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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安 顺化到会安这一段路被评为人一生必去的60个地方之一,据说坐火车感觉会更好,不过感觉大部分路程公路都是沿着铁轨行进,而且比火车来得更快一些,没有坐到越南的火车也算是遗憾,听说玻璃上还遗留着战时的枪眼??来回来去路过了两次,现在的印象不是很深,记得上山的一段路会路过美军登录的港湾叫海?岭,优美的弧形海岸线配上白色的细沙,从山上看景色的确很辽阔,可惜第一次路过时只是惊鸿一瞥,第二次浓浓的雾遮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以为这段路最使人的着迷的应属越南乡村一带恬淡的风情,它是一瞬的感觉,如一阵风飘过了,却抓不住。大多数在越南公路上的经历,有如越战片中的场景,茂盛的棕榈树不会因为战争而消亡,它们繁茂而生机勃勃地生长在这片热带土地上,路两旁不知名的大片阔叶植物伸展着四肢,吸收着烈日的阳光,恍若直升飞机还轰隆隆地飞旋在上空,周围穿梭着各种军用车辆,越南的人民依旧如往常一样带着斗笠辛勤地劳作着。而我被闷在燥热的车厢里,风扇呼呼地吹着这个战争梦想狂,真的,假若你愿意相信,一切地场景真有如20年前一样,至少是和记录片中的一样^_^。 大巴车停在会安一条不繁华的街道,想来会安小镇并不大,走了几圈就回到了原地,中国式的仿古客栈很多,但不便宜,这里人好像固守着那么一丝矜持宁愿客房空着也不肯降低价钱,随便找了一家,二星,12$,很是为自己的奢侈汗了一把。 会安的自行车真是方便,租了一辆,便开始了我的会安小镇之旅。我骑啊骑啊,从镇南骑到了镇东,拐到秋盆河继续往西,进入了一片民居,想来这片就是很多华侨的聚居地吧,我再骑,路上碰到一位在顺化旅馆认识的爱尔兰男生,这越南真是小啊,经他指点,再往前骑不远有一处肃杀的海滩,回来后同事也有提过,但最终是没去,而是继续向我认为正确的方向前行,经过大约一个小时快乐的骑程,我终于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迷路了,这条路在我所拥有的小地图上根本没有注明,而我也很难回忆起是如何来到这条路上的,这时心里莫名的产生一种恐慌,东拐西拐看到的路标依旧没有在地图上,我就像一个消失了在地图上的人,被仍在了一个消失了在地图上的地方。不得已只能问人,还好一位在邮局工作的越南mm,通过手语和我听不太懂的英语让我明白,我已离会安很远,而正在去往顺化的路上,我感激涕零啊,我,要知道天已经快黑了,而这是一个地道的陌生国度的不知名的乡村。知道了方向,行动起来就容易很多,又用了将近40分钟回到了正路,再问人,已经离自己的宾馆(Hotel而不是hostel呵呵)很近了,惊魂已消,胆子又大了起来,我应该先学会识图啊我,然后原路返回,这样既保险又万无一失,事实证明在这以后的几次出行中没有再出现窘境呵呵。 会安的夜晚很是迷人,风是柔和而清凉的,白天的燥热一扫而光,骑着自行车行走在古城之间,或明或暗的灯光透过各色的灯笼折射出一种朦胧的美,把这座古城装点的更加迷人而富有生机。各家各户摆开了摊子,店主们坐着板凳在街口闲聊,卖灯笼的老太太坐在门口一点一点地缝制手中的灯笼,身后的店铺地上摆满了未成形的灯笼骨架;时而可以听到巷口几句询价的声音,这里一切都是柔和的,不知哪里传来的阿尔汉不拉宫的回忆,悠扬的吉他声回荡在整个古城,秋盆河的水被音乐撩拨了起来,那时那刻是浪漫的吧。河边是卖茶水和饮料的带斗笠的越南妇女,此刻她正享受着这份宁静,听着客人们嘀嘀的絮语;咖啡馆里来自各国的游客,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说着或闲或淡的花语,或者有的就那么静静的呆着,旁边是咖啡过滤器中滴答的声音,会安的空气是充满了甜味的,这么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行走在会安的街头,内心是愉悦而安宁的。