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3.11.06晚10点半,我和老婆在床上。 “小心点……不是这里,往右边一点……不对!上一点……啊,对了,快点…….好舒服……啊,轻点,恩,就是这样了……” 帮老婆揉完尾椎骨旧患三个钟之后,我踏上了往越南的旅途。 2003.11.07 到旅行社集中那会,我发现参团的几乎清一色是老公公老婆婆,心中暗叫苦也。报名那天已经看到有好几个公公来报名,但没想到这居然就是一次“夕阳红”专线游,我们几个年轻的站在当中反而显得另类。 乘车去茂名。车是空调大巴,但由于老人们虚不受补,要求司机不开空调,所以把我热出好几身汗,一路上难过得想骂人。 认识了一个傻佬,比我还傻,一个人出来玩“戆居居”,我和阿才坐在台阶上等车,他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问了句“你们是第几辆车的”,我们刚说“5号车”,他已经把手上的旅行袋往我们脚边一放,一边飞跑向厕所一边说:“我也是,帮我看着一下。”我和阿才都笑起来了:他怎么这么轻易就托付他人?如果是女孩还差不多,呵呵。 到茂名是早上七点,还有两个多小时火车才开。导游批准分散活动,八点半集中。我们去了火车站旁边的“富华大酒店”饮早茶。酒店比较新,装修很土气,但感觉在当地应该算不错的档次了。点心种类不多,味道也一般,但胜在够便宜,三个人才吃了二十一元,真正的抵吃。 火车正点开出。车身一起动,我就爬到床铺上睡觉去。王菲懒慵慵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空调从出风口顽固地制造着噪音,火车踏着不变的节奏向越南奔去。 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18:00。泡了个方便面当晚餐。全车厢大部分人都在泡方便面,由此可知中国每年方便面的销量非常惊人。但我对方便面却无好感。 《黑客帝国》里说,未来世界是被一台“母体”计算机控制,你之所以感觉吃东西的真实,只不过是计算机通过作用你的视觉、触觉、味觉等等感觉,使你觉得自己吃了块蛋糕或喝了杯奶之类,实质上你什么都没吃。 我想〈黑客帝国〉的编剧一定方便面吃多了从中获得灵感:当你用热水把干枯暗淡的脱水颗粒还原为“青菜”、“牛肉”、“葱”的时候,你已经对这些东西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吃了方便面觉得没饱,又拿了饼干出来吃,一边听隔铺的人聊天。其中有个阿伯,家人带他出来玩,看样子有七十多岁了,正起劲地介绍着他年轻时做饼的绝活:“以前我们做出来的饼,表面油光发亮,卖相非常好,所以很容易卖完。其实也没什么诀窍,只要在饼入炉烘焙之前,往饼面上喷一层水雾就行了。”我正在惊叹着这一小窍门的简单实用,老伯接着说,“但那时候还没有喷雾器,我们就用嘴含了水往饼上喷……”MY GOD!老伯鼓动着瘪凹的嘴说得眉飞色舞,而我正在旁边吃着饼干! 从车窗望出去,农田山丘河流飞快地往后退去。不时看见某家的农田里竖起一个坟包。这种家人死了,把死者葬在自家田里的习俗我在北方也见过,但突然间有个疑问:如果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