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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西藏之行 |
| 2007-07-28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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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之行 0鲁鸣0 西藏之行,一直是我多年的梦想。去年夏天,我终于到西藏走了一趟。徒步在海拔4000至6000多米的高原,呼吸著氧气稀少的空气,站在布达拉宫金顶上俯瞰拉萨,坐在汽车爬著崎岖山路险峰观赏世界屋脊风景,惊奇的是我并没有万分激动,似乎一切都是梦中见过的。神秘,宁静,悠远,质朴,宗教的日常精神,一如高原的风浇灌著我,一片空灵。 一、布达拉宫 众所周知,布达拉宫是整个西藏的象征。我和朋友承华,为了能在旅馆里看到布达拉宫,把订好的招待所退掉,住进了从房间里就能眺望布达拉宫的航空酒店。这家旅馆就在布达拉宫脚下。我们的房间有一面很大的玻璃窗,无论我们坐著站著或躺著,都能注视到雄伟的布达拉宫。承华是特意从日本飞来和我同行的画家。我们高兴得大叫起来:“太棒了!”放下行李,立刻朝布达拉宫走去。 布达拉宫位于拉萨市玛布日山 我们在宫前广场逗遛,注视著耸立的布达拉宫,留连忘返。广场上,不少远道而来的藏民们,男女老少,朝布达拉宫不断地卧拜。宫堡脚下,藏民们坐著晒太阳,有的手里摇动著转经筒。对我们来说,这一切无疑是绝好的拉萨风景画。我们抢拍著各种场面,深怕漏掉一个镜头。当我把镜头摄向一位藏族老太太时,她的表情和手势显然在告诉我,她不欢迎我拍摄。我只好放下相机。她和周围的藏民个个脸色红黑,满是安祥和健康。在我面前,他们就是一幅美丽的肖像,一个古老的神话,一部悠久的历史书籍。我无须知道他们个人的生存状态,可以想象得出佛教对整个西藏民族的影响。在海拔如此高阔的高原上,藏民们一定比我们更能理解大自然的神秘莫测,更能听到宇宙的呼吸,更能明白人的渺小和不堪一击。 第二天一早,我们带著好奇敬畏的心情,兴奋地开始登攀布达拉宫。整个宫殿静悄悄的,因为当天不是佛教徒朝圣的日子。肃静,更给布达拉宫增添了无尽的神秘。它占地面积36余平方米,南北宽350米,主楼高117米,共13层,其中宫殿、灵塔、佛殿、僧舍、庭院等一应俱全。红草墙、金顶、宝座、大钟和经幡,交相映辉,以及分部合筑层层套接的建筑型体,是藏族宫殿建筑的完美体现。从宫底到宫顶有156层阶梯,分为白宫和红宫两部分。宫壁上饰有经文和佛教的图案。宫内布满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寺庙,而寺庙内部又有众多风格隐晦诡秘的回廊、藏经室和灵塔。导游告诉我们,那白墙上的红草是西藏特有的,它防晒防雨,对宫殿起著不小的保护作用。如果不是导游的提示,我们根本看不出那是草,还以为是红白相间的装饰。 宫殿里有好些很大的灵塔,是过世的达赖喇嘛们的墓地,以达赖喇嘛五世和十三世的灵塔最高大。每个灵塔上都有一座巨大的金像雕塑,其中一个佛像由3762公斤的金子塑造成。