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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向你看——阿里转山 |
| 2010-11-04lvping.com |
| 在艰难的旅程中,我有时只是慢一步,幸好不曾缺席。一直到出发前夜,躺在塔钦旅馆的睡袋里,终于作出最后的决定。屏弃了来自过来人的种种极端信息,按压住不时冒上来的各类假想臆测,唯心的忽视自己毫无经验,体质欠佳,装备不足,信仰缺乏之客观现实而不再犹豫。神山脚下,凡此所有都会归于一个简单的理由:想去。带我走吧,现在就出发窗外,纳木那尼雪峰青灰的山脊被晨光照亮,转山的季节只愿天天天蓝。前路茫茫,为了节省些时间和体力,我们提出把车开到山口再开始徒步。司机索朗师傅有虔诚的信仰,坚持认为此种做法不能算是转山。尽管很是不解,他还是送我们和背夫踏上征程。正午时分,车开到三公里处的佛塔经幡下。晴空里岗仁波齐尖顶的十字被前面的棕黑山石掩住一角,阳光温润,漫洒在刻满经文的玛尼石上。五彩经幡交错缠绕如华丽的伞盖被高耸的经幡柱撑起,青绿的山坡下铺开好大一片。佛塔象是被重新修缮,红色塔身下有对称的两个塔基,可以从中穿过。沿车辙前行,越过一条小河,一排帐蓬,很快抵达山口。正卸背包,见一个藏族小伙骑摩托追赶过来,笑说我们的车已经过界了。好吧,就从这里开始。九月二十九日,十一点五十五分。别过索朗师傅和留守的朋友,转身上路时很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隐忧。但见碧空如洗,山谷静寂。碎石土路蜿蜒而上,一弯青碧的小溪顺流而下,随即心境大转。背夫和同伴走在前面,我独自在后,不疾不徐。虽不见了神山,然轻风扶面,阳光和暖,次旺背夫低沉的藏歌时断时续。初踏朝圣之旅,心情伴着溪水欢畅,哪管道路阻且长。拉曲山谷的转山道相对平缓,只是随着气温的上升,高原的紫外线开始显露威力。一个小伙子独自座在路边休息,看脸色就知道体力不支。果然前行不远就遇到向我们打听他的同伴折返回来寻找,他们应该是上午出发的,据此来看我们保存体力的决策很是靠谱。走了不到两小时,神山再度展颜。在两座大山深V形的夹角内,岗仁波齐显现出西侧大半个扇形山体,与我初见它时的正面尖顶完全迥异。山前垒起半人高的玛尼堆,经幡为灰白的石头缀上色彩。这里的视角比较平,于是我有了和神山的亲密合照,从没敢期待还能离得更近,但生活有时会于不经意中带给你无限惊喜。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提供补给的帐蓬营地。两顶大帐平行相对,望见其中一顶内全是老外,于是钻进另外一间。两点正是西藏的午餐时间,酥油茶就着火腿肠算是补充了体力。帐蓬里坐满转山的其他队伍,等到再次上路后,才见的那些人竟都没了踪影。没有一点人为的痕迹,我喜欢在这样的山谷里行走。有时赶不上背夫和同伴的脚力,索性慢下来,便能体会到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美妙。当此天地间独自一人的时刻,我就和空气,风,山石,溪水,小草一样,只是以不同的形态存在于同一时空。在一个多小时的行程里,神山常会露脸相迎,或沉稳,或灵动,目光和脚步便会停驻。有时可以看到与主峰相连的山脊绵延到路的一侧,积雪勾勒出黑色岩石上刀峰般锐利的棱角;有时主峰会呈现出两个坡面,而且被很厚的积雪覆盖,这时的神山如同一座白色金字塔。是对我不辞辛苦的回馈吧,岗仁波齐才显现出多重姿态伴我漫漫转山路。