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Dchange-新加坡电视剧世纪攻略分集剧情介绍

一个新加坡记者的新疆、中亚游记- -

4月6日

终于踏上了去往新疆的飞机。当飞机历经5个小时的稳定飞行之后，便开始了夸张的颠簸。好在乘务小姐告知此乃家常之事，心情才得以平复――原来新疆正在下雪，且飞机正在穿越天山上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于北京时间晚上10点多，这架757终于降落在了乌鲁木齐机场。
与我同行的是一位原籍福建、去年才移民到澳洲的中国人，他是摄影记者，他此前比较敏感，在他的脑子里，新疆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对于汉族来说。

当我们跨出机场大厅的时候，一股寒风迎面而来，且雪花飘舞。说真的，这是我自91年离开冰岛回国之后，第一次见到雪。尽管寒风加雪花，但我的心却因为新鲜的缘故反倒觉得好温暖，我同事与我有同样的心态。

接我们的是一位很帅气的维族小伙，看上去实在是像俄罗斯人，干净白皙。他让我们叫他小艾。他的华语说的很好，但是当我赞叹他华语说的好的时候，他坚定的向我说明：这是国语，不是华语......

从机场到我们居住的酒店还有一段距离，一路上，路边的霓虹灯闪闪，通过霓虹灯上的川菜、湘菜、祖国在我心中、红河雄风、上海通用等字眼的招牌，我同事不安的心情渐渐的被平伏了――这里依旧是中国领土、依旧是中国文化，而不是没有来之前脑海里总是存在的疆独、驱除汉族的概念。几乎连马路的名字，都是那么熟悉 ――北京路、南京路、解放路、黑龙江路，唯一不同的是，马路招牌的名称下面多了一排类似蚯蚓般的维语。

我们下榻的宾馆据说是乌市的一家五星级，外观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是内饰倒也考究。小艾帮我们安排好房间之后，带领我们去了一家清真餐馆用餐。

喷香的烤肉以及新疆特有的风味，真是让我们两个大饱口福。严格的说，我开始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它的饮食。

吃完之后，我还在回味着那味道的时候，小艾神秘的告诉我们两个――「需要安排一些课外活动吗」？原来在小艾的眼里，南方、香港等地过来的人，大都是好色之徒。处于职业习惯，从小艾这里了解到一些，原来所谓「课外活动」指的是小姐服务。

小艾向我们描述，这里的小姐有三类，一类是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等国的小姐，二类是维族、哈萨克等族小姐，三类是汉族。尽管小艾极富盛情，但鉴于一些原因，还是拒绝了他。

相对深圳来说，乌市的夜色黯淡多了，我们也便有了一个好觉......
4月7日

由于昨天晚上晚睡的缘故，早上8点多才醒来。但是，当我打开窗帘的时候，窗外竟然还是一片漆黑。赶紧查找原因，看看是不是表的时间有问题――后来才想起来，来之前小艾曾经发过一个传真告诉我，新疆与内地的时差有2个多小时。于是只好再爬到床上睡大头觉了。

大概在10点的时候，小艾来到了我们的房间，同事提到了时差的问题，小艾为我们做了解释。原来新疆与内地的落差很大，冬天的时候，9点半左右天才黑，早上9点天亮。如果是夏天的话，天完全黑要到北京时间晚上12点才可以。

在宾馆用完了早餐，匆匆上路。第一站是我挑选的――传说中的国际大巴扎，因为这里是维族人比较集中的地带。到了之后我告诉小艾在车上等，因为我们想以外地人的身份观光一下，并不想让人看到我有个新疆导游。但是同事看到小艾不陪着去的话，死活不愿意跟我去，我也只好一个人进去了。

我是在国际大巴扎的二道桥市场内参观，里面各种民族风情的饰物应有尽有，摊主也是形形色色，有新疆维族人、巴基斯坦、俄罗斯的，也有中亚国家的商人在此摆摊。

我看中一顶新疆风情的帽子，摊主告知价格是60元人民币，于是我买了下来。但是，这么一买，引起了多个摊主的「兴趣」，他们争相拉我去他们的摊位，我也是盛情难却，所以就几个摊位都买了一样东西。但是后来实在是难以抵挡，被几个俄罗斯人缠住了，死活要拉我去他们的摊位，由于人是越聚越多，我只好仓惶逃窜，就这么狼狈的离开了市场......

