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小时的一天(下) 7月25日。 不管怎样,下午六点左右(当地时间)TG669航班终于着陆了。因为英语口语的拙劣,所以颇费周折地打听到行李领取处。我急匆匆地直奔海关,也不知道二楼大厅的行李怎么样,心里很是担忧。想到出了机场要花费,于是在旅客通道里把1000元人民币换成了3910泰铢——明知此处汇率甚低,无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人家磨刀霍霍在等候,姑且主动过去挨一刀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不慎卷入了补办签证的队伍。 一番苦等还不算,由于家当不在身边,我还去被迫去照了备用的相片。照相的女孩看见我便嫣然一笑——果然出自微笑的国度。可我却遇上了“温柔的刺客”,不说她收了我200铢,我借她手机打给我的泰国朋友,她居然微笑着狠狠地斩了我50铢。 在等候的队伍里,我认识了三个中国人。几个小时前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这时候却感到异常兴奋。可他们也是第一次来泰国,最后还是我领着他们出关卡的呢。本来说好一起出机场的,可在我苦苦寻找行李的时候,他们却丢下我悄悄离去了。没心情去想他们有什么不是(也许他们的亲友在出口等着呢),我必须在九点半感到朋友说的地点——还要搭巴士上高速呢。 拉着行李箱疲惫地迈出机场大厅,看到地面湿漉漉的,好像刚下过一场雨。天哪,你在怜悯我吗?我拿着地址,四处打听去Silom的巴士——出租车可不敢想。谁知,遇到的几个都英语比我还烂。 花100铢买了票,好歹上了车,听说要走一个多小时呢。前面一段路,我们的车像乌龟一样地爬着,曼谷糟糕的交通状况果然名不虚传。无聊之际就跟座位旁边的一个马来西亚小伙子聊了起来,得知他乃传说中的“背包旅族”,真该佩服这样的“奔奔”。后面是一对中年夫妻,低声地在商量着什么。那个年轻的老头像是受夫人之命,往我们这边凑了过来,用普通话问某某酒店怎么走。我只得当了一回翻译,用英文代他问了司机。问他是不是中国人,他居然说他是台湾人。台湾人就不是中国人吗?!我反问一句。本来想恭维一下他太太长得漂亮,但我转念一想,难保那是他的二奶呢。嘿嘿,我终于有力气欣赏外面的夜景了。 车上剩我和司机的时候,我非常着急。朋友让我在Silom区的麦当劳门口等他,这遍地尽是的快餐厅叫我怎么找呀。好象在跟司机大叔玩绕口令,我把读音纠正了好几回,他才知道我要去麦当劳(平时极少光顾,所以相互陌生),这场国际谈判真是太艰巨了。和善的司机挺有耐心地带着我兜来兜去。十点多了,我索性让他在一家不太宏伟的M记将他的客人放下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抓起公用电话就往朋友那里拨。不通!再往家里拨,没人听。如是好几回,还是失败。十一点了(在中国可过了25日的凌晨零点),怎么办? 好不容易,我打通了他家里的电话,一声朗爽的笑声,是老人,朋友的母亲。我使尽绝学,中英文轮番上阵,可她似乎只会用笑声来回答我的焦急。隐约地知道,朋友九点钟已出来等我了。 只能拖着行李在夜晚的曼谷街头踯躅,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好长,像是想掩饰我的落寞。这时,该死的饥饿像一条毒蛇,缠上我了。撞上一家7 Eleven,于是买了水和面包,用来喂蛇。 我想,如果还不能联系到朋友,就自己找一家旅馆将就吧。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第N次拨他家电话,他真回到家了!可我无法描述自己所处的方位,只一个劲地重复麦当劳斜对面的7 Eleven超市。只得盖了电话,努力寻找活人路标。 曼谷的英语得道之人不多,决不是妄下定论,我今天就没遇到过。在我差不多沮丧的时候,一句“May I help you”从天而降,接着亮出了一个明眸皓齿的漂亮女孩——妈呀,眼前的艳遇我可消受不起。她应该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因为上帝忍受不了有人诅咒他的母语。结果,这位天使寥寥几句便轻而易举地把我的方位勾勒出来。天使的超常能耐,我们普通人是无法比拟的。我又是鞠躬又是合掌,用中泰结合的方式对她表示了感谢。 见到朋友已过了零点。打车前往中国城(China Town,疑是泰国的华人街),在朋友的帮助下,我找了一家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