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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重阳,我本在高处 |
| 2008-11-04cncn.com |
重阳,我本在高处 旅程不是才开始。那日,重阳。 再到桂林,又是一个半途中转。 一切似有注定。Sami落寞地转身告别,宣告她一直盼望的一同睡卧铺、一同坐飞机的愿望又一次在无情的事实面前落空。我在想,旅途儿女,聚散平常事。可此时,未免也难以把持此等分袂不知味。在两江机场等待回归的时候,望着对面太过熟悉的面孔,我脸上挂上了一丝笑意,笑叹自打出门以来,队伍零零落落 分分合合,最终却又是我和George来互对曲终人散。在荆襄 在凤凰 在三峡,亦是如此。在和平乡的分岔道上,刚开过去往龙胜的班车上,只留下king的只身孤影,在徽州 在滇西,亦是如此。 已经坐上龙胜的那趟车了,算算行程,还有三天。回来必定要写游记,得闲路上,正好忖思一番,我们端底行在何处! 想不到,将来的纪念来的这么之快。祝融峰,有三个人完成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只是为了一个“耶!”字,却还得小小的排队。然而後来,峰顶过于人声鼎沸,“耶!”字早已荡然山谷,却在我们心间深深留住。如果说五岳收官是三人的事件,那么随后会仙桥的仪式,所散发的浪漫与温馨,最使凡人动容,令青山改颜。 会仙桥上的主角,并没有随我们奔赴下一站。从而错过了三关过后猫儿山以及一系列别样有趣的旅途经历。行到桂林,二去一来,一来的可是我们的老大! 怎样来形容我们的老大呢?她平易近人,这似乎是伟大领袖专有的字眼。她和蔼可亲,这似乎是老长辈的称颂,显然她只长了我们大多数人一个年头。她见多识广,耶!这才是她老大之‘老’字出处。在她的带领下,购物和消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Sami那事若不是老大的神通广大,估摸着至今也在冥想销假后这个检讨该怎样完成。 说起sami那事,本来用不着那么无奈而回。可是18个未接电话打乱了原先的计划,上海那头执着的猜疑让sami破绽坦露,让我苦心编造的剧本几近土崩瓦解。风波再起九马画山,不得不另寻求解之道。漓江依旧羕羕绿波,我却在踱来踱去地不停打着电话,对于那一边的sami,此时不再理会山岩上到底能数出几批骏马,心底却已乱作了万马奔腾。 车行不出二钟头的光景,窗外已见起伏的山峦,龙胜该近了。盘山路迂回弯曲,却不见得颠簸。车后远去的是繁闹都市,远去的是阳朔生活的靡曼。 阳朔连住了三天,冲着这样一个名头:阳朔山水甲桂林。 遇龙河傍着绵延而挺立的山峰,让驶入其间的我们不知已入画卷。兴坪的黄布倒影作弄了我们好一阵子,眼看漓江渐行渐远,倒影无从捕捉。可一路走来漂来的山水已然足够,众人皆无唏嘘。西街的名字,我在瞎猜。三天下来,高矮胖瘦 男男女女 形形色色撞入视线最多的就是外国人,这条街道如此整日被西方的人文充斥着。难怪取名西街,被西方元素西化的中国旧街,再贴切不过了。作为西街的配套,周边林林总总的食肆全天候供应,就算半夜二三点,烧烤摊位上依旧一副热火朝天。泡吧以后的肚子,不必为此担心了。清晨,家家门口的座椅都齐刷刷地耷拉在长桌上,电光火石般闪耀的霓虹灯此刻是最不具光彩的,同样还有这条街道和街外那条承载了太多波澜的漓江,此刻变得最为安宁。不过,清晨一切都非亲眼所见,每次都睡过8点,脑海里隐约着昨夜响翻天空的轰轰之音,这安宁则是摄入于老大的D80。 思想回这里,去龙脊梯田的要在当刻下车了。早在车上便有人在拉客,包车的价位着实便宜,想必门票有点回扣,如果住宿必也有吃饭,这一条龙下来,包车即使不收钱也划得来。 又花去了个把小时,小车行至无路,也到了大寨了。取名有意,这个坐落在相对整个峡谷低处的瑶族寨子,由于此处地势平坦,建起的寨子也规模最大,村户最多,旅居的客栈由此开始一路向上延伸。 青石板的石路来源于就地取材,环绕了整个金坑瑶寨。据说介绍我们下榻的地方在很高的地方,路行40分钟的样子。其实,我们已经进入了层层梯田的合围之中了。 之前虽以爬了二座高山,但分毫看不出george和king的脚步有缓慢的迹象。 反而,我们的老大,没爬这二座山, 找人背包,老大还是英明的,她似乎不止走了40分钟,确已走得天昏地暗。