难以压抑住内心的喜悦,走近一家瓷器店,耐心的挑选着那些小玩意儿,向来对精致的小器皿有一种偏好,挑了一套黑陶茶具,一双有贝壳嵌制的木筷套入搭配的竹篓中,一幅越南少女背影的素描,两张明信片,满心欢喜地和老板讨价还价,带着这些小玩意儿,回到宾馆还不停地把玩,夜渐渐地深了,而我也沉沉地睡了。 时而我们生活中会有这么几次心无旁笃地愉快,那么简单而纯粹,这样本来挺好,属于一个人的自在。 Draft 芽庄 2月17日 ~18日 傍晚6:30分离开会安(Hoi an)坐上开往芽庄(Nha trang)的大巴,不同的一群人,走着相同的路线,我们就这样不自觉地被自己和他人同化着,同样也会从中悟出属于自身的精彩,一夜最后一排的颠簸,清晨一缕来自海岸线的初升的阳光打在脸上,宁静的海,沙滩上晨跑的人们,彷佛一幅流动的画卷展示在我们面前,车停在安静的街道,互相道过再见,各自散去。 走进一条小巷,来到了一家叫做Blue House的旅馆,院落和房间都是一色的天蓝,窗帘,门柜,地板各色的蓝拼结成一个海洋的童话世界,当下决定不走了。女主人话不多,周到而细致。旅店离海很近走出去,拐个弯,辽阔的海就在面前,黄昏穿着草编的拖鞋,踢踏着走向海边,芽庄的傍晚是和谐而宁静的,海滩边劳作了一天的越南妇女围成一圈悠闲地打着扑克,也许她们也同样在讨论着家里的生活琐碎的细节,或者仅仅是打发一下下班的时光而已;一对母女来到了岸边,小女孩害怕又勇敢的迎着海浪而去,海岸边响起了她和妈妈嬉闹的笑声,与母女一起来的老太太在岸边左右摇摆的舒缓着筋骨,慈祥的看着她们;一位少年不停地在沙滩上翻转着跟头,时而躺在沙滩上休息片刻,时而站起来跑几步;一切都如此安闲而淡定。 随着天色的灰暗,渐渐上涨的潮水浸湿了我的双脚,然后退去,然后又一个浪头袭来,我一个趔趄,脚陷得更深了,端起相机,拍着一切的细节,彷佛他们就要随着海水的退去一并消失不见了。 海风吹拂着岸边椰树宽大的枝叶,吹拂着广场上一个个飘扬起来色彩缤纷的风筝,吹拂着姑娘们的衣裙,也吹拂着情人们的发缕。而我一个人坐在海滩上,听潮水涨了又退,享受着这片刻的抑或长久的孤寂,心无杂念,一切的不快也随着海风吹散。 Draft 顺化 2005年2月14日 正月初七 旅行的大巴颠簸地行进在开往顺化的路上,两旁影影幢幢的路灯照亮了车内塞满了杂物的过道,到处堆满了旅行的大包裹,各色人种的味道混合着汽油味,使人昏睡,身旁的荷兰男人还在不停的念叨他家的那条狗,隔着过道旁的一对老年夫妇互相依偎着熟睡在一起。 这一天情人节,河内白天街道两旁卖鲜花的小贩格外多,鲜艳欲滴的颜色迷花了我的眼;这一天一个人走遍了还剑湖四周的街道,领略了越南人对美的追求,和向往;这一天河内下起了迷蒙的细雨,还剑湖被一层薄雾笼罩得别有一番风情;这一天的末尾和明天的开始将会在车中度过,然后到达越南的古城——顺化。 顺化(HUE)在越南的地位有如中国的西安,她好似停泊在历史长河中一条静止的船只,承载着越南曾经的光荣与梦想,也记录着这个国家近代经历的战争与创伤,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今日的顺化。 香江(Perfume River)有如一条墨绿的玉带横亘在顺化的中央,新城在右边,旧城在左边。新城遍布着各色家庭旅店,餐厅,饭馆,在Mandarin Cafe 用过顺化牛排便去周围找住处,越南各色的家庭旅店多而且干净方便,大多是三四层新建的小楼阁,外面粉饰着各色鲜艳的涂料,给人活泼多变之感,各家的院落都由藤蔓植物攀成一小片清凉之地,开的鲜花点缀其间,给炎热的街道带来几丝清爽。走近家庭旅店,第一层一般为主人的起居室,兼接待室,会有个小小的吧台把客人和主人的空间分隔开来,你会注意到胡志明像被摆在很显眼的位置,足见他在越南人民心目中的位置。拾级而上,一个个小的房间是客房,房间设施齐全,但决不奢华,简单方便。 褪去束缚着的冬装,换上简洁的夏装,24小时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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