上车之后，小艾看到我买的东西，问我一共花了多少钱，我如实告知。他看上去很气愤，说我被「宰」近1000元人民币，并且一定要带我进去找他们退钱。看在我同事面露惧色的份上，我才劝说小艾就此作罢......不过，另外遗憾的是，我的腰包被割开了一个小口子，幸好东西没有丢失。

其实，这种事情在哪个国家都会发生，但是发生在新疆维族人集中地的时候，对于外地人（对感觉新疆神秘的外地人）来说，就比较敏感了。路上小艾告诉我，其实乌市的治安很好，绝对比深圳要好很多（坏的新疆人都跑去深圳了 ）。在随后的时间里，我同事的态度和看法大大的发生了变化。

下午在办完公事之后，小艾带我们到乌市郊区一个乡镇参观。路上口渴的时候，看到一个西瓜摊，西瓜看上去好大。我们便上前去买。一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这么大的西瓜价格才是3元人民币，但是小艾还要跟人讨价还价，说：「民族大团结嘛，便宜点了......」等话，维族摊主看了看我们，最后1元钱卖了。同事的态度和看法也就自此开始有了变化。

晚上我们去了号称亚洲之心的地方，那里有一个A字样的标志塔，位于乌市西南30公里处，是亚洲大陆上处于均衡中心位置的点，比较有纪念意义。

4月8日

新疆的空气实在是美妙，夜晚的活动也与沿海城市一样漫长。昨天下的雪还没有融化掉，整个雅马里克山头依然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色。据说当年『卧虎藏龙』和『天地英雄』就是这个山脉的魔鬼山头段拍摄的，不过这里的冬天与夏天一样美丽――当然是相对我而言的。

吃了两天的羊肉，中午（应该是北京时间下午2点吧），小艾又带我去一家维族清真餐厅享受美味，绝佳的手抓饭、手抓羊肉堪称上品，令人回味无穷。而同事也开始大胆主动的与维族女孩进行「挑逗性」交流，并且相约晚上一起去蹦迪。

漫长的下午，我们公事只有三件，一是去一所监狱，二是一所维族学校，三是去位于人民路的自治区政府。办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天依然是光光亮，便索性让小艾带我们去在乌市大街上「游车河」，去了拍摄过著名红剧『冰山上的来客』的天山电影厂，还有旁边看起来比较糟糕的水上乐园、赛马场等地。大概到8点多钟的时候，小艾带我去赛马场附近的一个维族家里做客，不过令我诧异的是――小艾并不认识人家，只是走到他家门口，便径直进去了。

好在主人的好客，才打消了我们的忧虑感。主人把他们家的瓜果悉数拿出来招待我们。并且与我们海阔天空的「侃大山」，从他嘴里直到了一些叫人不大舒服的事情。因为早前我关注过中国政府对边疆居民的扶贫专款走向问题，因为边疆扶贫款年年有，但是年年扶贫的根本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我们潜意识的认为有人挪用或者贪污了这笔款子。不过，现在从主人的口里，才听到了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的讯息。原来边疆扶贫款基本上的原数发放下去了（以新疆上层的直接收入来看，几个亿的扶贫款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太小数目了），而边疆的居民却把这种扶贫款称作「洒酒钱」――是政府每年拨给他们用来喝酒的钱。因为他们以放牧为生，饲养百头新疆羊，有一条牧羊犬跟着，由牧羊犬照料便可，他们无须劳神太多，对于他们来说，扶贫款就是酒钱，他们不像内地农民，需要花钱购买牛羊幼仔和饲料。而政府希望他们做的是，开垦一片荒地来圈养，因为那样可以保障羊的质量以及安全为生。似乎这种想法对于他们来说有些「过分」了。

当内地很多地方人均只有1亩耕地，并且为地少发愁的时候，在新疆，除了那些因为地质原因无法开垦的地之外，却依然有无数地被荒芜着，任由杂草丛生，用以自养牛羊。

这个时候，我开始对建设兵团这个构思和建制，以及那些兵团的工农兵们，表示出了极其诚挚的敬意......

两天的游历，基本上得出了一个表象结论：乌鲁木齐汉族比维族人口多，整个北疆汉族比维族人口多。也许是北疆人口比例的原因，才使得北疆的维族比南疆的维族显得更加强悍和凶猛吧。尽管这种表象结论很快就被后来采访到的官方人士否认了，不过我和我的同事还是比较坚定的认同自己的结论。
乌市的人口构架比较有意思，基本上维族精英份子和汉族中坚份子占据了上层，他们普遍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即民族之间和谐共存，维族需要从汉族人身上学到某种精神。

这些维族精英们均受过良好的教育，认知面较广，收入颇高（至少以我的月收入和消费比来对比的话，显然他们的收入高出我几倍），在他们的心里，中国是一个固定的词汇，不喜欢被分割开，渴望新疆深深的镶嵌在中国的版图之上，而不是流入中亚各国的种类。他们对所谓的组织，带有严重的批判性，他们深信的意念是西方国家的别有用心――因为需要创建的是一个被维族的祖先回纥人灭掉的那个厥汗国――事实上对他们来说，所倡导的理论，是编造出来的谎言。