看着灵塔上关于达赖喇嘛们佛像含金量的文字介绍,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佛教徒们是怎么想的。我的心非常沉重,看完这些佛像后,我说不出话来。这些金塑像的建造,需要多少历代藏民们的血汗钱和教徒们的捐款来凝结啊。也许,我不应该这样看问题。佛像越大,含金量越高,或许说明了该达赖喇嘛在世时功劳越大,人们对他的敬拜就越大。我只能用历史和文化传统的眼光来看待布达拉宫,看待西藏。我想,如果我是目前那位被称为当代精神领袖之一的在世达赖喇嘛,我一定在死前立下遗嘱,绝不能让后人们建造这种金塑像。 承华因为受不了佛香的味道,有些佛殿和灵塔,他没进去。我很理解他。我去西藏,并不因为它是一块佛教圣地,更多的是因为我的好奇心,我对生旧淼纳衩睾头缤寥饲槌渎私獾目释n易咴谝醭脸恋墓罾铮路鹗惫獾雇肆嗽豆拧v患恳桓鏊旅砟诙加幸涣轿荒昵岬纳拢蛟诙辆蛭匏率禄蛟谀搿3腔顾祝蔷驼庋谒旅砝锒裙簧n冶鞠牒退呛煤昧牧模藕兜氖撬谴蠖疾换崴岛河铮词够崴档模驶惴浅s邢蕖h绻嗄暌郧叭梦壹秸庑┠昵岬纳拢乙欢ɑ嵛蔷驼庋裙湟簧械酵锵В欢ú换崂斫馑俏裁匆≡裾庋娜松h缃瘢乙压心辏苡瘟耸澜缧矶嗟胤剑巳松至种种郑叶哉庑┠昵岬纳鲁渎死斫夂途磁濉h说囊簧旧砭褪且桓龉适拢飧龉适碌那榻诓⒉煌耆晌颐歉鋈怂芸刂啤i啦±希煸秩嘶觯颐呛廖扪≡瘛8改浮⑷馓濉⑿员稹⒏鲂云省⑸せ肪常际敲ǖ摹v耙岛突橐觯诤艽蟪潭壬鲜巧聿挥杉骸s肫渌滴颐茄≡窳俗约旱闹耙岛突橐觯蝗缢狄蛭颐鞘悄持秩嘶蛑荒苁悄持秩耍晕颐前狭嘶蚱炔坏眉焊闪四持种耙担湍掣鋈私崃嘶椤n颐潜患鹧”幻ǎ颐遣趴赡苡兴≡瘛8慰觯词刮颐亲陨淼呐ρ≡瘢恢笔谴τ诒槐鹑说纳秆」讨校挥斜鹑说脑士希颐瞧涫得挥醒≡瘢土颐嵌ň用拦膊还绱恕n蚁耄庑┠昵岬纳禄蛐聿换峤彩裁锤呱畹恼苎В侵雷约罕凰さ幕肪趁ê图鹧。斫庹馄艄饷髅牡奈鞑馗咴h巳绻芄痪r馐兜轿颐鞘紫缺患鹧”幻ú庞兴≡瘢敲矗艘欢ɑ崞胶涂砣荩斫庾约汉退说纳换峤锝锛平先松牡檬А?/P> 当我们走上宫殿的顶部,眺望整个拉萨的市容,我发现风景并不独好。我内心没有失望,因为我想象中的拉萨就是这样子 二、八廊街和大□寺 在拉萨,让我最强烈地感觉到了藏民的风土人情的是八廊街,也叫八角街,因为其柏油马路都是八角形的。我和承华去了两次,仍然没过瘾。八廊街曾经是拉萨的中心,现在依然保持著历史传统的原貌。在那里,你能领略到纯正的民族风情,购买到精致古朴的藏族工艺品。 八廊街以大□寺为中心。17世纪,五世达赖喇嘛建立王朝后,为重新修建时代旧远又遭受连年战乱的大□寺,动用八方劳力,大动土木,围绕著大□寺蜂拥出现了许多民房、街道、旅馆、饭店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八廊街就是那个时候形成的。其实,八廊街并不大,一两个小时就能逛完。然而,她却给人留下终生难忘的深刻奇异的印象。据说,在那里住过的人对那里总是梦绕魂牵,我相信。这次去西藏的最大遗憾是我们没想到在八廊街住旅馆。八廊街最有名的旅馆叫亚旅馆,“亚”是□牛(YAK)意思。该旅馆门前挂著牛头,同房铺位是不分男女的。我离开西藏后才知道那个旅馆也是拉萨城里的景色之一,在欧洲的名气仅次于布达拉宫。 我们一到八廊街就被吸引住了。满街的小摊铺面,到处都是叮呤当啷的首饰声,萦绕不息的香火和经幡在风中狂舞,各式各样的叫喊声有藏语、汉语、英语、尼泊尔语、印度语……。我们被一个藏女紧紧缠住,要我们买她的首饰品。