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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有梦,梦里在厚可及腰的雪地中绕树而行。树上有欢快的松鼠吱吱的叫,摇落满头满身柔软的雪。从身上掸雪的时候发现自己已不知何时变成了松鼠,一条长长的尾巴毛茸茸的煞是可爱。 梦醒的时候,东方已经微微发白。匆匆用过了早餐,然后去和沈阳山旅的朋友会合,昨天约好的一起穿越雪山。有长春金帐篷的朋友善意的提醒我们说,昨天几个上海驴友从山那边翻过来用了约十六个小时。而我们将沿着他们的路线反方向完成穿越。所以可能也非常艰苦。看看同伴们的表情,却轻松依然,一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豪迈。也是,大家不远百里的赶过来,不就是为了所谓的自虐,为了挑战自我的么。 于是2004年1月2日上午8时许,一行十四人,在合影留念后,在别人略带好奇和惊诧的目光里,阔步离开了雪乡,向着大山深处昂首挺进。 起初山路还比较平缓,一直沿着山脚蜿蜒,大概是为了运输木材方便特意平整过的。当我们围着山麓走了一个曲折之后,却意外的看见了山脚下的雪乡。因为山的缘故,整个村庄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光影里。所有的房屋都错落掩映在皑皑白雪之中,当袅袅的炊烟飘起时,颇有几分白云生处有人家的意境。而据说从这样的角度俯瞰雪乡的相片,已经让无数的摄影人获了无数的荣誉。 回过头来,脚下的山路也已到了尽头,真正意义上的雪山穿越开始了。山林里的积雪厚多了,在我们的脚下被踩的咯吱作响。那种声音,因静谧而轻灵,仿佛在悄声诉说着一个久远的童话故事。四野寂寥,只有雪和树依依相守。绵延的雪静止不动,却又像与她呵护着的树悄悄的说着情话,冷酷的树也透出一丝柔情,低头深情的注视身边的雪。就这样边走边想,看这山、这树、这雪,也愈发的可爱起来。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大山深处。海拔也愈发的高了。太阳很近,但是阳光却很柔和。偶尔有阳光穿过树影洒在身上。树梢的雪在阳光下散射着晶莹的光芒,每一点仿佛都能幻化出精灵的仙子。也偶尔有风,让树梢上的雪如霰般纷纷扬扬,簌簌的声音仿佛遥远的天籁…….. 因为我们沿着别人趟出的雪道行进,所以穿越的速度比较快。虽然少了在深雪里跋涉的乐趣,却也多了随意停行的轻松。穿行在林间的雪地上,那种感觉清雅浪漫。如果你喜欢任自己的思绪如天马行空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这里有足够空旷的空间和时间让你去畅想。低头走,忽疾忽缓,细数前世今生可有可无的心事,再也不用担心旁人打扰。即便是为这难得的清静,几个小时的跋涉又算得了什么呢? 继续前行,仿佛是不经意间,脚下已是山顶。山顶上同样铺着厚厚的雪,默默的连绵着,星星点点好像有鸟雀的足迹。忽然感到自己出现在这里似乎是一种多余,于是调整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扰落了谁哪怕是那雪的梦。只是那里的空气好清新好纯净,好像生到此时才真正明白呼吸的意义。 山顶没有巍峨,没有险峻,感觉是异常的空旷,虽然长着些粗大的松树。空旷的似乎连自己也遗忘了,连同满脑满胸的杂念,再也没有什么世俗的禁忌和牵绊。我要让自己彻底的放肆一回。这种久违的感觉,这种酣畅淋漓的爽,纵然妙笔生花又该如何形容?…… 头顶有大鸟飞过,振翅凌云,翼展如风。向导告诉我那是雕,名叫海东青。我听说过那是种猛禽,只是不知道我的前世是不是那引雕弯弓的英雄。如果真有轮回,那飞逝的海东青啊,你是谁的前世,而我又是谁的今生?…… 下山的风景也是美的异常。但见山石银装素裹,松柏也冰雕玉琢,石旁雪下居然有流水的声音潺潺作响。因为看不到,更增加了几分神秘,恍惚间以为自己到了童话世界。树梢的雪在风起的时候如梨花飞舞,一片一片掠过耳际肩头,让由于长时间行走而发烫的脸颊感到一丝清凉。心情如歌轻快的想要飞。 太阳渐渐西沉,天色也一点点的暗了下来。月儿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树梢。忽又忆起了两句诗: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玉人来。一次雪地穿越不足以说明我就是高士,更不知那玉人现在何方。只有那山那林,朦胧之中别有一种天然的的姿态。而我们用时八个钟头,胜利的完成了雪地山林穿越。回头望望,有些不舍。 夜里早早睡下。梦里又独自回到白天穿越的地方。却只见漫天飞雪,茫然四顾已不知此身何处。天地间似乎惟我独行,四野空朦,地老天荒。 (全文完) ……抓紧了,不要掉下来! http://blog.hexun.com/gzcheng/default.aspx 另,
论坛被曝,QQ被盗,股票被套,伟哥失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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