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喂马，劈柴，周游世界-尼泊尔(上)

2007-08-26 ctrip.com

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到拉萨的旅行者，几乎80都是要去尼泊尔的。现在各地区到拉萨的火车开通了，解决了大问题：后来在尼泊尔遇到从上海坐飞机来的，居然从十月份开始一直等机票，十一月中旬才成行。从日本飞过来经停的飞机只是用上海的票源作候补罢了，听说从日本出发时机票卖一万三，上海就是五千六了，当然先紧着日本哪边了。尼泊尔政府说是重视中国游客市场，连签证费都免了，只好认为其国内事务芜杂，没功夫注意这些细节了。后来在博卡拉的一位深圳朋友说他经香港往返就只要四千一。

当然拉萨也有飞机到加都，是从成都飞过来经停的。不过到了拉萨而又坐飞机的人比较少吧？拉萨上飞机的乘客大部分是从西藏去尼泊尔的外国人和一些商人。原来去樟木只能先到日喀则，然后再坐第二天早起八点多的车晚上到樟木。现在拉萨有了国际班车直接从拉萨到加都，不过费用比较高要五百多元。最近在拉萨汽车北站开通了一些私人承包的线路，从拉萨到樟木，二百六十元，一条线路是每星期三，六；另一条是二，五出发。上午一班，凌晨到樟木；下午一般，第二天早晨到。也可以拼4500去樟木，不过问了一下价格都要五百元，那又何苦呢？如果包车去珠峰的话，可以直接安排车辆到樟木。我们坐的车本该九点钟出发，等客人到近九点半出站，随后晃悠到罗布林卡路的尼泊尔领事馆前就不走了：车上还有七，八个空位，司机当然要想办法把它们填满；用他随后一路上的话说就是他花了四十多万做这条线路，当然要尽快回本。招来了七，八个喇嘛，是司机的云南老乡，准备去尼泊尔的，于是大家一块陪着等取签证。等啊等，到十一点半，据说托人从里面取了护照出来，可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这些喇嘛一头钻进路边的4500呼啸而去，司机垂头丧气的上车接着开拔了：我是小人，心里暗自狂笑不止，记了电话准备投诉他。

随后一路狂奔，四点左右到达日喀则，吃午饭还是晚饭？不过晚饭是没得吃了，取消了，因为司机要赶时间。一路播放MTV，声音开的大大，搞得大家不断要求小点声：是怕大家睡着还是怕司机睡着？尽管是两个司机轮班。MTV里又亮又尖的声音来自今年超女第二名的谭维维，扮成藏族姑娘的样子，看来出道很久了：不甘作二流小歌星，出来趟趟路吧。同车也有不少人是出来寻找机会的：帮朋友在加都开旅馆的；开拓一下尼泊尔旅游市场的；倒腾一些尼泊尔特色东西回国想做点小买卖的；甚至已经和毛党谈好去作顾问帮助他们开采矿产办工业的……车到聂拉木是夜里十一点多，满城灯火，规模相当大的一个县城：这里的作息时间晚两个小时的缘故吧。随后是海拔的剧烈下降，久违的茂盛植物，温暖湿润的空气，不时有瀑布落在车顶。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没有了平时的洁白和威严，多了一些惊悚和压抑。不到一点到了樟木，据说还是最早的一次，一路狂奔的结果。樟木这时候依然灯火通明，整个市镇沿公路蜿蜒而下，有时候车窗几乎和人家二楼的窗户平齐，典型的山城。停在交通旅社门外，也没有什么停车场，就直接放在窄窄的街上。交通旅社每床十元，懒得打开睡袋，床被也还干净，就和衣盖被而眠了。这里的温度已经大大升高，一床被子足矣。