我买了一对翠玉的手饰和项链,承华买了一个玛瑙的项链,我们俩都不懂所买的是不是真货,反正很漂亮。我买了不少的东西,其中最让我喜欢的是从一对康巴兄妹手下买来的一个镀银铜的藏民喇叭和一个转经筒。转经筒里面还有经文,可以拿在手里不停地摇转。每摇转一次,就算是念了一\遍经。在西藏,你会经常看到有人手中拿著这样一个转经筒边走边摇转,祈求平安。还有一种固定的大转经筒,通常一排排地立在寺庙门口和周围。从西藏回来,我把喇叭和转经筒挂在我家的客厅墙上作为装饰物,既好看又有意义。我们第二次去逛八廊街,承华买了一大堆藏族围裙,说是拿回日本去送人。 大□寺人山人海,门前的摊铺上白色的哈达非常显眼。许多信徒和香客都要围著大□寺卧磕一圈头,然后再排队进去。我刚进门,便看到一个藏族姑娘在那里不停地拜神。她手上戴著一对护掌,袍子裹在膝盖上,全身卧地磕头、起身、卧地磕头、起身……,几十次下来,她仍在虔诚地卧拜,我只好走了。再看看寺内大厅里,藏民们都是如此卧拜。他们脚下的青石板已被前辈卧拜磕出了深深的坑洼。这样的情景,在拉萨时常可以看到,不象在内地拜佛都是站或跪著的。尤其让我和承华感动的是,一对母子在非常拥挤的八廊街道上一步一步地这样卧拜,藏民们都给他们让路,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去藏之前,老听别人说这样的事,但百闻不如一见。我一边录像,一边在想,这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是怎样接受他母亲的教导,如此虔诚。 几乎所有从西藏各地来拉萨的藏民都会来逛八廊街,一来拜大□寺,二来这里出售的东西都可以讲价,商品繁多,尤其西藏本土的民间用物为多。所以,在这里,你不但可以看到各种各样藏族物品,而且可以看到打扮和长相不同的各地藏族人。最漂亮的要数康巴人,他们也是藏族,但生活或原来生活在四川的马尔康一带,过去叫川康省。康巴人高大,脸部轮角分明,小伙子腰里都佩戴著镶嵌宝石的藏刀。前些年,有些非常浪漫的欧洲女子到拉萨后迷上了康巴汉子,把他们看作是梦中的白马王子,将其带到欧洲,可生活在一起不久,那些欧洲女子又受不了野性未驯的康巴汉子,只好分离。康巴女子也很美,就象山花一样。后来,我们在四川边境上又碰到一位康巴女子,很纯朴,高个子,身材可作模特儿。承华跟她开玩笑,说我是美国来的摄影师,问她要不要跟我去当模特儿。如果这不是个玩笑,我可能真得把她带走。 三、 一路风情 我们花了三千块人民币雇了一个司机给我们开了四天的汽车,带我们到乡下去,到拉萨以外的江孜、日喀则和山南逛逛。西藏的公路非常不好,国家虽然投资很多钱,但公路保养很难,因为海拔太高。头一天,司机特意选了一条老路,让我们体验一下西藏高原的险峻。路面很窄,只能通一辆汽车。对面有汽车来,对方或者我们必须停在马路旁让路。而马路一旁是陡峭悬崖或千丈峡谷,前方是看不见的弯路,我们就好象是在蓝天里行进。承华是蒙古族,五尺大汉,这时紧紧地握住车里的把手,直喊惊险。幸亏不是我们自己开车,否则难以活著回来。我过去在广西山区当农民时,常碰到这样的山路,对眼前的险情不足为奇。但想到家有妻儿,心里挺捻一把汗的。有时候,路很泥泞或太危险,司机只好停下来修理路或观察一番才走。西藏每年都有游客翻车死去。有两个美国小伙子开了一辆越野车,不听劝阻,非要往无人区去,结果再也没有回来,连尸首都找不到,很可能是掉入沼泽地里去了。 