很少与人同行,偶尔碰到的也少有交谈,彼此的同伴都因为速度不同而拉开了距离。遇见朝拜的藏民,会点头道一声:扎西德勒,便即匆匆而过。其实,无论身边有没有同伴,转山都是一个人的孤旅。临近四点,即将抵达第一天的驻地希夏邦马宾馆时,开始留意神山的身影,看它一度一度的变换,渐次生成那幅著名的图景,此刻真实的展现眼前。我是无从描述的,就是走进了传说中的梦境。那就看真切吧,可是只一瞬间,视线模糊,泪水滑落。新建的希夏邦马宾馆条件比想象的好很多,座在房间里望见岗仁波齐如在院中,实在是很奢侈的窗景。许是大多数人都打算当天翻过卓玛拉山口,因此房间并不紧张。对面山谷的止热普寺,如果没有旁边成排的白塔和寺后山坡上拉起的经幡,那座砖红色的二层小楼完全看不出佛寺的特征。神山的魔力下午四点半,时间尚早。我们决定向着神山进发,想要离它再近些。出门时见宾馆的两个藏族姑娘坐在我们窗根下铺的厚毛毯上,对着神山晒太阳吃东西聊天,有点羡慕。我望着远处的高坡念叨:我能上去吗?你能!其中一个姑娘抬头微笑看我。一路爬上垒起玛尼堆的高台,面朝神山跪拜,许下今生的愿望。无关信仰,我愿意相信,心诚则灵。风裹着经幡上下翻飞,猎猎声响中为我把经文诵了一遍又一遍。至此,我们三人,W先生决定返回,L继续往上,我则原地不动想要再呆一会儿。眼见L的身影越来越小,就决定再往上走一段,因为阳光很好。来到神山夹角的山坡上,老外支起了成排的帐蓬作为当晚的营地。由此再往上,就进入了两山中的河谷,正对岗仁波齐的山脚雪线处。我开始为体力、时间、告诫、愿望而纠结,还是想去,在这里只要跟着心的方向,就走到走不动为止。遍布碎石的路面比先前难走很多,山上溶雪汇成的小河有时会阻挡去路,只好借助登山杖在石头上跳来跳去的前进。有点意外,我没有累得想把背包扔掉,还屡屡掏出相机去拍山石上晶莹剔透的小冰盖,录下绵绵不绝的流水声,摘下手套去试冰河的温度,阳光里没有那么刺骨。前面不远只有一个外国姑娘,L和其他几个老外都不见踪影。渐渐走进山谷的阴影里,空气变得冰凉,气温迅速下降。不停的爬坡,感觉越来越辛苦,加上各种担忧又来搅扰,于是开始给自己设定目标,想好如果到了预设的地点还不能看到山脚的雪线,就往回走。可是每每走到时望见画面还是老样子,便心有不甘,于是继续。真是“望山跑死马”,就这样纠结着前行,遇到两个回撤的老外,跟我说她看到了我的朋友,叮嘱我要抓紧时间,天黑了留在山里很危险,一面谢过一面想着应该不远了。回望山下,阳光在慢慢退出山谷,石头上坐着的小小身影是先前那个姑娘,她没有上来。止热普寺变得如同火柴盒一般,竟已这么高了,想着还要原路返回,我有点心慌。转身朝上看,明明感觉很近了,却依旧被缓坡遮挡!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我始终也没有累到走不动,想来一定是神山有魔力。十分钟后,终于逃开了两旁山坡的遮挡,岗仁波齐巨大的椭圆华冠直逼眼底,世间万物都已遁去,只剩它,“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夕阳用浅浅的光韵勾描出它的轮廓,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每一道山棱,每一条褶皱上雕刻出它的筋脉,墨色岩石透出坚毅的力量,皑皑冰雪映出圣洁的姿容。山脚处,斜阳余辉划出了完美弧线正好与雪线重合,要是爬上山前绵延的小雪坡,也许可以把脸贴在它的石壁上。我竟然靠近它了。竟然站在世界的中心,神圣信仰的缘起,迈进众神的居所,无数朝圣者心中的天堂。过往人生的失意、孤寂与哀伤似乎也得到补偿,内心变得踏实而温暖。神山一路引领,让我于意外中获得了一次圆满。