯。阳光尚且依旧,一颗矮树墩旁。定有那个曾叱咤校园的熟悉身影。 唯独没有变的,只剩西圃园。纵然那曾隔绝两个世界的矮墙已经倒塌。我想他们也应该窃窃的怀念每天早晨“阿毛”“咦~啊~”的美妙乐音。我找到了那个小矮树墩,又躺了下来。有的只是皎洁的月光。虽然多了几分陌生与感伤。闭了眼,想着夕阳。一路狂奔,回到了那时那日。 西圃园的长廊上,老校长的题字匾额。在学校想起挽留的时候,早被落魄的浙广人收藏。母校你还曾给我留下什么? 只短暂的10多分钟。看到想到思到念到的是3年的无心漂泊。物已非当年的物,人亦非当年的人。物非人非这是时间留给我们的印记。 常常在失落的时候会无助的伸出双手。触摸那个虚幻而真实的梦境: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 真实的没有找到。马尼拉草在休整了一个冬天之后又开始预谋展示他旺盛的生命力。回忆就到这里吧,尽管有时候回忆并不可靠。 三 旅途是愉快的。那段记忆负载了太多的甜美和幸福的希望。老友的相聚,师生的重逢。在南昌的一切烦闷与失落曾一扫而光。带着他们对我一遍遍的寄托与忠告向属于我的目的地前行。 踏上了2185次列车。又要回到原来的生活中了。5天的杭州之行就像是一场诱人的酣梦。在脑海里不自主的打转。窗外不停退缩的景物,熟悉亲切。但心里明白,过去了就不会再重来。这一切也和我毫无瓜葛。 出发那天下午骆驼带我又来到西湖边。在一个茶座。体味老杭州的静谧。清澈的西湖水晕夹带着淡淡的梧桐木香好似神秘的幻药,将我的精神渐渐的击溃。这样的幻觉很容易忘记真实的存在。在品茶,赏景与疏落的交谈中时间已经迅速主动的划过。6点了,在杭州的逗留还剩1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在这一刻看来显得弥足珍贵。带着骆驼送我的礼物也是唯一的礼物踏上了返程的第一步。 喜欢坐火车。喜欢火车的卧铺车厢。并不贪恋车厢的床卧,而是在这里可以体会到灵魂独处的乐趣。夜晚熄灯后赶路的人纷纷上床休息了,昏暗中只听见人们熟睡后的各种声息。坐在车窗旁,借着隐约的亮,透视远处的朦胧轮廓。能感到自己的灵魂在空旷田野的上空游荡。 火车快到南昌时,外面起了浓浓的大雾,与田间的油绿和山石的青灰交融,油画一般好像幻觉。有时候我们的旅程,以至我们的人生,都是一场幻觉。我们选择盛开,而不停的行走,是盛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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