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越南见闻

一

2005年的盛夏，在一次“红色之旅”中我随团访问了越南，来到了这个与我们山水相连、熟悉而又陌生的睦邻友邦，虽然在此逗留仅仅只有三天的时间，但给人的印象和感触却是如此强烈而又深刻。

记得当天我们在广西凭祥吃了午饭后就直奔久负盛名的“友谊关”，友谊关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巍峨壮观，但却是出入中越边境的重要通道，它朴实雄浑，见证着中越两国历史交往的沧桑，这里出入的游人如织，大凡都要在此驻足以友谊关为背景拍摄纪念照。中越边境检查站相距约一公里左右，双方的旅游车行至己方的检查站就到头了，游人要背负沉重的行李来往于两个检查站之间。出关检查较为简便迅速，到了越方检查站，由于等候越方导游，在此耽误了一个多小时，越方边境检查站较小，游人颇多，站内拥挤不堪，我们只得在外顶着烈日苦候。看来到越南要先过皮肤“上黝关”。

大约下午三时许，我们终于上了越方导游安排的旅游车，车子是九成新的中巴车，宽敞舒适，空调、音响一应俱全。越方导游是二十多岁的瘦高小伙子，在中国读过旅游学校，对中国情况比较了解，汉语说得很流利，人也极活泼，一上车就天南海北地给我们介绍情况，既说越南的也讲中国的，由于他对中国南方的民俗民风知晓不少，从他口中讲出来我们听了感到特别亲切，加之他十分有幽默感，不知不觉中和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尤其是他在教我们学习简单的越语生活用语时，我们难于学准，因为越南语有六个音调，发音很难掌握，他就一边教一边结合汉语给解释，强化我们的记忆，大概是这些用语中有许多发音在我们听起来是汉语中的“荤话”，往往听得我们直“喷饭”，先前等他的不快也随之一扫而光。

越南全境没有高速公路，但大多数道路都有限速规定。从友谊关到河内的道路是清一色的柏油路，路面不宽但很平坦，有的路段还设有护栏，越方导游介绍，这段路全程限速60km/小时，虽然距河内不到200公里，也要走三四个钟头。约莫走了20多分钟，车子突然抛锚了。司机下去检查了一番，告知导游一时无法修好，大家只得下车观光，好在导游联系及时，不一会儿，我们就换乘另一辆巴士向前进发。也许是越南的土壤中含铁较重，裸露的山体大多呈红褐色。时值稻谷换茬季节，道路两旁的原野上要么是金黄色的稻穗，要么是葱翠的秧苗，道路两旁有许多打稻子的农户，但极少有占路为场的。虽然越南国内没有生产汽车、摩托车的工厂，只有摩托车的组装厂，但道路上小车、摩托车来往不断。摩托车中有不少那种轮胎粗壮、装饰简单、发动机轰鸣声较大的绿色摩托，骑手中有不少戴着我们过去在电影中见着的绿色钢盔。在行进中，我们发现每当前方有车来时司机都要伸出右手与对面的司机打一个奇怪的手式，对方司机也频频应对。在我们的询问下，导游解释说，这是问对方前面有没有警察，如果被警察逮着你超速是要罚款的！这样着是司机间的一种默契，相互照应。他进一步介绍在越南警察的收入比一般职业要高，老百姓都戏称为“阔佬”或“大老板”。

在公路两旁我们见到最多的静物有两种，一是小型纪念碑和烈士陵园，那是用来纪念他们的抗法抗美英雄和在国内战争中牺牲的烈士的；二是农田中随处可见的坟墓。导游告诉我们，越南大部分民族实行的土葬，而且要葬两次，人死后先葬在土里，三五年后又要重新收拾剩下的骨架用棺材埋葬。

接近越南首府河内时，天上忽然倾下暴雨，是典型的亚热带风暴，风疾雨骤，电闪雷鸣，一眨眼功夫路旁的沟渠就流水哗哗了，车子的刮雨片开到最大档，司机也难看清路面。骤雨来得快也去得快，仅仅10多分钟就雨过天晴了，雨后的傍晚平添了几丝凉意。进入河内郊区，天色将晚，暮色中朦胧可见公路两旁崛起的开发区，到处机声隆隆，挖掘机、拖土机穿梭不绝。不一会，我们便来到了红河边，只见红河“红”水滔滔（它发源于我国的云贵高原，中国境内称“元江”，因水中夹带着大量的红土而呈红色），河上有两座大桥，一座是上个世纪初法国人修建的龙边大桥，二战时有毁损。另一座是越南人自己修建的公路铁路两用桥。过大桥即进入河内市郊，此时华灯初上，衬托出河内的城市气氛。河内极少有高层建筑，市郊的道路也大多没有硬化，车一过就会扬起呛人的灰尘。我们在离市中心不远的一家中国人开的餐馆吃晚饭，口味和国内差不多，服务员也大多会讲普通话，使我们减少几分出境的感觉。当晚就宿于市中心一家涉外宾馆，条件在国内恐怕还上不了星级。

二

宾馆虽毗邻街道，但夜晚过往车辆不多,晚上休息还觉得安静。第二天清早，同伴们都陆续起来观光河内街景。河内街道大多不宽，交通也不复杂。大街上人们悠闲自在，行人中男子多着汗衫吸拖鞋，妇女中以穿裙子者居多，年轻少女中有戴斗笠蒙防晒围巾的。给我们印象最深的有两点：一是满街的摩托车，五颜六色、川流不息，绝不断线，一遇红灯，十字路口就会骤停几百辆甚至上千辆的摩托车，绿灯一亮，摩托车就会象决堤的洪水向四周倾泻，那景象煞是壮观,在国内很难一见。据说越南现有1700多万辆摩托车，首都河内300万人摩托车有200多万辆，号称“骑在摩托车上的城市”。二是民宅窄小，房顶上都安装有特殊的换气装置。越南有“几窄”，即“国土窄”，看地图一目了然；“马路窄”，一般为2——4车道；“铁路窄”，大多为窄轨；再就是“房子窄’，房子一般只有一个开面，但房进很深，民房之间很少有间距，不开侧窗，三、五层的楼房为便于通风换气，大多在房顶装有一个圆形的旋转抽气装置，成为越南住房的一道别致景观。还有人戏称越南“MM腰窄”，是的在越南很少见到肥胖雍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