和L会合一起下山,两个姑娘因为兴奋和喜悦一路说笑,并决定要把最初开车的那段补上,走满全程。但回到宾馆后,有个同是北京来的男孩过来聊天,说起下午翻山口时他的同伴们由于体力不支而放弃,打算明天原路返回,所以他想与我们同行。这使我本已放松的神经再次紧张,一直到临睡时还想着明天一出发就是一路上坡,不知是否真有六十度......精彩的一天九月三十日,八点二十九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把神山尽染,岗仁波齐如同一顶嵌在两山之间的金色王冠,而在它最美的时刻,锗红的岩石上仿佛雪在烧。没有长枪短炮,院子里只我们三人。我用登山杖做支撑,如此瑰丽的景色真是太难为我和小卡片了。没有羽绒服和冲锋裤的清晨很冷,只得拍几张就躲回屋里,光线变换时再拍再躲。等到太阳升起,大约九点一刻,准备出发。接过北京男孩送来的热乎乎的野战食品,只偿了两口就放下,难吃。果然转出宾馆就开始上坡,立刻感到双腿酸痛,显然是昨天的攀爬透支了体力,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不能放弃。一路慢行,自西向东。前方拉起一道经幡,便知又能看见神山了。清脆的铜铃声响起,牧民赶着牦牛队从旁走过,“高原之舟”上绑着大大小小的包裹,看着慢悠悠,一会儿功夫便没了声响。已经转到神山的东侧,垂直的石壁象切割过一样水平,直连到主峰的山腰,蓝天下好似一只展开的雪白羽翼。两个藏族女孩双手合十抵在额前,面朝神山祈祷,鲜艳的头巾和五彩长袍在晨晖里映出优美的剪影。从她们身旁走过,忍不住回头,其中一个女孩带着满脸的光彩向我微笑。一样的健康肤色、洁白贝齿,却有着藏族姑娘少见的清秀面庞。眉眼盈盈处,目光澄净温柔,笑容亲切纯朴。我有一点诧异,这个早晨怎会这般美好?一小时后,望见大片黄草坡的乱石上满是各色衣服、布条,还有被风吹得滚成卷的头发,天葬场到了。转山的信徒都愿留下自己的衣服、头发甚或一滴血来代表一次象征性的死亡,连带着的小孩子也不例外。不知哪是天葬台,海拔已到5300米了,停下来休息时,我们开了个小会。由于我与他们三人的速度相去甚远,于是决定留下背夫旺了跟着我,次旺带两位男士当天返回塔钦,L和我再住一晚。碎石间的山路变窄,坡度加大,人也跟着多起来。我已到了举步维艰的境地,少则三五步,多则七八步,就得停下来双手扶在登山杖上调整呼吸,除了自己的急速心跳和沉重喘息,再听不到其他。旺了表示同情,总是递水给我,无奈喘得没力气喝水和讲话。因为路窄,走在前面的外国老爷爷回身向我做了个不急、稳住的手势,我点点头,跟着他的脚步。一次次的深呼吸也得不到多少缓解,但是不敢坐,怕再站不起来。头回徒步,不得要领,就按照自己的节奏吧,也许过了极限就好。一直没有抬头,行走变得有点机械。终于在漫山遍野的碎石残雪上看到天边拉起的经幡,我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旺了,他点点头。二十分钟后,登上了卓玛拉山口,时间是一点四十六分。从天葬台到这里,垂直300米的高度,我走了两个半小时,而距离早晨出发已近四个半钟头。卓玛拉山口有比较开阔的缓坡,两边都被经幡铺满。嶙峋的山石上盖着残雪,半个月亮还挂在山尖,薄得象透明的蛋清。朝圣的人们各自围坐,摊开包裹食物,好象秋日郊游。坐下来喝一罐红牛,伸直疲惫的双腿,迎向5600米的阳光,看山鹰在头顶盘旋,这会不会是此生离天空最近的一刻?翻过卓玛拉,仿佛终于通过了大考一般,脚步变得轻盈。没几分钟,托吉措温润如玉的一池碧水尽收眼底。海拔高的好处在于时常觉得自己是在半空行走,能与雪山比肩。