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梦的巴厘岛之行(细节) (行程之外的)2006年1月28日和29日 (后来想想整个旅行的感觉在这一天就已经奠定了,所以允许我先把旅行之前的情景回忆一下) 这个除夕是迫不得已的忙碌,先与父亲、妹妹等一起吃了晚饭,晚上十点半再开车去接先生到龙华寺(他生病了,无法自己前往)。快到龙华寺时,才注意到沿路的两侧都已经停满了车,赶来烧头香的人还真多啊。先生进入寺庙后,我一个人绕到边上的麦当劳餐厅喝了杯饮料,还吃了两个鸡翅膀。餐厅里很安静,有几个老外和我一样,以异样的眼光注视着外面的烟花和人群。坐在餐厅里,我给朋友们发去新年的祝愿(原先想省略去这个人人皆做的行为,后来想不出其他的方式,奇怪人的思维其实非常受限制),外面的烟花盛开得越是灿烂,人心底里透出的感觉越是寂寞,脑海里冒出的只有:她比烟花还寂寞。 先生很快就返回到车内,他的脸色并不太好,突然自己觉得很过意不去:原本一个团圆的节日,我却把他一个人留在城市里,自己去独自享受夏日的阳光。这样一想,我就坚持要送他到医院去看一下。医生并没有说出很具体的道理来,但是从先生的表情上猜得出,他是很难受的:感冒、咳嗽、发烧……当天夜里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第二天,就是初一,我还是坚持到了单位值班,然而除夕夜里的忙碌并没有减轻先生的病情,他不得不再次一个人到医院就诊,医生终于让他开始打点滴,而我一个人在单位,冷清的办公室里基本没有声音,偶尔的电话铃声还是错打了电话。中午时分,吃完食堂的午餐后,在空调的热风里,昏混入睡了一下。下班时,开着车,放着一些听不懂的但是旋律动听的法语歌曲,把汽车天窗打开来,想着那些美好的旋律能够在冷风里温暖这个城市,还有城市里的很多孤单的人,心理就很满足。 2006年1月30日(初二) 计划中让先生送我去机场的设想就泡汤了,还好,天气还很帮忙,有些雾,但是温差并不大,因此初二清晨离家时,没有感到寒冷。与以往不同的是,我走的时候,心里有了些不舍得,婚姻给我的感觉真的有了亲人的味道:他健康地在你眼前时,你不觉得特别,但是想到他病了,象个孩子那样无助时,又反感自己的自我。 但是,我已经没有选择。我说过,与他在一起,接受婚姻,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是他容忍了我的自我。 夜里起床,随手抓了一本床头柜上的书《谁的身体》放进了行李箱,旅途有想象的风景,虚幻的文字里的故事与情节是画龙点睛的一笔(虽然后来感觉这本书的确不怎么样的)。 清晨五点,一个人安静地起床,检查行李物品,静悄悄地锁了门,小区门口有一辆预订的出租车停在那里,我的行程还是真的开始了。 6:25,到达机场后,其他的客人也陆续抵达了,我们在9号门处互相提醒、等待,并把行程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拿上机票和护照,向海关和边防口出发。 这个旅行团,连我一共18人,有7个家庭加1个单身组成,有三个儿童,2位日本人还有一位持新加坡护照的上海人。这样多元化的文化背景里,旅行就充满了不可预计的成分,我从内心是不喜欢过于纯粹的上海氛围,尤其是出门在外。 10:05,我们乘坐的是GARUDA INDONESIA航空公司的GA897航班,去巴厘岛的客人很多选择的是新加坡航空公司的航班,上海人还是很看重服务的成分的,但是于我来说,换一个陌生的与目的地本土相连的航空公司,意外也不能不说正合我心意。航班还是基本正点起飞了,虽然座位在互相调换中已经早已面目全非,但是一个人出行,任何一个位置,都有它合适的因子。 15:30,897航班抵达了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对于这个机场,我和很多人一样是非常熟悉不过的了,有好的环境有诱人的购物欲望,我却坐在空旷的候机室门口,对着长廊用手机拍了人头照,发给留在家里的先生。 19:00,在新加坡换乘的GA841航班比预计时间晚点了半个多小时,经过严格的缓慢的安全检查之后,我们终于起飞,向着巴厘岛的方向。