沿途景致很壮观但很单调,山脉岩层以其狰狞的面孔向我们显现地壳挤压突起的歪曲和断裂,穿行其中,让人感到一种生死在天的悲壮。西藏的山没什么树木,但磅礴厚重,具有一种承载时空的力量。山顶白雪和蓝天相映,气势雄伟。每走一段路或爬上一个山头,就看到风中飘扬的五色经幡或玛尼堆。玛尼堆意为“十万经石”,由信徒用石头堆起,过路香客和藏人路过必丢或堆一个石头,丢一个等于念诵了一遍经文。五色经幡则由象征著自然元素的蓝(天)、白(云)、红(火)、绿(水)、黄(土)五种颜色的布块组成,经幡随风摆动,每摆动一次就是向上天传送一遍经文。经幡每年更新,而玛尼堆年复一年地增高。藏人说,这些玛尼堆和经幡在保佑路人平安。 西藏有两个著名的湖,羊卓雍湖和纳木措。我们路过羊卓雍湖。它不象我通常所见到的湖,要么象大海一望无边,如密执根湖;要么象树木花草环绕,如杭州西湖。羊卓雍湖不是这样,它的四周都是一毛不拔的大山,在山谷拢成一个依山势而走的大湖。由于四面都没有树木,湖非常显眼,象一根蓝色的绸缎。在粗犷的大山陪衬下,湖水格外幽蓝亮丽,安静地躺在阳光之下。与那些被一代又一代古典诗人吟出了脂粉气的内地的湖相比,羊卓雍湖美得与人有一种凛然的距离。“在那湖里游泳一定心旷神怡!”我说。司机告诉我们,那湖水都是山里流下来的雪水,冰凉刺骨,但湖里的鱼作菜,味道鲜嫩无比。后来在旅途中我吃上了鱼,我想那鱼是从羊卓雍湖来的,白嫩白嫩,经过严寒的考验和雪水洗礼,那鱼的味道能不好吗。据介绍,纳木措更美,可惜司机不肯去,太险易迷失。 我们每到一个地方休息,到村庄或风景点游览,总是有藏族小孩围上来讨钱或要笔。我们一开始凡问都给,到后来实在是没有零钱了。当我把身上最后一支多余的圆珠笔扔给一群小孩,他们疯狂地抢并吵架打起来。早知道,我带它一书包圆珠笔去。如果你打算到西藏去玩,一定要多带些零钱和笔之类的东西,否则老有小孩跟着你,你没法静心地欣赏风景。 在西藏高原上,肚子易饿。大概是我们的身体要对付和适应高原反应,消耗大。我和承华身体都很壮,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反应。不过,爬楼梯时走到三楼就开始气喘呼呼了。好在无论我们走到任何地方,那怕是非常偏僻的小山庄,都有四川餐馆,味道好极了,价廉物美,使我们整个旅行中身体有营养补充。这些餐馆通常都是由从四川来的农民开的。我们在一家夫妻店吃饭,妻子炒菜,丈夫刀工。他们一个月去城里采购一次肉食品,蔬菜从附近的部队农场购买,而燃料则由在高原上开卡车的大兵们把公家的汽油卖给餐馆。夫妻俩为了要生第二个孩子,交给老家政府一万块人民币。两个孩子都留在老家,而夫妻俩长年四季都在西藏高原上,为了守店,两人只能轮流每年回四川一次。我问他们:“你们这样长期干下去吗?”他们对眼前生活满意,因为在老家很多人想生第二个孩子(如果老大是女儿),却交不起钱。只要有钱赚,他们就呆下去。我没问他们这样对孩子的心理成长会不会有影响或他们想不想孩子。人的一生总是得此失彼。哪个小孩不想爹妈?谁不想与自己的儿女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但愿他们早日能与儿女团聚。 藏民的住宅都是平顶的,大多都是白色或灰白色的;窗框则是黑色的,据说可以避邪;院子的墙上会晒有牛粪干,作燃料用;房顶上会插上五色经幡。藏民不经常洗澡,这是风俗习惯。虽然西藏水源很丰富,到处都是江河和湖。