此时俯看5000多米的慈悲湖,也只是一块遗落山谷的美玉。一路陡峭的乱石下坡,登山杖能很好的缓解膝盖压力,我们的速度快了很多。回头时望见一个小伙子竟然骑着单车下山,一会儿功夫到了身边。嘿,你可真厉害!山口怎么过的?扛着!今天天气可真好,我上次来的时候赶上暴风雪。回想翻山口的艰辛,我和L佩服不已,就连旺了脸上也露出欣赏的神情。下午四点抵达补给点。帐篷里既无一人也无一物,旺了拎来一壶酥油茶和两个暖瓶盖,没有碗。我们席地而座,他和糌粑,我俩捧着暖瓶盖,都想KFC。很饿,但这会儿没有比酥油茶更好的了。应该已经过了门曲,山路开阔平坦。旺了不用再跟着我,他又可以走出一段后枕着背包休息,悠闲的等我赶上并超过,再走不迟。五点零六分,转山道上最后一次看见神山,西边天空下,小小的雪白尖顶。又听见淙淙的溪水声,在没有风的河谷里更觉得响亮。一路过小河,穿草地,两小时后,望见夕阳余辉里的帐蓬营地。我问L:沼泽呢?原来就是刚才走过的那片一蓬蓬起伏的黄草滩。这下没什么可担心的了。L打探回来,认为和N多人挤在一起不妥,而且住房子应该更暖和。向一位上午遇到的藏族大叔打听,他说以我们的速度至少再走二十分钟。好吧,继续。天色暗了下来,山道变窄,开始上坡,隐约弯进又一个山谷。感觉饥寒交迫,双腿如同上了发条,不得不持续做功。晚上八点十分,总算抵达山坡上一小排石砌的土房子,已走了近四十分钟。迈进顶头的一间,牛皮纸壳菜单上全是大写的英文和藏文,我们要了两碗面,这一天只吃了一块巧克力。几位藏族人热情的招呼我们座到离火炉近的一侧,一个姑娘边捶腿边笑说自己不行了,以前当天就能下去。老板是个年轻的藏族小伙子,面条做得比想象的好吃。屋里居然装了固定电话,而且一直响个不停。回到房间,趁着有电简单的收拾。六人间只我俩住算是奢侈了,但两个洁癖不敢细瞧被褥,赶忙和衣而卧。我生命里精彩的一天。徒步22公里,平均海拔5100米。我要的完整早晨出发时才看清山谷的面貌,这里应该就是祖楚寺的住宿点,可是没有看到寺庙。阳光缓缓照进山谷,依然的晴空万里。旺了远远的走在前面,在一片开阔的河滩上,听到他的叫喊并打着手势,是我走偏了方向。山路随着河水蜿蜒,逐渐变得高而窄,并没有听说的悬崖那么夸张,也许夜晚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时身后跑来五六条大狗,记起朋友说过这里的天葬有时是狗完成的,不禁有点紧张,慌忙躲向里侧,把主路让给它们。当我在河谷的尽头再次望见纳木那尼雪峰,有种久违的亲切。出了山口,茫茫草原上一线澄蓝,不知是圣湖还是鬼湖。一小段下坡后踏上平坦的大道,才刚遇到的牦牛队在此休憩,身上驮着很多游客的背包。几个老外向L打听是否看到他们的同伴,是个黑人。他们马上要去尼泊尔,但还没有等到他。想起昨天傍晚是曾遇到,也不知他现在如何。望见塔钦县城时,路上已经有车经过。我们早已打消了让司机来接的念头,当旺了提起时,宣布要自己走回去。十二点半,回到塔钦。一路甘苦,归来已是尘满面。当地人围在一起热闹的玩着套圈游戏,人群里碰到闲逛的朋友,正好赶得及大家一起吃午饭。我一直惦记要补上开始的一段路,于是叮嘱旺了两点时来宾馆等。虽然他答应了,但还是有点担心已结清了费用,他就不来了。果然,旺了没再出现,相信不是忘了。我其实是不够独立的,又担心没有向导会迷路,但是当L决定不去时,却没有任何犹豫,一心只想走完整。只有索朗师傅给我以鼓励,独自上路时心里还是紧张。在宾馆外的岔路上问一位大叔转山应该走哪边,他满脸疑惑。我知道是因为我的时间不对,两点半了,没有人会这么晚出发。见我孤身一人又无背囊,他担心的说:两边都可以,但是有五十多公里啊。简单的解释几句后,匆匆上路。