坐在我身旁的是一个西方年轻女子,她一直在印着纸象我们小时描红那样的,画着各种图案。而我,只能低头不停地帮旅行团里的其他客人填写入境卡和海关申报单,连喝水、吃饭的时间都省去了,也许是过于投入,并未注意到机上空调的温度过于低了。 23:00,从办理落地签证—过海关—找导游—上车,一连贯的过程并没有用去我们很多时间,到达了PUTRY BALI HOTEL,一个坐落在RUSA DUA地区的据说还不错的酒店。 进入客房后,对着床头的木头雕塑发了一会儿呆,就洗澡睡觉了。这时,突然觉得喉咙十分不舒服,开始陆续的咳嗽了,竟不知此症状一直持续到回国还没有完全康复。 2006年1月31日(初三) 08:00,还是习惯用自己的手机叫醒。 早餐的简单是想象得到的,只吃了一些水果和饮料,就结束了,然后一个人开始在餐厅周围的店铺里闲逛。 看到一个女孩坐在小店的地板上,不停地往椰子树叶折成的小方盒里放上鲜花和水果,我当下以为这是一种食物,但还是好奇地问了她。女孩说,现在是PRAYING MORNING,这些东西都是祈祷时的供品。我问她们在哪里祈祷,她说就在餐厅外的一个神像前。于是,我就迫不及待地飞奔向女孩描述的那个神像了。 外面还在滴着一些雨,小心地绕过几个弯,眼前出现了一个四方的空地,一棵硕大的榕树枝桠上,不很整齐地放着刚才见到过的供品,每个小盒子上都插着一支香,袅袅地增添了丝神秘的想象。榕树的边上也就是空地的正前方,就是女孩说的神像了,被矮矮的墙包围着,拾阶而上,那狭促的空间里也放了很多供品,状态与榕树上的差不多。正在我举手准备拍照时,过来一个朝拜的当地男孩,客气友好地与我打了个招呼,便开始拜起来。 导游告诉我们,当地人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工作不是生活,而是朝拜,每天早、中、晚三次,一次不能少,这样的描述,在后来的经历中的确得到了印证。 我们的车子感觉上就是不断地盘沿,海拔也越来越高,很快就到了第一个目的地:乌鲁瓦图断崖。下着雨,太平洋上的天就沉到了海面上,看不请什么东西了,雨水在风中飘过,打在池塘的水面上,惊动了水中的鱼儿,它们也沉了下去。雨天湿滑的阶梯让我没有任何心情要走下断崖,坐着喝茶,看远方,等待日出。很快,雨云过去了,海面在天空底下显现出了自己的波澜壮阔。曾经这里有过一段恩怨的爱情传说,无法相守的青年男女最后选择了跳崖来追随自己的爱情,大海成就了爱情的永恒,虽然其中包含了很多忧愁的因子。 下午到达海神庙时依然又是风雨飘摇,人站在景点入口处,几乎无法撑开雨伞,勇敢的人们还是冒雨走向了海边的庙宇。火山岩组成的寺庙基础,与对面的石洞口形成了对峙的局面,从16世纪一直到今天,每天的潮起潮落,它面对的客人不断更改,如果有灵性的话,它会有怎样的心思?对面洞口里据说有蛇,据说是庙的守护神,但是自己并没有走进洞内细看的欲望,只是远远地注视着它,没有具体的心理活动。 一直奇怪为什么巴厘岛景点周围都是散落成市的纪念品商店,从业的女子一律都身着当地的沙龙,轻声地拢客。海神庙也一样,往返的路上,几乎都是穿梭在集市之中。 傍晚时候的库塔海滩与想象还有它的名声都极不相称,海水是黑浑的,沙滩上的淤泥也丝毫不柔软。这样的失望情绪让我添了一些期待。一支穿白色沙龙的队伍从海边走上岸来,女士都头顶着水罐,岸上的乐队开始演奏起来,待队伍完全走上岸上来,才问演奏员中的一人,他用不连贯的英语告诉我,这是一个祭奠海神的仪式,他们把海水取回来,要放回到酒店供一些日子的…… 站在沙滩上,想起去年曾经在巴厘岛爆炸过的情景,导游说 是金巴兰海滩。不能想象,所谓的“人体炸弹”们何以破坏如此宁静的氛围,将死亡带给将一切都视作神灵来崇拜的地区? 2006年2月1日(初四) 在雨声中醒过来,湿润的空气里,绿树的叶子显得更加透明了。问了导游,她告诉我们此刻并不是雨季,太阳雨的场面一年四季都会经常出现,天空中忽然飘来一片云,地上不一会儿就开始下雨,但是很快又会云开日出,这里的雨水就如此这般的来无踪去无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