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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到雅典没有直航的飞机,必经由俄罗斯或土耳其转机,我们搭乘的是土航的空客。十个小时的航程不是轻松的距离。在飞跃云层的时候上,我也领略了土国的饮食。从这次起飞开始,几片黄瓜和西红柿拌着橄榄油做的蔬菜沙拉和面包黄油伴随了我此后旅程的每一天。从开始还有兴趣细细分辨蔬菜是不是因为地域而会发生味道的变异到厌恶地闭上眼睛吞进去,到以后很坚决地分给旁边临座的旅友,我初次感到我真是爱死了中国菜,我爱中国。 我们在伊城停留一天。伊,曾经的君士坦丁堡,象它这个东罗马帝国的名字给人的感觉一样,一出机场,便是散落在公路两旁的古城墙,水渠等罗马时代的建筑,伴着远处矗立的高高低低错落的清真寺,古老厚重的文化诱惑着你的视线和脚步。 来到伊城,不能不提到清真寺。这里大多数的居民都信奉伊斯兰教,一部分还保留着做功课的风俗。这里面最有名的是兰色清真寺和圣索非亚博物馆。兰色清真寺就在无名英雄纪念碑的旁边。进入里面的时候,按照土的传统,裸漏胳膊和小腿的游客都被一条围布遮盖起来,不然是不允许进入的。而大殿里上千盏发着昏黄灯光和在高高的圆顶上透下来的日光相辉映,辅以色彩亮丽的壁画,一股古老肃穆的恢宏从四周压向你,不由的怀着崇敬,带着几丝虔诚环视这宗教和艺术的殿堂。殿内还有给婴儿受洗的大石盆,高立的描金的石壁上镶嵌着圣水的水龙头。赞叹之余,气氛多少有些压抑。信步出殿,正巧赶上当地人做功课。男人们在大殿前面匍匐,妇女们只能呆在大殿最后面的隔段里。走出来的时候,出口的地方,一个土耳其白胡子的老人穿着传统的服装正在编织他的帽子。没有一丝商人的献媚,只是安详的忙着手里的活计。有游客和他拍照的时候,会抬起头漏出满是皱纹的脸,很和善地笑起来。 圣索非亚博物馆,融和了民族的矛盾,所以它虽不叫清真寺,也不叫教堂,却是伊斯兰、东正教、基督教的圣地。她折中了宗教的冲突,叫做博物馆。除了同样的博大气势,和兰色清真寺不同的地方,过去它还是土皇帝加冕的地方,两边带回廊,是两层的。进门的偌大的门厅已没有了往日的繁华,昔日里富丽辉湟的壁画已被风化腐蚀,露出班驳的土墙。两旁通往楼上的通道也已崎岖不平。大堂有悬挂8个世界上最大的阿拉伯字,相传为皇帝征服阿拉伯世界后所留下的。 伊城是世界上唯一地跨两大洲的城市。而连接两大洲的博斯普鲁斯大桥横亘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清澈的海水,可以清楚的看见海岸几米外的海底。沿岸坐船航行,一岸是沿山势而建,错落有致的房子、别墅。这些房间格式不拘,但通常都是白色,有采光极好的阳台,门外就是自家的小码头,别墅外常常是拴着一艘游艇或者小木船。虽然是下午三四点钟,海边还是有很多人在享受日光浴,或在海水里嬉戏。同国人的冷漠不同,他们热情地会向你挥手致意,也有的会给你表演一个高台跳水。海岸的另一边是罗马特色的建筑,是酒店,大学等公共设施。 伊城的温度比北京稍低。饮食有土耳其烤鱼,土式烤肉。软糖和大榛子是土的特产。地毯、皮革都很有名。导游带我们去埃及市场转了转,大抵是专门对游客开放的市场,很难有购物的激情。 闲谈:去前的时候曾听说土是治安很乱的地方。但呆了一天才发现,也许同国内比,实在不能说他们治安不好。还有,土人对享受生命的认识也许比不上最懒的西欧人,但同国内比,他们实在太安逸了。在午饭的中间,我曾到周围的小店铺闲转,看中一家放在门口的土式小鼓,可一直不见店内有人,店门敞开,只有几件小货物挡在大门口。问旁边的人才知道,店主午饭去了,要三点才回来。我想在国内,还没有哪个城市能民风淳朴的可以安然的敞开店门去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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