帮他背包的大叔似乎也被 可是老大自以为背包大叔同此客栈属一家亲,就住这头。所以硬是楞着,自顾歇脚。这辛苦钱慢着再算,不急。 看着,却仍旧不知天色何时地暗去。大叔依然在客栈门前久久徘徊,细一打听,原来他和客栈泾渭分明,老大这才意识到20块钱拖了太长时间了,那人又是淳朴地一味等待老大的觉悟。老大真不好意思了,没记得他们说了些什么,接过钱,那人遁着夜色,往底下去了。 上来的一路,遇上了多个下山的瑶族老妇,每每与她们即将擦肩而过的一瞬,总会听到一句‘你好’,普通话里不带半点山寨音,大概是把这二个字说熟了,路遇明眼旅行者打扮的入寨客,便脱口而出了。加上老大认为的20元超值背包钱,进入金坑,就带着美好的景象。这或许得益于瑶族天生的热情好客,但仍必须归功于旅游的有力开发。盘曲的公路修到了大寨寨脚;家家户户把本就外观原汁原味的民居进行内部的粉饰,添置了高档货;扩大了饲养规模,畅销了入货渠道和品种;增进了与外界的交流,开始懂得经营之道。同时,各色技艺的寨子原住民,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寻到了生存之道。就算是象帮忙背包这种低技术含量的生意,也多是由年老力强的老妇来完成。貌似却颤颤巍巍,精瘦精瘦,山里人又不打扮不保养,民族的衣着实也暗淡的很,更比实际年龄多了几岁。 有了像我们一样的游客,才有了现实意义。一句‘你好’是发自大山深处的真诚告白。 进寨前,我们不住地询问拉客的,到底我们住哪,他说住一号不远。那时我还弄不明白一号究竟是什么?半道上有个指示牌指点彼道通向金佛顶,金佛顶是称三号,又是哪里?反正都是很高的地方。 过桥 穿寨,山路越往上,所谓龙胜龙脊金坑瑶寨梯田越是不言而意。眼中不时可以望见田下辛苦劳作的寨民,他们觉来寻常的农活,我们看来却滋味万般,欲借镰刀亲下田。真是城市生活得久了,一切都是那里的一派作风,对于倏然来自城市之源的平常之态,格外的欣喜也就不足怪了。 嘎吱作响的木板房,每个人都必须细手轻脚,生怕踏重了影响房屋的根基,抑或是让底下人的饭菜里散入些许木香。 晚餐又是老大的杰作,很是丰盛。褪却阳朔的奢丽,得到此刻龙脊的清丽,真是别有一番口味在舌齿之间。 George支开了前门,正是饱饭之后的惯例——走走。然而,谁不知,山寨的深夜如果伴上似水月光,将是最静谧的。寒风习习,George速速复返,夜重山静,无景可赏。我跟上带上了大门,让屋内少些寒气逼透,我们的老大捱不住早打起了寒颤。 回入厅堂,所幸四人,还能一桌凑趣,玩起了扑克。半晌过后,门外有闷闷的声响,只道是风声在山谷中搏击,全然没去搭理。忽后又听见似有扒门的响声,george充当了一回恩人。原来主人家的小黑随门开而走,george进屋,我迅疾关门。不料却将小黑挡在了门外。——救命!George。不然我将风餐露宿过一晚了。 山寨黑灯瞎火的,无趣也只得睡下了,但似乎对城市不曾有过怀念。老大住我们隔壁,说隔壁一点不假,隔的就是一层木板壁。嘀咕了一句,寻趣听听动静老大是否睡了。‘我还没睡呢!’回音犹在耳际。 清晨,山寨则比不过阳朔的静柔了。一天之计在于晨,太阳还不肯爬升的时候,梯田里却早早忙活开了。对于他们,梯田只不过是耕作的区域,生计的保障,劳动的战场。一帮异乡人,大老远跑来,只为欣赏他们眼中再寻常不了的风景。 田头寨以上,是愈加开朗了。梯田的模样也能看清一二了。于是,客栈的名字有了一个近似的提法,美景楼、赏景楼、观景楼、全景楼,依次拔高。我们住在大寨饭店,老板倒也知趣,没去掺和那些名字。自知他家的地理位置稍偏,所以也就不打出某景楼的称号了。 他家既无法赏景,自有可赏景之处。他家以上称作赏景楼,却也言过其意;再上是观景楼,已聚众了多位摄友。我替老大扛着‘三公斤’,甚有一点腔势,自然混迹于此了。 King先于我和老大找准了位置,此刻也懒得去推动赖在床上的george了,大家只在静静地等候任何一丝惊奇的出现。 大自然没有对我们的期许有多点的眷顾,山谷依然空灵着,徒留世代在这片土地上耕耘的人们和一群侵扰他们的旅人。但他们的祖辈却在几百年前用勤劳和智慧为我们预设了今日难以想象的壮观。站在这里,就已足够。龙脊梯田展现的是一幅历史的画卷,它超出了美的范畴,在历史的沉淀中,叫人把它记住。 早餐吃的是具有旅游价格的竹筒饭,倒也香而可口。油茶是很难当作茶去品味的,主人家再三告诫我们吃不惯的。我们则为了里面的玩意是什么就争讨了半日,只当是一番体验。 在小黑的领路下,我们又出发了。