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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说“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在那个年代里,这句话说得好轻松呀!我想在诗人的眼中,和思念相比,任何一条道路都不存在着距离上的遥远.任何一段行程都是让人感觉如此的愉快.
今年,烟花三月,杨柳春风的季节里,怀着同样的心情,我也赶往了那个淮左名都,竹西佳处.
如今这里新建了一座润扬大桥.燕曾有一张照片,是在大桥刚刚通车时来这里游览照的.4月27日我坐车就是从这里过的江.汽车一下桥就看到一个三岔路口,路标清晰的标示着:左面仪征,右面扬州.让我想起那本《向左转,向右转》的画册.
安排下宾馆,告诉燕我已经到达.然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街上买了一张城市地图.那神态就象是在审视一张军用地图.了解着它的街道,方位,距离.呵呵.我曾经多次和燕说过,我的方向感很好.在任何地方只要我有一张地图,就决不会迷失在那里.
但愿生活也能给我提供这样一张人生的地图.
在燕生活过多年的这个城市里,躺在宾馆的床上,一夜无眠.望着窗外天色渐明,却毫无困意.其实算起来,和上次的见面不过是仅隔一个月而已.可是那情绪却象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一样难以自控.哈哈,惭愧!
燕的到来和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第一次看到穿着裙装的燕,楚楚动人.那一刻的心情至今我也尚未找出一个词汇来形容.
四望亭下,个园竹林,富春茶楼.虽未见二十四桥明月,湖边花柳.但是和我身边的燕相比一切都是可有可无的.
个园是个很典型的南方园林,幽静之中充满人工的雕琢.第一次看到那种铺设方式的小青石路.走上去哗哗有声.如雨落地.若说竹林伴雨是人间美景.那这样的设计真是独具匠心了.
燕指给我看她读书时晨读坐过的石凳,还有亭上的栏杆.我知道此时她的眼中,脑海里同样能看到学生时代的自己.还有那些往事的记忆.
去富春茶社的路上,燕对我说:一看你就是个外地人!呵呵,我全方位地考察了一下自己,什么地方能让大家目光如此如炬.服装?平头百姓而已,小款都算不上.走路姿态?也没贼头贼脑呀!气质?说不上气宇宣昂,至少也是春风得意.
快到茶社时,有一个小巷.很有味道.非常喜欢.这次知道了扬州的一个特产:三把刀!小巷两侧刀光剑影,寒光闪闪,菜刀罗列!我对燕说:若在此地发生争持,真乃绝佳所在.信手拈来,便是一把宝刀在手!
那天,我们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事后我也意识到,我们相聚的两次中,我很少感觉到饥饿.在茶社燕点了很多样的扬州小吃.可我们都是对案不能食.我给她讲了我曾经的一次对粗茶淡饭的渴望.倒真有了一丝望梅之效,再吃那些汤包,顿感味道鲜美!
走到汽车站时,不知不觉中已然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等待公车时那种感觉真是酸楚,后来,燕对我那时的表情严加痛斥!大意就是感觉我当时是欣喜若狂,归心似箭.见到车来象兔子一样窜了上去.毫无依依惜别之意.
可是实际上,到现在我都记不起那时我是怎么离开了她的.自古伤心多别离.几经辗转我回到家中时已经是5月1日的凌晨1点.独自坐在家中.扬州之行恍如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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