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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小东海潜水
第三天的节目是去小东海潜海，去的时候车子穿越三亚市区，于是我可以真切地看到三亚的风貌。导游说，当地有古话曰“三亚自古一条街，街的两旁卖咸鱼”。这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三亚工农业的欠发达。如今的三亚正在搞开发，街道很阔，到处都在建设，所以农村和城市并不分明。三亚不大，约数十平方公里，人口也不到二十万，但少数民族却很多。车过之处，椰林满目，其它叫不出名的热带植物层出不穷。椰子、腰果、胡椒和橡胶属海南四大经济作物，但此时另三种植物就算摆在我面前，我恐怕也识不得。车窗外不时闪过连绵的山岭，岭上植被繁茂，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树形细高的小叶桉，据说是币纸用材呢。
小东海是三亚的传统旅游胜地，亚龙湾的开发并没有影响游人对它的热情。要说这里最吸引人的就是潜海了。我们一行人换上潜水服，然后混在唧唧喳喳的同类中听岸上教练讲潜水要领和水下手语。教练风趣幽默，妙语连珠，逗得大伙人仰马翻，好不热闹。之后我们便在岸上坐成方阵，等小船把我们接到大海深处的大船上。好不容易上到大船上，我们又要排队，等管理人员把我们交给水中的教练。从大船上往下看，海里密密麻麻一大片人，一个教练带一个潜海者，教好了练好了就双双消失在水中。看着看着，我竟有些忐忑，毕竟心里没底，谁知道钻到水里会有什么后果。
终于轮到我下水了。我腰间绑上了铅块，背上压缩空气瓶，被教练迎到了水中。教练和潜海者都是一对一，这样才能保证后者的安全。我很长时间才学会在水中咬着管子用嘴呼吸，把头扎进水里试了几次，感觉顺畅了，就跟着教练下去了。试潜时呼吸甚是困难，搞得我好不后悔上了贼船。示意教练正式下水前，我有了豁出去的想法，反正有教练，估计顶多呛个半死，不会壮烈牺牲吧。 我的潜水过程由教练控制，方向和升降都不用操心。刚开始下潜时，我简直诚惶诚恐，有如面对灭顶之灾，但奇妙的感觉会让你立即忘掉世间的一切。水下是个安详的世界，你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吸气声和咕嘟嘟的吐气泡声。水下人影晃晃，个个都像水鬼。周遭满是晶莹明亮的气泡，大的，小的，伞状的，球状的，你追我赶，欢快地涌向水面。往下看，珊瑚丛丛簇簇，争奇斗艳；往上看，海面仿佛天穹，遥远深邃；再看看身边，尾尾小鱼坦然翔游，怪异斑斓，伸手可及。我正自沉醉，教练示意我配合水下摄影师拍照，刚拍完，教练就又冲我伸出了大拇指。我当即又生气又遗憾，他不是夸我，而是在叫我上去呢。我恋恋不舍地浮出海面，唏嘘不已。海底太妙了，潜水太妙了，妙不可言，可惜还没等你细细观赏和品味，所有的奇妙就嘎然结束了。盘算了一下，我潜水九米深，历时二十多分钟，自岸上培训到上得岸来却花去了几个小时。不过也值了，谁让潜水的感觉如此神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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