兴许是昨日求得劫后余生,今日蹦前窜后,忽左忽右,闹个不停。一段下坡路以后遇上岔路要走,小黑却视若无睹,一路跑下去了,死喊不回。也罢。 那路通向2号。 所谓1号2号,是观景台的位置名称。金坑有三处,1号名曰西山韶乐,大寨饭店往上过赏景楼 观景楼后便是,美景楼还要再低些了。此去2号观景台名曰千层梯。 听名字,应该有看头,不知这壮观程度可比想象?确比想象。清楚眼前的是梯田吗?远近高低怎会如此的富有线条的层次和节律,一路走,一路变换着各种角度。我等一行再也不能满足高处观止,纷纷跳下一阶一阶的梯田。此处的稻子收得差不多了,都一捆捆地横斜在田沿边上,只等装车去打。我们也不必拘泥于稻谷杂丛,也不怕践坏粮食。从旁的捆草倒成了有趣的道具,或躺或靠,或高举过头,喊着:抢钱、抢粮、抢娘们(投名状台词)让VCR进行实地记录。四下无人,一切当行忘乎所以。唯有仰面的天空在注视。。 正当我们在田间如痴如醉的时候,小黑不知从哪旮旯蹦了出来。这叫我们好不惊喜。George毕竟是救命恩人,领路未半而中道去泡妞,也太不负责任了。这下知道回来啦! 好景不长。或许是看我们在地里玩得生趣。不念及和我们叙旧一下,猛烈地冲入了田埂,一溜烟便没入了千层之中,再也无影。 过不多会,我们一一从田里爬了上来。马不停蹄,准备去3号观景台金佛顶。 没记得从哪儿看来的介绍,说那里,很高,很远,很壮观。 老大一听将有一个小时的山路,毫不犹豫地打起了退堂鼓。余下三人一鼓作气地上了金佛顶。或许少了途中间歇,上到顶上略带着几分喘,不过期待中的很高了然无疑。 这里看龙脊梯田,大寨更邈远,田头寨像是被梯田完全托起,同时又结合得天工巧开。变换了角度,梯田仍然是那么经得起推敲。经顶上卖小货的老人指引,那片青黄相接 扶摇直上的梯田组合唤作:凤回头。形象得似乎无懈可击,此景只有天来设,不想却是人为献上的无意之笔。 我们褪去了上衣,扮作古惑仔的镜头,再让啤酒淋满全身。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对大好风景的狂热。给老大发了条短信:这里更高、更远、更壮观!你来吗? 老大回:算了,但我能想象到那里。 后来发了张照片,她看了说:灰常之羡慕! 可见,那里的这种高 远 壮观和啤酒超越了想象。 打听了一下,得知从佛顶另一头也能绕回1号,从而不必‘凤回头’。 起先一路还行得顺畅,下到一个寨子这里,还有指示牌。只是不是指得明确,遇上一间寨门敞开的里面正好聚有一家人,多口问一句,有位瑶族妇女说,没错,向上,只是上面岔路多了点,当心别走错。谢过再走。 很快,在另一边上的民居那里,又停下了脚步。看看能走通过的道四下散开,判断着,似乎又哪都能走。原地站会,只等来个人可以问问,瞎走不妥。 半会从民居里等出一个男的,听说我们去1号,用手在他站立的跟前划了划。幸亏问了个人,这条路即使是瞎走的话,估计也不会想到。 我们还谢绝了那人的带路要求,这差点就演变成一个错误。 行此路出去,渐渐感觉是条正道大路。因为再不见寨子,满眼树林,凭地理经验判断,绕过山头,便能到得了1号西山韶乐。 我们的步伐依然是迈得这样快。经过一个转角,有一条不起眼的土路斜刺生出,土到没有青石板铺就,土到寸草不长,土到只剩黄色的粘土。谁都不可能把陡坡当成路通过,我是三人之中最末,在我前的george和king全然没有去瞥那条路,径直转过而去。 我正要加步随上。背后隐约传来了叫喊声。“往那上面走!” 刚要跨出的步子倏尔收回,转身寻声。还可以望见的那个过路小寨,一个人在那边重复地喊着。阳光灼眼,数丈开外,容貌似乎很难看清,但我仍旧记得那个和悦的声音。 扯开嗓子,才又喊回了george和king。他们再次走我之先,坡度够陡,向上便没了人影。我对着面前的寨子驻足了片刻,仿佛刚才的喊声仍没有散去,仿佛又是那么特别的眷恋。。 我只是在思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仿似旅途中遇见的一个个不知名的小寨,虽只有平生一缘却难以割舍。 有缘自会再来!我猛然转身,箭步越上了那条土坡,赶他们去了。此去又会有多少路为我们不识呢? 与老大会合,启程下山。 再去桂林,是取道而回。 依然走那40分钟的原路,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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