早起阳光已经照进屋内，这里的海关10点才开始上班。街上三五个做人民币兑换尼泊尔卢比的人在等待顾客：从樟木入境尼泊尔的另一大好处是可以在这里用人民币换钱，而且汇率要比在尼泊尔境内高不少。听说以前换钱的话，每个人的汇率还会不一样，不过现在每天都是一个固定数值了：据说受拉萨某些人的遥控，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数清楚大笔的卢比，可以特地要些小额的就差不多了：听说尼币没有什么假的，也许没人愿意费劲干这事吧。我们那天是9.38，据说前两天都是9.40-9.50之间。后来到了尼泊尔境内，就都是1人民币兑换8.20-8.60之间了；即使美元也徘徊在1美元兑换68-69卢比之间。换了钱，随后沿街向下步行十分钟左右到海关和出境处：第一次从陆路出境，还真没有从空中出境的那种感觉。海关的门外很多拉客的小面包车等在那里，很多挂着四川的牌照，10块钱一位送到七八公里外山下的友谊桥边，一路上人来人往，还有边贸市场。很新奇的想：这些住在中间地带的都该是什么人？不过边界就是这样了，当地人来来往往，互相做买卖，通婚等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出国对他们来说也许就是跨过一条小溪，到对面村庄去串门。不像我们这些城里人真是那么一回事啊：这也可能是走陆路没感觉的原因。

过境：

樟木与尼泊尔之间一河相隔，中间以友谊桥相连：走到桥中间就是前脚国外，后脚国内；一脚异乡，一脚家乡了：）

沿泥泞的山路接着往下走几分钟才到尼泊尔的入境处，不是当地官员在外边招呼入境者进去，险些错过了。一进去居然遇到直接要钱的：原来听说在这里如果不懂英文不能填入境表格的话，可以交200Rs（尼泊尔卢比）让入境处的人代填。现在居然看到你是中国人就要收200Rs，什么表格也不代填了，直接贴票盖章走人。别的国家入境表格都放在柜台外面，随便拿，这里居然藏着掖着，看到非大陆游客才给你。大陆来的也乖，要钱就给，大部分连“废话”都不说：大约觉得不就二十多块人民币嘛，花钱买个方便，我们不在乎这点小钱，你们尼泊尔这么穷，没见过世面，拿着玩去吧……

据理力争，说我们能填。好不容易要到了表格，填完了送到柜台上，这里的官员还不死心，仍旧要收200Rs。僵持了一段时间，看着没戏，就找了个台阶下，说你们没钱吧，所以不能交。我们也随着说：对，没钱。盖了章，这人还作郑重其事装嘱咐我们：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补交哦。我还真是哭笑不得：我们中国人也太好欺负了吧？就是大多数人的纵容才使这些人这么嚣张，简直不给后人活路了。最起码讨价还价一下也好吧，后来有人说他们4个付了200Rs：不要交了钱，还让尼泊尔人认为是傻瓜。

出来后也有很多车拉客去加都，每人要价500Rs。当然也可以往下走一两公里到汽车总站坐车，大约150Rs。在西藏呆了一个月，一路在车上开始感慨又见到这么多绿色的兴奋之情：沿路有清清的河水，不时见到皮划艇在漂流；很多梯田和农舍；路边，乡间和屋角的各色鲜花开得正盛。一座桥上准备蹦极的人正要开始体验这惊鸿的一跳。沿路个别检查站，看到中国护照，扬起笑脸，吐吐舌头就挥手放行：大约只有在尼泊尔才能得到这种待遇吧？中午吃饭，第一次体验了尼泊尔典型饭食：Dal Bhaat，35Rs，一点土豆，豆子，辣酱和米饭。估计尼泊尔把所有柏油路叫Highway，沿着颠簸的Highway，6个多小时后到达加都：满街的摩托车，汽车；喧闹，嘈杂；天气也热得多了。看样子今天还是毛党（尼泊尔共产党（毛派））集会的日子，满街的红旗和镰刀榔头的标志。

加德满都：

可能是旺季的缘故，房价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便宜。也可能游记中的前人来的时候都是淡季，价格可以拿的比较低。基本上经济型的都是单人间300Rs，双人间400Rs。后来也在逛街的时候问过十几家的客栈，大同小异，只高不低，个别便宜的也是因为比较旧而打折。现在这里很多中国人开的客栈：泰山，凤凰，龙游，长城等。长城是三星级标准，贵一些；餐厅据说还不错，就是我们点的鱼香肉丝做成了黄瓜丝炒肉，江浙味道；龙游有床位，80Rs，最近还开了一家龙游II，在泰米尔区边上，单人间300Rs，标间不详，价格含早餐；凤凰也是标间400Rs带早餐；这里的餐厅不错，四川厨师，招牌菜是飘香鱼（鲶鱼）300Rs；听说泰山的餐厅有火锅，没去尝试。海伦娜的屋顶餐厅视野很好，可以去吃早餐，同时俯视加德满都谷地。