还好很快走上转山道,一路只有纳木那尼相伴,直到遇见一家藏族人,都穿着很厚的棉袍,肩上背着包袱被褥。他们也用诧异的眼光看我,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山道上有人。翻过一个拉着经嶓的高坡,神山露出窄窄的轮廓。拐进山谷后,前行不久,大约在四点十分,再次看到经幡群,心情一下子放松。我对距离没什么概念,以为很快能到,谁知走过经幡,跨过小河,再穿过那一排帐篷,一小时后才抵达当时出发的山口。十月一日,十七点十分。累并快乐着!56公里,终没有半途而废。平安顺利的走完全程,今天这个节日是属于我的。没走寻常路,只爱陌生人回程在心里变得轻易,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打算让索朗师傅来接,于是放弃了转山道,改为沿着车辙走。想着到了大经幡处就能有信号,开机后发现不但没有而且手机就快没电了。已经过了六点半,山谷里风越来越大,我的速度越来越慢。在宽广的河滩上,常常会走偏方向,偶尔看到有车开过才知已偏离好远。想要直插回去,情急下又陷进一片泥潭。如此耗费了更多的时间和体力,心也越走越慌。四下里无人,每次开机都没信号,也找不准车行的方向。口喝,没带水。很饿,只摸到半块巧克力。还好有个骑摩托的经过,问路时他还告诉我爬到山坡上就会有信号。要不是他的车后有人,真想坐上去,开哪算哪。山坡已令人望而生畏,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去,开机,失望。疲惫焦虑中,各种想法如期而至。如果手机没电了,天黑后,我会在山里冻饿而死。三天前在塔钦的小饭馆里,老板说去年转山死了20个,今年到现在是7个。虽然朝圣者都认为死在转山途中是最好的归宿,但我不想成为第8个。即使强迫自己不能停步,可到底平日没走过比逛街更长的路,双腿就快不是我的,加上意志涣散,感觉已接近崩溃边缘。不知车道有这么多的岔路,也不再期待索朗师傅能突然出现,害怕迷路,决定走回转山道。山坡上一辆车迎面开来,我只想问问回塔钦的方向。当座在后排的藏族小伙子接过登山杖让我上车时,很意外。虽然说了已走不动,但我们的方向相反。顾不了许多,他的一句“你上来”,让我如释重负,反正是获救了。藏族小伙子名叫罗布,前面穿制服的一位是他的领导才旺,还有司机阿江。这是他后来告诉我的。他们要去经幡群拍照,然后回塔钦。才旺领导对我说:走回去路还远呢。我很庆幸,直说多亏碰到好心人,不用死在路上或奄奄一息的回去。罗布递了瓶水给我,许是看到我的嘴唇干得就要裂开。我要求与他们合影留念,才旺领导把手中的哈达给我带上。想起电影“拉卜楞人家”里说过:哈达不用长,洁白就好。讲话不用多,算数就好。照片里,神山经幡下,站在他们中间的我俨然一个穿着冲锋衣的藏族姑娘。回去的路上碰到出来找我的L和索朗师傅,两辆车回到塔钦已是灯火阑珊。互留联系方式时,发现罗布的汉字写得很漂亮。晚上收到他的问候短信,塔钦的最后一夜不再那么寒冷。我没有虔诚的信仰,但在圣灵之地愿意相信一切传说以及宗教所赋予的得以达成人们诉求和乞愿的神奇力量。然而走上这条最高的山道,不仅是祈福或洗罪,因着每一步真实的贴近,体验和感受到的所有才是触及心底的美好,当然还有最后的坚持到底。毕竟,人生中可以获得的完整其实很少。许我向你看,每夜梦里我总是向你看,在这滚滚红尘心再乱,一转头想你就人间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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