尽管是夏季,藏民都穿着长袍或长袖外套,好几件衣服,有的甚至穿着羽绒衣。一位藏族兄弟告诉我,他一年四季都这样穿着,不分寒热。西藏是阳光普照之地,夏季白天里穿这么多衣服是很热的。整个旅途中,只有我一人常常穿着短袖衫西装短裤。没看到一个藏民是发胖的,我想这和他们在阳光下流很多汗有关吧。在城镇里,男人则有不少穿西装的,当然多不打领带。这和我在内陆看到的情景一样,那怕是扫地、拉车和卖肉的男人,很多都穿西装。西装成了中国男人的一种便服,这恐怕是西人没想到的。 我们住的都是比较好的旅馆,主要是考虑到厕所和洗澡条件,其价钱在人民币70到120元左右一个铺位。在日喀则住的是招待所,便宜,抽水马桶和洗澡笼头坏了。我们连同司机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怎么也想不通,昨天玩了一天很累怎么会睡不好呢?我发现所有的窗都关著,估计是缺氧。第二晚住旅馆时把窗打开。但当晚我们住一楼,又怕小偷爬进来把我们的摄影器材偷了。我想了一个点子,往窗台上抹香皂,滑溜溜的,旁边再放几个玻璃杯,如有小偷来肯定摔跤掉下来或踩著玻璃杯。那晚我们睡得很香。 四、日喀则 日喀则是西藏的第二大城市,在拉萨以西280公里,海拔3800米。来回很长一段路都能看到雅鲁藏布江。它并不象我想象的那么汹涌澎湃,江面很窄,水流平缓。我想,要看到它的气势,必须到它的源头吧。历史上称日喀则地区为后藏,日喀则则是后藏的首府。 我们到达那里已尽黄昏,夕照把著名的扎什伦布寺的金顶点缀得熠熠发光,召唤我们。扎什伦布寺是后藏最大的寺院,始建于1447年。寺院的大经堂可容纳两千多僧侣念经。雕刻精美的班禅宝座和众多栩栩如生的佛像,以及古老的壁画,令人目不暇接。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大强巴殿的铜像,它高26米半,耗用黄铜23万斤、黄金6700两,用以装饰的钻石、珍珠、琥珀等珍品不计其数。尤如布达拉宫是历代达懒喇嘛的灵塔所在地,扎什伦布寺是历代班禅的灵塔所在地,里面的灵塔以四世班禅(1567-1662)的最豪华,高11米,耗用黄金2700多两、白银3万多两、铜近8万斤,珊瑚、玛瑙、松耳石等竟有7000多颗!就象我在布达拉宫看到达赖喇嘛们佛像后说不出话来一样,我观看着这些灵塔,沉默无语。别人在欣赏,我则忧郁不欢。眺望寺院对面光秃秃的褐色的日光山 古老的日喀则还有夏鲁寺、白居寺、萨加寺、平措林寺和拍拉庄园。我和承华以对那些寺园失去了兴趣。我们很想去面积达3万多平方公里的珠穆朗玛峰自然保护区,可司机不肯去,说路上太危险。无奈,我们只好到市中心逛荡。只见一幅巨大的广告从天而降,上海某公司在日喀则新建了一家商场,人山人海,尘土飞扬。我们找到一家餐馆吃饭,汽车停留在餐馆门口违章,司机的执照被警察拿掉了。司机拿回执照之前,我们没事,便与一家小店铺女主人聊天。她从河南老家来西藏28年,现在下岗了,自己开小店铺。她看我拿著摄影机,以为我是个记者,直嚷嚷:“帮我们告诉中央,我们把自己献给了西藏,今天却落到了这个下场!没人管我们。”她觉得自己在西藏辛苦了这么多年,如今下岗了,国家应给一笔钱,否则太亏。我理解她。诺大的中国,象她那样的人有千千万万!开放之前,我们这几代在大陆生活的中国人,有几个人生不是很亏?连续不断的“革命”,革掉了多少人的命!能活过来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一种运气。 