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7日 一早起来趁时间还早,我和小徐、猫猫赶忙又洗了个澡,接下来的三四天时间是肯定没机会洗的,恐怕回来时都要变咸蛋超人了。 赶到汽车站,9:20的车早就没票了,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还是包车。司机师傅姓周,是重庆人,据说已经退休了,这是在做一份副业。周师傅开车可谓小心谨慎,一路上时速好象没超过50公里。 中午的时候在奔子澜的达娃餐馆吃了顿午饭,我们几个吝啬鬼只叫了几碟青菜和每人一碗面,不知道周师傅吃着面的时候有没有在心里骂我们小气。 车沿着金沙江畔一路逆流而上,奔腾的江水是赤色的,和下游的长江多么的不同啊!经过一个马蹄形的大转弯,周师傅说那是金沙江第一弯,又是第一弯,不过这个还象点样子,江水几乎是转了个180度的弯,掉头而去。我们几个下去拍照,有几个藏民端着青稞酒,捧着哈达站在了路上,说是以藏族人最尊贵的礼节欢迎我们,也就是要钱,我们不想给,然后他们竟然说什么我们不尊重他们之类的话。看一看,惹不起,还是乖乖的掏钱吧,每个人两块,真窝火。 这一段路上,江的两岸都荒凉的很,有点像照片上看到的德荣太阳谷,名字就叫干热河谷,我竟然在路边的山壁上看到了仙人掌!很想下车拍下来,被大家一通嘲笑,仙人掌都没见过吗?郁闷! 海拔越来越高,车外的气温已经低于10度了,山上到处都是松树和高山杜鹃,周师傅说每年五六月份的时候满山的杜鹃花,我想着都迷醉不已,下一次如果再来,一定要看看那样的美景。 经过白马雪山,地理上应该叫白茫雪山,山上白皑皑的积雪(也或许是冰川),让没去过玉龙雪山的我开始激动起来。垭口的海拔高度是4292米,不算太高却冷的出奇,我们一个个都冻的脸色发青,打着哆嗦站在标志着垭口海拔的标牌下照相。毛毛搞笑的说要考验自己的体能,于是小林跳到他背上让他背,走了几步这个家伙就气喘吁吁,这一幕恰巧被宇哥的摄象机拍下,回放时我们才看到。 冷不丁的,一只显然血统不纯的藏獒向我狂叫起来,吓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说来也怪,从这以后每每遇到各种大大小小的狗都跟我过不去,看到我就狂吠,甚至在中甸住的招待所里,一只几十公分长的小狗也冲过来作咬我科,吓的我夺路而逃。 下雪了,我们回到车上,继续前行,车窗外顿时弥漫着一片浓雾,其实我们是穿行在云里的吧。又开了一阵,海拔降低了许多。云雾不见了。天晴了。 经过一条小河,周师傅说要加点水,于是我们跳下车来东逛逛西逛逛。路边上的一座小房子着实让我们乐了一阵,因为房门口挂的竟然是一个“川A31019”的车牌,想必是那个车子路过时掉了车牌,被房子的主人捡到了,挂在这里,一来车主路过时可能看到,二来也很有趣。这些零零星星的小发现倒真的是旅途中的亮点。 又转过N个弯,蓝天白云下,太子、梅里豁然出现在眼前,亮丽又巍峨,车上欢呼一片。来到观景台,白塔,五彩的经幡,衬着对面的雪山冰川,虽然梅里的山顶还是被一朵朵的白云遮着,但在我们看来已经美的无可言喻。我在心里欢呼:“梅里,梅里,我来了!” 谋杀了数张菲林后,我们又继续前行,今晚要住在飞来寺观景台,据说那里才是看梅里雪山的最佳位置。 刚刚找定旅馆,梅里就被一片浓雾笼罩了。我们惟有企愿明天一早天会放晴。 这里晚饭可以自己下厨,周师傅说如果让开店的藏民做,嘿嘿,味道吗就不知如何了。看看其他住店的人好像也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我们几个也开始择菜,不过掌勺的吗,就是毛毛了。他还真的挺能干,不仅麻利,而且几个菜的味道都不错,小林流着口水说回到上海要每个周末去他那里蹭吃蹭喝。跟店主人要了一瓶青稞酒,几个人喝得脸上春光一片,还好,酒劲不大,也不觉得晕,只是暖暖的,不再觉得凉意。 客栈里住了一位姓王的大哥,四川人,在北大进修哲学,他正在这里做他的论文。据他自己讲他已经在这里待了40多天了,第二天也就是28号他就要出发去外转山了,将会耗时一个月,走到梅里的那一边,也就是西藏境内。他拿出摄象机给我们看他几天前拍到的日照金山,那美景啊,看到的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要了他的地址,说好了他回到北京我去他那里翻录。 听了王大哥给我们建议的转山行程,我们几个人又动心了,只要三天就可以完成内转,比我们本来的计划多了一天或两天而已。除了毛毛必须赶回上海以外,连宇哥扭伤了脚都坚决要去,于是一致通过,明天出发去转山! 版权说明: 本文章版权仍属原作者或已经支付稿酬的合作媒体所有。文章由网友提交或转载,如果原作者不愿意将文章在本栏目刊出,或发现有与原作不一致的偏误,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将您的版权信息添加到本文章中,或根据您的意见给予其他的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