对于中层构架的维族年轻人来说，多数已经在生活上自由化了，他们不需要用那种教条式的「泛伊斯兰主义和泛突厥主义」来束缚自己。他们的理解观里，维族人信奉伊斯兰主义完全是一个舶来思想，并且只有200年不到的历史。他们对的看法比较有意思，说中的维族人基本上都是汉奸（注：维族人的汉奸，但是他们使用了汉奸这个词语来表达），他们想把新疆「廉价出售」给土耳其斯斯坦主义者。

至於乌市更下层的维族人，他们似乎没有特定的思想倾向，他们多数不相信汉人（这里的汉人指的是改革开放之后去到新疆的汉族，而不是建设兵团支边者），他们不愿意参加由汉人主导的新疆建设，可是他们自己又不愿意去建设。所以，在乌市的各种艰苦环境下工作（清洁工、建筑民工等）的，基本上清一色的都是汉族。这个层面的维族人口是比较多的，他们基本上都对伊犁式的暴乱表示支持的态度。不过在接触中，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他们都坚称自己是中国人，并且对共产党的看法比较暧昧（可能是这个层面上的维族中共党员比较多并且经常乐于帮助他们的缘故吧）。

今天我在某监狱见到了一位参加组织而实施爆炸未遂的哈萨克族人，带我去的教官是一位维族解放军，在他的眼里，少数哈萨克族在北疆是极富野蛮心态，这些人在中共建国后不愿意接受安居的思想，依然保持游牧状态，每到瓜果丰收季节，便骑马下山抢劫建设兵团和已经安居的维族人的食物，直到现在，还有这种现象发生。不过遗憾的是，此哈萨克族人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原因是我说「中国话」，当我用英文与他交流并告诉他我不是中国人的时候（他听不懂英文，小艾帮我翻译给他），他不停的嘀咕着。小艾帮我翻译他嘀咕的话：你们都是美国、中国、俄罗斯的走狗......教官有些无奈的冲着我笑，而我也觉得十分尴尬。

今日已经到了克拉玛依。这个在漫漫一无所有的隔壁上建立起来的城市令人震撼。
另外，这里并不是很多内陆朋友所构想的、一个危机四伏、治安凌乱的地域。
之所以我们选择北疆，是因为精通此道的专业人士告诉我们，南疆比北疆和睦多了。

现在基本上可以有个初步结论－－这个地区很适合旅行－－如果坐飞机到了乌鲁木齐之后，可以租赁一辆越野吉普，在荒漠和一望无际的戈壁上飞驰，绝对是一件终身难忘的场景。
在去往克拉玛依的路上，马路的左边就是天山山脉，时而近时而远，好似一条白带，连接着天与地。

而两边的牛羊、骆驼、马群还有牧羊犬......那种感觉十分美妙。

我还专门找到一个羊群，管一位维族老大爷要了他的马在荒漠上奔驰了一把，他的牧羊犬一路跟着马儿跑，还有意思。牧羊犬很有灵性，它看护牛羊，一般牛羊做出「越轨动作」（比如穿越马路或者接近高速路的围栏等）的时候，牧羊犬便冲上前去把它们赶回去。

本来还打算骑骑骆驼－－但是骆驼身上发出的味道，实在叫人无法接近，只好作罢。

开一辆越野车，一路在荒漠上飞驰，真的很美妙。
路上看到牛羊骆驼群的时候，牧羊人还会主动请你喝骆驼、牛羊的奶汁。骑马骑骆驼、随意的大声呐喊，怎么高歌那些难听的歌曲都不会有人给你泼水－－还会有慈祥的牧羊老人和孩子以及牛羊会成为你忠实的观众－－一直眼睛盯着你，似乎也陶醉在你那跑调的曲子了。还有牧羊犬，会凑到你的跟前，蹲在那里，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你的嘴巴－－想像着是不是能掉出一棵象牙出来

口渴的时候还可以去就近的农家（有维族也有当年中共占领新疆时候解散的军队的后裔）讨口水喝。走的时候主人还会热情的送你一顶羊皮帽子（纯粹手工制作）－－当然是免费的，看来好客不单单是汉族农家，整个中国文化深度熏陶的区域内的各个民族都有这种优良传统。

住在荒漠上的农家的孩子，一般都是在建设兵团的学校上学。一路上我们看到无数个兵团的番号，都是以团一级编制的，以一个连为一个营地居住下来，时间久了也便会更周围的维族混和起来了。后来也会有其它地方的维族人迁移到这里，便构成了像内地一样的村子。

不完全估计，当年建设兵团由原来的解放军解除武装就地务农开垦数量，恐怕在百万以上。后来在此常年居住繁衍，到现在应该已经接近千万了。后来中苏关系紧张的时候，听说有大量的人逃亡前苏联，使得占据的区域又发生了空缺，于是中共又在各地以志愿者的形式搞了一场「支边运动」，从而填补了空缺。早期的时候，建设兵团是以占据荒芜地区开垦为主，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开始综合发展，有的区域已经发展成为中型的城市了－－是在荒漠的基础上建立的。