五、色拉寺和哲埠寺 我和承华都很想去藏北的阿里高原,那里人烟稀疏,风光更迷人。去西藏之前,我特意读了在藏生活了18年的山东人马丽华写的书《走过西藏》。从成都出发去西藏前,承华也买了这本书。我们都为马丽华所描述的藏北而激动不已。到了西藏后才知道,光单程从拉萨到阿里首府狮泉河1800公里至少得开车四、五天,因为路极不好走,汽车时速常常是每小时不到20公里。而我们在西藏最多只能呆十天。我们失望地放弃了原来的打算。离藏前一天,虽然我们对寺庙已失去兴趣,因为有时间,我们去了拉萨的色拉寺和哲埠寺。没想到,它们让我们大大地过了瘾,算是给西藏之行划上了一个较满意的句号。 这两个寺院不是一般的寺庙,而是信徒进修的学院,哲埠寺更是一所藏佛大学。所以,它们不是单独的一间或一两座寺庙,而是一栋栋一排排高低大小不等的藏式楼房所组成,形状多态,颜色多为白色,而不是深红色。虽然这两个寺院壁垒森严,但我们并不觉得压抑,里面也没有让我悲郁的灵塔。我们在那里卡喳卡喳不停地拍照,乐坏了。色拉寺和哲埠寺与别的寺庙不同。一般寺庙的关闭式结构和绛红色,让我感到窒息。色拉寺和哲埠寺则不是这样,准确地说,它们是宫殿,但不是布达拉宫或北京故宫那种封闭的富丽堂皇的宫殿,而是开放的、不设防的与自然融化的宫殿。它们依山而建,有一种气吞山河的壮观;而平民式的建筑结构简单而高低层次不一的白色楼房,又让人有一种家园的感觉。从未有过任何一座寺院象它们那样吸引我,让我着迷。它们没有围墙,没有一天门、二天门之类的东西。你可以从不同的路走进它们,可以从不同的门进入其房间。与其说它们是寺院,不如说它们是山上的平民城堡,散发出中世纪以来的光芒和神秘的信息。它们庞大,却让你感到其平易近人;又象是迷宫,老让我们走不完。而楼房上漆著黑色的窗口尤如通向喇嘛们灵魂深处的入口,神秘莫测。楼房之间的空间很小,许多楼房已是废墟,空荡无人。当我们走在废墟旁,穿越狭窄的楼房之间的过道,看着阳光把这些景象投影得重重叠叠,仿佛行走在神的经络之间。 我们去哲埠寺时,有一群穿着红僧袍的非常年青的喇嘛的走过我们身边。他们是藏族佛教大学一年级学生。其中有一个喇嘛的手臂上用笔写著英文字“I 六、后记 当我从西藏回到纽约不久,正好达赖喇嘛到纽约中央公园演讲。那天是星期天,我去哥伦比亚大学附近的河畔教堂,看到好几百藏人在教堂门口排队等待进场,不知他们是要观看演出还是等候听另一场演讲。我只是有些惊奇,这里这么会有这么多藏族人。我也很讷闷,那是个著名的基督教教堂,怎么会被选来进行佛教活动的场所。我好奇地打量那些藏族人,他们不少人的举止风度显然与我在西藏高原上所看到的藏民们不同了。有些如果不是穿着藏服,我肯定不会以为他(她)们是藏族人。我真想告诉他们:我刚从你们的故乡回来。我从他们身旁走过,脑海里翻腾著西藏高原;布达拉宫、八廊街、色拉寺和哲埠寺……,那些令我终生难忘的景色,美丽而沉重,时隐时现。 (逢青藏铁路开通,把旧作贴出) 摄影作品 http://photos.yahoo.com/luming2 |
| 转自:http://blog.sina.com.cn/u/48a4e385010004d1570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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