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河内与西贡的印象

河内还剑湖畔 2005

火车到达河内是清早时分，天上飘着细雨，朦胧了城市的厐廓，润湿了街巷的气息。那朦胧和湿润令我仿佛飘浮在江南早春二月的清新和婉约里。

河内是清新婉约的，即使穿梭在街巷中的摩托的喧嚣也蒙不住它的清新和婉约。除胡志明纪念馆附近还能感受到昔日共产国家所特有的古板和严肃氛围之外，漫步在还剑湖（Hoan Kiem Lake）和三十六行旧街，我感受的是一种老派、稳重的东方元素和轻松、浪漫的西方殖民元素的完美天成。它没有加德满都Thamel街区的嬉皮和颓废，也没有曼谷KhaoSan街区的享乐和商业化。熙熙攘攘的街巷里弥漫着老旧的气息，在这种气息中我体会到那种久违了的东方古典的悠然自在。有品位的东西老旧了，反而更有味道，更显生命力，这样的东西反而不会过时。闲逛在老街上，我看到了时间的流逝和时代的传承。只可惜曾也有过这类老派的悠然自在的北京，现在已很难找到这样的旧街巷了，在现代广大的中国都市中，传统以及传统所赖以生存的氛围已纷纷地被拆除，取而代之的钢铁和水泥正在我们的天空肆意伸延。

惠安Brother Cafe 2005

说起西贡，很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杜拉斯《情人》里的堤岸（Cholon）。杜拉斯笔下的Cholon是嘈杂的、闷热的、混杂着粘稠的霉味和古怪的食物气味的窄巷。而我看到的西贡已很难找到杜拉斯笔下的感觉，但殖民遗风的浪漫依然随处可见。我对西贡的感觉就像它著名的西贡咖啡，独特的浓重口味之中漂浮着细腻的柔和和香郁，让你回味无穷。
与河内相比，在西贡你同样也可以看到那些似曾相识的贫穷和落后的影子，但它骨子里沿袭着的法国式的浪漫与奢华，你同样可以在它的许多角落里嗅到。香薰暖风，流光溢彩，想寻找老派殖民风情的怀旧的人们，不妨可以在西贡停停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