帕坦：去帕坦可以打车去，也可以从体育场东边的汽车总站坐26路汽车去，9卢比。尼泊尔的数字都写得很花体，你根本猜不出到底是几：开始付纸币时，我总是翻过来调过去的找上面的阿拉伯数字才行。比如26：“2”就像一个左上角缺了一块的Q；“6”像把“3”从左到右翻过来，再加一个小尾巴。还好去帕坦的每辆26路在后车窗上都有阿拉伯数字。门票200Rs，现在是七日内有效。回来时可以接着坐26路，穿过体育场西边的路，路过美国大使馆门口，在进入泰米尔的街口下车就好了。很多人从泰米尔走过去，其实不是很远，一个小时左右就行了。

加德满都杜巴广场：门票200Rs，可以在Site Office办一张Visitor Pass，写上个期限就好了。办这证需要两寸照片，不过办的时候看到有老外没有照片也行，就在贴照片的地方签了个字。

巴德岗，现在已经从Bhadgaon改名为Bhaktapur。持中国护照门票50Rs。《明天就去尼泊尔》77页上说是因为中国是南亚共同体成员的缘故SAARC（South Asian Association for Regional Cooperation），其实这是不对的。中国正在申请成为南亚共同体的观察员，不过我估计没戏，印度又岂容得别人染指自己的势力范围，卧榻之旁，岂容……？如果中国是成员的话，我倒是十分希望这样，因为我们就只要付现在门票的十分之一就好了：帕坦，20Rs；杜巴，20Rs……即使付全价票的钱，看在这些古老世界遗产的份上，看在这些票都允许在一定时间内多次进入的份上，比起国内某些景点景区的毫无廉耻的横征暴敛来，我只能感慨地说：这里真的算很便宜的了。即使这样，很多人还是把聪明才智用到了这里：故意逃票者有之，这里基本上很少有人查票，全靠自觉；买一张票，今天你用，明天我用，后天他用……购起物来，成千上万卢比眼都不眨一下；享用了资源，却不愿意承担一丁点的义务。

关于尼泊尔的中文旅游书很少，市面上能看到也就是一本：《明天就去尼泊尔》。可以看出作者用心查了很多资料，但是其中的抒情部分最好减三档对待：你可能不会住博卡拉湖上70-100美元一晚的鱼尾山庄，也可能不会花200美元去奇特旺（Chitwan），但是你自有你的快乐和感触。尼泊尔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它们是由一个个片断穿成：遇到过问清你只是进他的书店转转，就粗鲁的要求你不要乱动他的书的大胡子锡克商人；听说过砍价太狠，即使最后卖给了你，也要恶狠狠嘱咐你“没有钱，就回家睡觉，别出来玩。”，当然是英语，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听得懂；听说过个别西藏人开的店，外国人讲好价没有买，中国人要买时，商家就沉下了脸就是不卖：明确告诉你因为不喜欢中国人，因为他是西藏难民，因为当年共产党杀了他的父母。博卡拉附近有几个西藏难民营/村：你在湖边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藏族打扮的妇女在卖着藏饰或者和西方人搭讪。书店里都有达赖喇嘛的明信片，图书，甚至个别“Free Tibet”的贴纸。1959年达赖喇嘛逃出来，彻底投入印度的怀抱，这些信徒也跟着他们的神明跑了出来。至今还有不少国内藏区的人依旧认为如果印度占领西藏，那里的人民日子会过得更好。这更是西方主流思想：单从Lonely Planet的地图上就看的出来。画到西藏时，总是写Tibet，然后在下面加一个括号，里面放上China。用意不言自明：中国占领下的西藏。而当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印度吞并了小国锡金时，却没有听到哪个西方国家哪怕放过一个屁：“民主”国家干的事，丑也不臭。党同伐异，历来如此。即使现在在拉萨，你也能感受到冷漠，孤僻的存在。不过达赖的时运不济：赶上了果断进军西藏的毛泽东，做到了从清朝到民国历代政府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赶上了绵里藏针的邓小平；赶上了对少数民族实行扶助和倾斜政策的胡耀邦；赶上了实行西部大开发的江泽民；赶上了80年代末敢把机枪架在八廓街上而果断平叛的胡锦涛……大事皆休矣，到现在只能喃喃自语说自己将不再转世。也许意识到自己成为了工具，也许还不自觉；但是信徒还仍旧信奉着神明，信奉着教人向善，教人平和的教义。怎么还来的这么多仇恨？还是对普通人的发泄……所以我捐助失学儿童，从来不考虑西藏的：他们已经得到足够多的了，不但国内，而且国外；不但民间，而且政府。免费上学，吃饭，还有零花钱发下来。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是不知道他们家长还是不是灌输被占领者的概念给他们？我捐助云南、贵州的孩子，无论是苗族，侗族还是汉族，她们寄出一封信来大约要一个月，她们才是沉默的大多数，但是我们不能就此忽视和遗忘她们。