据说这些兵团的前身是中共大将王震先生率领的一野一兵团和国民政府军陶峙岳率领的原国民党驻疆变节部队改编的解放军第22兵团以及新疆民族军整编的解放军第5军。

他们解除武装之后，在荒无人烟的地带安营扎寨，将百万公顷的荒地开垦成有生机的居住集散地。其中有许多都是多年生活在城市的人，没有参与过农家劳动，但是现在看上去，他们脸上的皱纹和手上的厚茧早已经布满了。

文革时期，兵团受到了疯狂的冲击，经济几乎瘫痪，各种开垦的项目也都被迫停止。1975年的时候无奈之下解散了兵团建制，全部移交地方管理，而那些兵团的人也都转到了地方，构成了民事集散城市。但是后来因为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和的冲击，兵团又恢复了建制。经济和开垦的步子才开始恢复到以前的速度。

兵团经济早前主要农业为支柱，核心是棉花、水果等产业，所生产的商品在中国都具有极强的竞争力，其中商品棉和番茄酱更是在世界市场上占有很大比重。现在兵团的农业生产已逐步过渡到现代化阶段，既有集约化大生产，也有家庭作坊模式，在种植上普遍实现了节水灌溉和机械化耕种。

在建设兵团没有成立以前，新疆的工业是个空白。但是现在，新疆的工业特别是石油工业已经在中国占据了很大位置。并且在荒无人烟的荒漠上建成了六座城市。
有些区域以前根本没有水，地下水的水质又存在问题，但是现在基本上在一些区域把水的问题解决了，虽然水还是奇缺，但并不影响生活和工作。基本上，如果没有建设兵团的贡献，新疆恐怕也会像俄罗斯的西伯利亚一样，到现在没有几条好的路，荒芜的土地更是不在少数。

而对于很多维族人来说，这些支边的汉族与他们的关系是非常融洽的，并且把他们已经看待成新疆本地人了。只是后来随着中国改革开放之后，更多的汉族涌进新疆发展新疆经济，在思想和能力上，这些来者大都比本地维族和本地汉族更为开放和活跃，所以很快就占据了新疆市场的上层。有些怨言也就引发了－－但是，中国政府在一定程度上，将问题和民间怨言划成了等号，这就使得矛盾进一步被激化了。

听说猖獗的时候，很多在新疆的人都不敢乘坐公交车，特别是2·5伊犁事件期间，更是人心惶惶。但是现在来看，经过中国政府几次有悖人权宗旨的高压严打之后，社会才趋于稳定。据中国官方的数据表面，有9人死于此次事件，287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尽管我们一直保持一种不相信中国官方言论的态度，但是就实际采访当时现场的维族人的时候，在看过几张照片之后，在听到描述的恐怖场面的时候，还是想当震惊。事实上，乌鲁木齐等地的汽车炸弹事件，起码与恐怖袭击是可以完全划上等号的－－不管你的目标和宗旨有多么伟大，总之用石头活活砸死路人、于大街之上生生将孕妇开膛破肚、用砍刀割下头颅......等等，用我们采访的一位维族老大娘的话说就是：安拉不愿意真正看到的（这种行为）、他们玷污了圣洁的安拉......而对于那些新疆公安和解放军以及武警来说，在他们的感觉中，「9·11」离内地很远，但离他们却很近。

不过，伊犁事件的支持者们，从来不认同2·5事件与有牵连，他们认为这是汉人编造的，他们需要的是新疆真正意义上的自治区，而不是由汉人主政－－他们的心里认同新疆维族人生活贫困是因为汉人主政的缘故。西方国家也都这么认为－－但是，当在实地考察了解之后，至少我觉得这是一个奇妙的、难以解释的误会。

事情已经过去了若干年了，现在的新疆，走在街头上，并不会发现与西北其它地方有什么两样，大多数人目前都很平和与安然。而且，在中国这种集权体系下，恐怖主义是很难有发展空间的。但不可否认的是－－的有些理论在这个疆域上，极具煽动性，只是长时间来，他们传递的载体不够顺畅而已。同时也可以肯定的是，当有足够的传播空间的时候，新疆将会变成一个人间炼狱......

现在，这里依然是中国，他们依然认为自己是中国人，是以华族为中心的中华民族的组成体。民族和谐，需要在这里大范围的扩展－－直到这种和谐可以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的时候。

PS：有一些照片，但是现在尚未处理，所以可能要等到回国之后才可以整理好给大家看。

- 作者： 花生米 2005年04月18日, 星期一 16:54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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