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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定义工作和生活的关系,那么只有两种:一种是为了生活而工作;而另一种是为了工作而生活。大多数人为前者,而怪异的我却偏偏为后者。或许天生命苦,一闲下来就难受,而每天七点就起床的紧张生活让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我矛盾了,一如双子的特性,而唯独这一次,我没有将它们融和地矛盾而又完美。我选择了逃避。多年来,一直以为自己有内蒙古情结,五一我逃倒了那里,那个我魂段梦牵的地方。 只是不想放假也要这么累,早上八点半的火车,我六点就要起床,睁开惺忪的双眼,脸色苍白,脑子里想的却是黎明时梦见的自己乘坐的375支公共汽车翻车,而我又误了火车的点。 排在长长的检票队中,一阵心酸,原来昼夜的逃避、数日的不眠与期待,换来的只是一张北上的车票。如期上了车,方圆几厘米依然是我独有的领域。轻轻将紧身衣的领子竖起,将朝夕相伴的耳机带上,虽然身边有两个美女,却依然看着窗外,人来人散,悲欢离合。 一路的风景还算好,有长城,有笔直直逼苍穹的杨树,应该不是刀郎笔下那爱情结晶的喀什噶尔的胡杨吧?还有十里桃花,想起李白,想起汪伦,十里桃花,万家酒店。如果两人相遇在这里,他们还会成为知己吗?本想把自己的内心放逐,却依然萦绕在这些琐事上。 穿过山西呛人的烟雾区,一阵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全不似一路以来的闷热。前方就是内蒙古了,有一望无际的田地,却是空荡荡的,那里应该被播下了希望的种子吧?印象中的内蒙古应该是一个工业重镇?D?D而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吹草低现牛羊,苍茫的大地似蘑菇般点缀着帐篷,远方有袅袅炊烟升起,男人们弹琴,女人和孩子们跳舞?D?D那是少数民族区,而不是整个内蒙。 下了车,好弟兄已经守在站台上。下了车,一个大大的拥抱,直到他不好意思,或许这里是我灵魂的规所。为了前途,我放弃了来这里,选择了现在的道路,也体会到了现在繁忙的人生。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选择这里吗?累!不想想! 一路上很大的风,还有沙尘暴,丝毫不比北京逊色,狂风还夹着一些小颗粒,打在脸上,生疼。十几分钟的路,脸上已经灰蒙蒙的,弟兄笑说这算是小的了。只是希望内蒙的尘土将我疲惫的身躯再次蒙蔽时,能将我苦涩的心灵荡涤地很纯粹。 这里有“平沙莽莽黄入天”的尘土;有“风头如刀面如割”的肆虐,有“绿杨烟外晓寒轻”的清冽,却没有“红杏枝头春意闹”的生气,没有“山回路转不见君”的磅礴,没有“青山郭外斜”的亲近。 路两边是高高的楼房,与我想象的极相似。我笑说,这里并不贫困,你们还来支边呢,纯粹是来享福。话音刚落,就看到楼房后面掩映的破烂阑珊,一大片破烂的平房,还美其名曰商品房;柏油马路连着崎岖的土道,道中堆满了垃圾,延伸向了远方;依然有高大的树,只是挂满了破旧塑料袋,装点得像童话,却没有童话般美好。 脱下了已经变成灰色的白衬衫,早早地休息,却一直到凌晨一点半没有睡着,而早上六点又在挨打的恶梦中惊醒,身子在内蒙清冷的早上瑟瑟发抖。 但弟兄真的对我很好,照顾我每天的起居饮食,还带我爬山。等上山顶,把整个镇看个遍,没有太多的感受,看着蓝蓝的天,心里想的却是曾经的话:漂泊多年,从不把感情轻易寄托于蓝天下的每一朵流云,光阴就在如何为生机的道路上一纵既逝。 流云?想起了远方的朋友,好久没有联系。回到住处,打开电脑,输入熟悉的数字,看到的依然是那张温柔的笑脸,笑着告诉我现在的归宿,那里的朋友如何如何好,让我很替她高兴,还极力怂恿我去。去了,认识了黑人,呵呵,让我的内蒙之行不再孤独。 晚上看见满天的繁星,这里的空气真的很干净,不似北京永远灰蒙蒙的天。记得小时候近视了,第一次佩戴眼睛时,晚上激动地大喊原来天上有那么多星星,老妈却在旁轻轻抹眼泪。而现在的我因为工作视力每况愈下,在路上已经不敢轻易跟人打招呼了。如果现在真的再给我一双慧眼,我能把世间的纷扰都看透吗?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在想,当真正没有那堵墙时,行人听见的那甜美温柔的笑声,真的来自佳人吗?或许这就是墙壁的作用吧,至少把美好的印象留给了行人。一如我的内蒙之行,没有看到好的风景,却庆幸遇到了几个值得珍藏一生的朋友。 再过两天就要回京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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