博卡拉：

实在头疼于加都的汽车摩托车的轰鸣，空气的污染，大城市的嘈杂喧闹，还是去博卡拉吧。在新王宫去到泰米尔区的入口处，Swiss Bus办公室买了第二天的车票，讲到250Rs。在尼泊尔买任何东西几乎都要讲价，有人乐此不疲，我是异常头疼：住店，买票，购物，吃饭，徒步……另有高人指点：10Rs一张的明信片，早上刚开门的时候去，6-7Rs也能拿下，谁都想尽快开张嘛。感觉商家就是能赚一点是一点，大不了就按市价卖给你，反正他们也不损失什么，呆着也是呆着，闲着也是闲着，如此而已。

早上7点的车，各个公司的车在离美国大使馆大门200米的地方一字排开，马路这时候成了临时停车场。半车人，基本正点出发，8点半和11点半分别停车吃早饭和午饭。都是风景不错的地方，价格当然要高一些。一路没有遇到任何检查，看样子签署了和平协议就是不一样。不到两点，经过博卡拉市区和飞机场到达离市区和湖区之间的车站。车下很多人举着各个客栈（Guest House）的牌子在等客人，可能不少人预订了吧；一下车很多人涌上来拉客：基本都是标间300Rs，单间200Rs，免费送到客栈看房。打车过去要80Rs，其实距离不远，1-2公里吧，有人背着包走过去的。不想走过去的，可以先挑一家住一晚，随后出来找更好的房间。现在是旺季，经济型的客栈基本上都是标间300Rs，单间200Rs，浮动幅度在50Rs上下，根据地理位置，房间等不同。好些的也不少，8-15US$，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山景，鱼尾峰。最好的是鱼尾山庄，70-100US$，是王室成员，当地和各国有钱人的下榻之所。在这里看山景及在费瓦湖上的倒影最好：其实你根本不必非要住在这里才能享用这风景，也不用吃饭，直接就像逛一个公园来看看就好，不会有人来盘问你，也不会打扰你，摆渡更是免费的。在博卡拉费瓦湖边，你可以随时进入一家客栈的顶楼看风景，人家都很欢迎，这才是待客之道，钱要慢慢赚，不能只做一锤子买卖，中国服务业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据说真正在这里开各种店的尼泊人不多，也是吧：当地人哪有这么多钱，大部分都是外来的。

滑翔伞：湖边有两家公司做这个业务。报价75美元，有人拿到70，最低的是67美元，9折吧。不会的话，可以有教练带你一起飞，时间都是在45分钟左右，最后在湖边降落。要当天就飞的话，需要在中午12点前报名交钱。

漂流：三天两晚的漂流80美元：一路食宿全包了，住帐篷，公司有人做饭。湿透是不可避免的，注意预防感冒。也有3小时的漂流，去奇特旺的路上。

奇特旺：旅行社报价每人60美元，三天两晚，没还价。路上遇到不少人说这里没有什么意思，也许是大家钱没花到？还是开发过度？抑或是个人感受不同？对看看犀牛，大象和一些叫不出来名字的鸟不太感兴趣，就决定不去了。哦，好象省出了印度签证的钱……听说一对上海的小夫妻放弃了日本转来尼泊尔度蜜月，总共只有6天，还安排了奇特旺，结果抱怨连连：何苦呢，这时候还要别人来替自己安排时间？！我看来尼泊尔休闲度假的话，先紧着博卡拉，然后是加都，还有时间再考虑别的地方。

