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亲历三八线(6)访朝日记(六)

平壤的地铁，孩子的着装和我小时候一样

朝方提供的直升机

十月二十一日(星期四)
阴

昨晚回到平壤已经很晚。今天起床后发现天是阴的，地上湿湿的，雾气很大，显然下过小雨。但这种天不冷不热，非常舒服。海洋性的气候给予朝鲜非常好的自然条件，它的海岸线也很长。但它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依赖外援的国家，显然自身缺少发展的动力。

今天上午的参观项目是地铁和姜健综合军校。地铁也算是平壤的一大特色，建成于1973年，全长35公里，建在100多米深的地下，是战时防空体系的一部分。地铁里有长长的电梯上下，乘地铁的人很多。人们穿着蓝色的衣服，布料和七十年代的中国一样灰暗，人们脸上冷漠也缺乏光泽。而穿军服或各种制服的人特别多。

地铁站很大，很高。有一些华丽的大灯装饰。墙上有一些歌功颂德的壁画。现在由于时间久了，电力不足，略显昏暗。但仍可想象出当年的辉煌。我们乘坐了一段，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流通或地下的霉臭味，令人不爽，和世界所有的地铁站一样，这里的人们行色匆匆，除了我们。

姜健军校是朝鲜的一座初级军事院校，已有五十多年的历史，学校占地面积很大，而且建筑颇多，但都已显得陈旧。我们参观了校史馆，室内射击场和战术室，校长是名中将，也是老同志。

姜健是金日成抗联的战友，他牺牲在朝鲜战争中，是朝鲜牺牲的最高指挥官，时任总参谋长。这所学校便以他命名。

结束了在学校的参观，中午还是在招待所吃的晚饭。

下午参观了铁道省革命事迹展，自然又是歌颂两个伟人如何关心铁路建设。朝鲜有非常好的铁路网，和东北相连。尽管这里山地河流较多，但在日本统治时期，修建了很多铁路。朝鲜建国后，又陆续进行了电气化改造。但现在电力缺乏，铁路经常停运。去丹东的火车也经常趴在路上走不了。前两天遇到丹东来的旅游团，说四个小时行程的火车居然晚点了17个小时之久。但愿我们回国时的火车不会出这样的事。

下午五点，我们在人民军杂技馆观看人民军杂技团的演出，杂技演出十分精彩，水平也很高。只是多了些政治成份，让今天的我们多少感觉有些好笑。但也有小丑表演的轻松活泼的节目，想起来比我们的文革时期还是要好一些。

晚上是人民武力相金哲次帅会见宴请。大家喝了不少酒，气氛十分友好和融洽。吃完饭已是九点三十分了。

晚饭后去使馆办事。回来已是十一点半，街上已没有什么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