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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令人意想不到,出国竟这样的简单,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加盖个中国海关的公章就行。手续费也不贵,中方办证十元,越南那一侧只要一元钱入关费。 二00四年7月,应朋友邀请,到云南弥勒县作了次简短的旅行。就在打算回广东之际,酒桌上,一位新认识的当地朋友力陈我该去越南看看。“一生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再说也离的这么近。很方便。”他与朋友不断做着我的思想工作,最终被说动了。 弥勒县与河口瑶族自治县同处红河州境内,相距不足200公里,公路是二级国道。穿梭于昆明与河口的各式大巴,每日从弥勒县边的国道急弛而过。于是,在第二天清晨便搭上过路车向河口进发。不到十二点就来了河口。 站在河口海关联检楼的台阶上,满眼都是手推肩扛的越南妇女。场面真是让人感动。弱小的女子推着或担着满载的货物,艰难的向桥对岸走去。她们过往边境只需在边民证上加个章就行。而我们这些游客,就稍显麻烦,要填两张表格,再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一张,加盖公章。游客需知注明:活动范围仅限越方老街口岸,时间限定于闭关时的北京时间18:00前。 中越友谊大桥是连接河口与老街口岸的纽带。在交了一元所谓入关费后,就踏上了越南的土地。尽管老街说是口岸,但实质与国内大型集贸市场差不多。面积并不大。幸亏有几日未下雨,否则那路真是无处下脚。过关时有许多同胞,但很快就剩我傻瓜似地一人站在离桥不远处的一个冷饮摊前。可能从我的服饰和口音上看出来我是个外乡人了,冷饮摊老板脸上现出一种很诡异的神情,压低声音试探着对我说:“越南妹,很靓咯!”只身在外,独善其身,还是速速离开吧! 贫穷,是越南给我最深的记忆。这个国家从抗法开始至中越之战打了几十年。民生凋敝,经济落后。中国人在他们的眼中,如同八十年代我们对西方人的印象,个个是大款。不时有人低声询问,是否需要服务,想不想兑换越南币?不过,人民币在这儿是硬通货,是可以流通的。本想兑些越南盾做为纪念的,但看着许多穿着制服,分不清是警察还是军人的武装人员,还是缺少那份胆量。 一个人随意的转着。眼睛不时看看河口的联检楼淡出视野没有。在陌生的国家里,“祖国”从概念变成了现实需要。老街集市上销售着许多叫不出名的野生动物,瑶族民族工艺品、还有就是新加坡、泰国等东南亚国家的工业制成品,最多的还是各类中国货。烟是最便宜的,一盆三五只需要两元。于是买了两条。还买了十根缅烟,让爱吸烟的朋友也尝下鲜。这种烟不像香烟,它是由整张烟叶卷制而成。 卖烟的摊贩普通话说的不错,实际上越南人中文水平都不错,在历史上大家曾是同文同种。朋友也曾说:“越南人与中国人差不多,比如春节也有写春联一类的习俗”。 烟摊前不远处有一幢竹楼,上面坐着许多姑娘,与街上往来的妇女所不同,她们不戴斗笠,也不用纱巾遮面,装扮比较时尚。如水一般纯净美丽,完全不是我原来想象中的那种又黑又瘦的热带女人的印象。微陷的眼窝下镶嵌着一双双明亮的眸子。看到那儿有不少的中国人聚集,胆子也大了许多。 有许多中国游客在竹楼逗留,男性居多。他们开心地在与这些打扮入时的女子交谈。哄笑声不时而起。在交了五元进场费后,刚一就座,马上就有一个姑娘坐了过来。简单自我介绍后,便如同公安般地调查起你的个人情况。另人惊奇的是,她们对中国的熟悉情况,要较许多中国人高出许多。陪我聊天的女子叫阮玉红。但按照越南的习惯,在纠正我的“口误”后,便改口叫她阿红。 起初我将这里误认为是烟花之地,很快就证明大错而特错。这是一处“国际婚介所”。长年的战争,不仅使越南经济落后,而且男女比例失衡。许多正值婚嫁之年的女孩子,便将眼光投到了,较之富裕,文明和进步的中国。这里曾做成了许多桩跨国婚姻。于是乎越来越有名气。更多的女子便涌到这儿,希望能寻到“来自异国,合乎己心的如意郎君”。 与阿红谈的很开心,但毕竟没有那份心思。借口坐累了,想要遛走。没想到竹楼后面竟是一处小小的园林。阿红陪着我边走边介绍。说实在话,景色真是很漂亮。不过,我的眼睛却不时瞟向其它姑娘。引得阿红一阵“醋意”。在留下一个假电话号码之后,逃也似走出来。寻思刚刚的遭遇,心里倒也是透着一阵甜蜜。寻思真该带着骄傲女友一起来受受教育,别总瞅着我不顺眼。 老街许多地方正在盖楼,不过规模很小。在国内也只内做个小饭馆或小旅馆一类的用途。还些古老建筑经历岁月沧桑,虽然破败,但却透着中西合壁的的韵味。大多成为供游人歇脚的餐饮店,不时飘出咖啡的淡淡清香。 老街很小,大着胆子一转,不出一小时就走完了。在回国之时,发现有一辆卡车满载大米等待越方检查。陈旧的米袋上清晰地印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捐赠”。当年中国人民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捐赠的大米,现在又购回国内当饲料。心痛的历史不可避免被忆起。 当晚回到弥勒,谈到越南男人喜欢带“绿帽子”(军用头盔)这些趣闻,大家一阵阵哄笑。在回程的列车上,我反复思量着那片片的烈士陵园与袋袋的捐赠大米,心潮涌动 评论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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