桑冉库特（Sarangkot）：从湖边看，很多滑翔伞飞翔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坐出租车，坐当地的公交车，一天数班，都可以上去。当然步行也可以，从山间小路走，3-4小时就可以了：可以先体会一下徒步的感觉，然后再决定是否要进山。住了一晚以便看日出。看日出的地方门票25Rs，可以先看日落再看日出。下山时我们先拐了个弯看看别人滑翔伞是如何起飞的，当然还听到韩国妹妹起飞时由于身体没摆好姿势而发出的声声惊叫，随后花了两个小时下得山来。有地方林子挺密，最好几个人结伴而来，只要记住一直向上的方向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徒步：最近在每人2000Rs进山费的基础上又加了个TRC（Trekking Registration Certification），250Rs，11月份刚有的。不是签署和平协议了吗？战事应该慢慢平歇才对，军费应该减少才对，不应该多收钱啊。毛党对每个徒步者收每天100Rs的费用。背夫的价格是每天500Rs左右。如果请背夫，即使是两个人请一个，整体算下来的费用也不算便宜了。很多人说对山上的物价很满意，因为都是固定的，没有被漫天要价的担忧，当然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其实没有了被漫天要价的担忧，是因为国家统一垄断了价格，而且是在一个高位：山下一瓶矿泉水15Rs，到了山上随海拔升高要卖到50-80Rs；一升开水要卖到40-60Rs；一份白米饭要50-90Rs；一份蛋炒饭要110-130Rs，有时候需要拿放大镜去在黑糊糊的米粒中找出鸡蛋来。著名的尼泊尔食物Dal Bhaat在山下小店里也就35Rs，到了山里就成了150-200Rs，当然没有肉。西方有些徒步者推崇它是因为可以无限添加，他们食量比较大，中国人很少需要添，也就不划算了。即使在中国的名胜风景区里，你看到十块八块钱一瓶矿泉水，十块八块钱一碗白米饭，喝开水要交三五块钱，你做如何感想？不知很多前人认为山上物价便宜的根据何在？我只想到一种可能的解释，那就是此前天天都在大馆子里吃的饭，总琢磨着如何把身上的卢比花出去。上山以后，对很多顿饭都不敢恭维，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些人家，既开客站，又兼作厨师：这大约也是徒步者下山后都如狼似虎的原因吧。

徒步最好的时间是在10月份，11月也不错，就是可能会冷一些了。今年十一月下旬开始，博卡拉就很少有晴天，即使有也是雾蒙蒙的，完全没有了中旬天空的清朗。山里就更是雾气蒸腾了，看云海相当不错，徒步到也比较凉爽，就是观景差了些：雪山很多时候都被罩住了。这些时候山里很多村庄很潮湿，最好能有睡袋，冷了再盖床被子。保证有一套干的内衣可以每天徒步后换上，要不然就自己用体温烘干吧。梯田里大部分都是收割后麦茬，当然还有黄灿灿的油菜花在风中飘摇。每当路过村庄时，总是看到樱树落花满地。这个时候看到樱花盛放，还真是没有想到，仿佛我在春天里行走。山里没有手机信号，很多地方即使大厅里有电，房间内也只能用蜡烛。除非在某些地方住300Rs一间的宾馆，才可能充电。据当地人说另外一个好季节就是3月中旬，那时候满山的杜鹃花都开了，映着雪山美不胜收。杜鹃花还是尼泊尔的国花。

