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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长发萨克斯(17岁完稿)正文(二十四)西藏之行(Ⅰ)旅途上 |
| 2007-07-16 insome.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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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没有带多余的东西,也没有留下多余的东西。没有道别,没有人知晓他们的离去,没有人在发觉他们离去之后知晓他们是否会回来。 那天走的时候,天有些阴。他们站在火车站看熙来攘往的人潮涌动。 同行的人叫森文。他是路人的老板,一个喜欢旅行的31岁男人。戴一个浅茶色的黑框眼镜,平头,富有成熟的独特魅力。会做地道的咖啡,擅长油画,足迹踏遍了中国内地。 三个人很快融为一体。从厦门到青海的漫长火车旅途上,森文会说许多西藏的趣闻,语言是明净通透的。他会时不时地对森文的话稍加评论,而她总是听得如痴如醉。第一段旅途的劳顿,因为这样的轻松而释放,变成了一种享受。有时候他会站在通道的窗口旁吹奏萨克斯,森文会和她一起听,把音乐同途经愈来愈原始的风景揉合在一起。悠扬的乐器声常常会使一小节车厢在瞬间归入平静,并肆意、旁若无人地散发开去。 下了火车,因为地域的缘故,在南方华灯初上的时刻,格尔木的天空除了在旅行的黄沙之外,仍是明亮得灼人的。大块大块懂得光线不留情面地洒在大地上,使这里本已很有些端倪的高原景象更加的明显。 森文对他们说:‘这条进藏路线是最安全的。三年前我只身来到西藏,开始毕业后的第一次旅游写生。许多条进藏路线我都走过,那些风景险美的地方固然有绝美而原始的写生环境,可从安全因素考虑,川藏、新藏、滇藏等都不及青藏公路。‘ 因为刚刚是夏初,空气干爽,阳光强烈,还有尚未化开的雪峰。长途汽车会赶着夜色在空荡的公路上奔驰。黄沙的铺盖,已经无法让人分清脚下这条正在被车轮压碾的路原始的模样。也许是煤渣,也许是一层厚实沥青。可这并不重要。谁可以想象这种夜行的感觉?除了被车灯昏黄地照射到的区域,除了远处山顶上被皎月映亮的白雪,路旁的树,路旁的草,路旁星星点点的野花,一切的一切,都融入黑暗中凋败。世界仅剩黑白两色 ,浑然一体。 他坐在森文和她之间吹萨克斯风。一首不太出名但他十分喜欢的《Everything I say you this way》。森文显然很投入地听着,随着曲子而富有表情的变化。而她在困倦中闭上眼睛,听着萨克斯,有种入梦的错觉。错觉的本身,是受周围黑白两色的干涉而破碎的固执。乐声没有过多的起伏和铺垫,却照应着周围山势挺拔的环境,在沉郁初透露低回的韵味。所有语言,所有声响,所有心跳的律动,都成了乐声的累赘。 天色蒙蒙亮,车上的乘客大都从昏沉的状态中苏醒,隔着沾着灰尘的车玻璃观望外头愈加清晰的景色。自然的手法雕塑了这个高原地带的每一寸土地。硕壮的白杨,低矮的褐色灌木,在自然或轻或重的推置中,以不同的疏密方式生长着;青藏公路旁会看见一丛丛丑陋的抗盐植物附在光秃秃的黄土地上,艰难地生存着。还会偶尔出现一些慵懒的高原动物。 森文说:‘两天的长途汽车会翻过唐古拉山,海拔的缘故会使得山两头的景色呈规律性的变化。植被上的过渡其实是不甚明了的,最清楚的是类似自然带的垂直分布。只要稍加留意,就能够发现层进式的地面景况。‘ ‘唐古拉山顶有冰川。甚至在某些海拔过4500m的地方,有美丽奇异的冰塔林,一大片一大片地孤傲地矗立杂人迹罕至的地方。而过了唐古拉山,沿途下山就可以望见辽阔的草原。‘ 她的眼睛在森文的讲解中有些明亮。他将前额的长发向后拨去。 |
| 转自:http://www.insome.com/bookdata/7566/169415.htm196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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