登山时最好预备登山杖，或者象我们一样在出发时从村子里买一根竹竿：借助于工具，可以用上身的力量帮助登山，减少下肢的负担，特别是对膝盖的压迫。年轻时不注意，后来悔之晚矣。Chhomrong-Landruk-Dhampus一线景色不错，让我想起了元阳的哈尼梯田。Dhampus有公共交通可以到达，80Rs。没时间去徒步，可以在这里待上一两天，而且这里可以不用办理进山证。打车从博卡拉过来需要600-800Rs单程。现在不少中国人很强，标准是21天的大环线，有12天就全部走完的，一天当两天用：原因是山上费用太高，吃的太差，着急下来，搞成了急行军或者拉练。还有更牛的：两个中国人，背着全部家当上山。遇到政府查登山证和TRC的地方（Check Point）就在人家吃饭或者晚上回去时绕过去；遇到毛党就软磨硬泡，死活说自己没钱。毛党问：那你上山以后吃什么？那两个人边展示边说：看，我们带着大米，带着炉子，带着帐篷，全部自行解决。毛党也没辙了，只好放他们通过。估计怕这俩人再留在这里，可能要招待他们吃饭了……听完以后，只好共同感叹：没有最强，只有更强啊，哎……

中国餐馆：传说中的峨嵋已经成为历史，我们还上下而求索了许久，怎么都没人说的？！唯一的一家“兰花”，好像地球人都知道不好吃，菜量还比较小。11月26日新开张了一家“溢香阁”，就在“Lemon Tree”往北30米左手二层。是生在新疆，工作在北京的姑娘开的：她2006年7月份第一次来博卡拉，随后用2个月处理完手头事物，就来这里开了这家餐馆。今天是开业第一天，全部是自助餐。老板娘亲自主理的新疆大盘鸡不错，从沙窝学来的。看到了熟悉的山东大春卷，一问果然老家是山东的，怪不得跟我们家做得很像。估计后来人从山里徒步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这里点一份大盘鸡来犒劳自己了，想想都觉得很幸福，不过可能要提前预订，要不然会饿倒的吧。

购物：尼泊尔旅游最红火的日子是在2000年以前，随后就每况愈下了。其实，无论是政府还是毛党都对游客保护有加：谁会对送钱来的财神不恭敬呢？也许是去年不断的罢工，致使今年目前的旺季也没有平常年份的游客数量了。跟很多尼泊尔人聊天，没有人喜欢现在的国王；很多人希望不再有王室而建立一个共和国。很多博卡拉的商人现在能看出你来自中国，用“你好”和你打招呼，当然是希望你进他的店看看，追在你后面大喊“羊毛，羊毛”。可能中国人太喜欢羊毛和羊绒制品了吧，不少人都买一大堆回去。至于上面标注的百分之多少的羊毛羊绒什么的，我看是：信则有不信则无，除非你是个大行家。感觉博卡拉的商品没有加都丰富和花样繁多。

在博卡拉最重要的事件是遇到了两个人：灰灰师傅和青菜姐姐。都是我崇拜的偶像：一个是流水帐式游记的掌门人，不懂英语而又敢于只身走天下的人；一个的《白马啸西风》是诙谐抒情派游记的丰碑，前无古人。没看过的，去携程社区查查看，都是在那上面混的。一个ID是huihui9191，一个化名：李青菜。当年拜读过以后，从此我就只写攻略，不写游记了。个人感觉深埋于胸中，偶尔才冒一个小头。而且两个人一个说自己的红烧肉独步京城；一个说自己做的红烧肉笑傲北京偏北；于是预定了明年春天的红烧肉和香辣蟹，想起来就止不住口水直流……

气温明显一天比一天凉了，温差越来越大：秋装穿着早晚冷，太阳下就嫌热。250Rs还是坐Swiss Bus回加都：办公室的人员总要问你坐经济型的还是豪华型的，好像他们一天有几班似的。其实大多数时候不管买什么票就那么一班车，能赚就赚，买的哪有卖的精？所以就挑最便宜的那种，然后还得接着和他们讲价。不做足功课，就只能当肥羊了；做足了，也只是少做几次而已，乐在其中吧，这都是很好的经验，将来一定也是有趣的回忆。汽车出博卡拉进山，气温明显下降了许多，很多人没做准备，冷得直打哆嗦，停车时赶快从行李里拿衣服。7：30发车，9：00和11：40停车吃饭。两点钟到达泰米尔区的北部，往后走200米向右上坡就进入了泰米尔区。又回到了喧嚣，尘土飞扬，充满生活气息的加德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