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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环球摄影】越南游记 |
| 2007-09-12 wenyixue.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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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游记 作者:le_corsaire 一、Good Morning, Vietnam--河内 机场到市区大概是三十多分钟的路程,市区内已经很安静,偶有很小的出租车和摩托驶过,某个路口已经有似乎是菜场早市的交易开始进行。由于没了LP,于是做好了挨宰的准备,反正就一晚,第二天买本盗版的再说。 司机把我们带到一间叫Pacific Prince的酒店,从路名Hang Bong上判断,应该是背包客集中的三十六行街一带,因为三十六条街名大多有“Hang”。酒店是一座很窄的房子,临街的一面不到三米,却有六层。值班的人已经在狭窄的大堂打了地铺睡觉。“八美元一天”,我们没有还价。进去后才发现原来狭窄的房子居然纵向排着三个房间,还有一个只能容纳三个人的小电梯。我住了顶层当街的那间,房间相当干净宽敞,空调热水毛巾风筒样样齐全而且运转良好,小冰箱里满满的各种饮料。可能由于西方游客偏多的缘故,床相当软。性价比似乎比LP及诸多网上攻略中介绍的还要高一些,不仅没被宰成,这间酒店还成了整个行程中的标准。 进电梯时法国女孩问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东西,我大喜,本来准备各自进入房间后,自己遛出去吃点路边摊儿,原来竟然有同好。 六点半左右我就被轰鸣的摩托声吵醒,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下一大片赭红的屋顶。几个钟头前还安静小街上密密麻麻的摩托车川流不息。不到七点我走出旅馆,照着酒店男孩指的方向,我往还剑湖去,路边的商店几乎都已经开始营业,各色T恤的前胸印着“Good Morning, Vietnam!”和黄色五星。早安,越南,我的越南第一天就这么早地开始了。 还剑湖以北是背包客的大本营,大家一样T恤、短裤、拖鞋。而本地人非常喜欢穿衬衫,即使套头衫也有领子,他们从不穿短裤。所以即使是亚洲模样,也非常容易区分谁是游客,谁是主人。老妇蹲在路边贩卖法式面包,她们会在面包中夹一些类似肉酱和辣椒醋一类的东西。米粉根本不用找,不管是门面还是小摊,炉子、桌子都非常矮,店主坐在极矮的凳子上煮粉放佐料,食客也在极矮的凳子上吃。清淡鲜爽的米粉,挤上两瓣小青柠檬,越南的味道。 河内是极清洁的城市,建筑的外墙几乎都清一色的明黄,所有的建筑都有漆成墨绿色的长条百叶窗和弯曲有致的铁阳台栏杆,在赭红屋顶和湛蓝天空的衬托下,明亮而不张扬。法国人走了几十年,但永远地留给了河内雅致的色彩。走了几条街,没有看见任何晾晒在阳台上的衣物,越南人生活原来是这样的讲究体面。还剑湖南边的Tran Tien街是河内最繁华的商业街,大多数的店铺都没有开门,这里有商店、书店、酒店、邮局,不同的是功能,相同的是洁净和清爽。穿过这条街就是河内歌剧院,这座法国殖民时期留下建筑恢弘而精致,一样是明黄的外墙,红色的顶,即使放到欧洲任何一个城市也算得上奢华。 和背包客们的Old Quarter三十六行街的喧闹不同,河内人的河内要安静得多,即使有摩托呼啸而过,那些清雅的街道中总是弥漫着一些陈旧且慵懒的气息。河内人似乎都居住在街道旁的高矮不一的窄楼里,楼上的阳台上爬着开了花的藤蔓,楼下的街道上戴锥形斗笠的妇人们挑着的担子里也是满满的鲜花。咖啡馆很多,有一家在门口贴着“春赏桃花秋赏菊”的中文对联。 无意中逛到一间叫“Ngan Pho”的画廊,一样是狭小的门面,橱窗里面是艳红的罂粟中一群身穿白色奥代(越南国服Ao Dai,其实越南语的发音更接近“Ao Yai”)的女人,画名叫“五月”。画廊有三层,每层两间,一多半的画都是奥代女人的背影,她们或站在的水天之间,或趴在木椅上小憩,色彩很素净,不似那幅“五月”般明艳。余下的部分,全部是和尚,或默祷或化缘,似乎都在晨曦的金黄里。这些画都有着莫奈的痕迹。一个中年男子接待我这个唯一的观众,方知这些画都是他的妻子Mei Anh所作。已经多次在美国、澳洲举办过画展。画中的女人都看不见脸,而僧侣的脸上微笑若有若无。或许一个本土画家眼中的越南人就是这样沉静地喜悦着。 街上人行渐多的时候终于买到了盗版LP,于是在湖边找了个露天咖啡馆计划行程。一个老人递过名片,问是否可以共用一张桌子,他是前丹麦大使,在越南生活了十年,退休后仍然每年来住几个月。老人告诉我他深爱越南,不仅因为这里有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他说越南人非常了不起,虽然被法国、中国、美国多次侵略,但他们宽容了所有曾经的敌人,因为他们对自己国家的热爱大过了仇恨,他们是真正懂得宽容的人,侵略者宽容敌人是容易的,但对于被侵略者来说,宽容必须有伟大的力量。老人说假如我跟当地的老人聊聊会觉得非常有趣,很多路边喝啤酒的老人家其实过去都是教授,战争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我最终没有能遇到曾经是教授的老人,但我却看到过一个卖水果的少妇安静地蹲在担子旁,捧着一本书仔细地读着,我不认识越南文,但从分行的印刷格局看,应该是一本诗集。诗集用塑料薄膜包着,仿佛是怕卖水果的手弄脏了书页。越南的每一家书店都有很多开本很小的书,封面都是各类油画,翻开来,文字全都分了行,这是越南人生活中不能缺少的诗集。 我在河内就这么不经意的逛着,去了很多地方,但因为拖鞋短裤而不能进入某些博物馆。但并不遗憾,比起见证了历经苦难的人民平静而坚定地活在今天,任何历史证据其实都苍白无力。 Sinh Café不是咖啡馆,跟咖啡也没有任何关系,它是一家旅行公司,以经营联程长途客运而著称。网上攻略无一例外地介绍了这家公司,并且都过来人般提醒河内比比皆是的Sinh Café其实都是盗版,正版只有一家。我习惯性比较依赖LP,没有关心攻略作者们的指点。离开河内的前一天,照着LP地图上标的Sinh Café位置买了一张联程票,19刀,似乎比网上介绍的便宜。买票时遇到一对广东小夫妻。 票买定了正好在三十六行街逛夜市,街中间是卖零碎东西的摊档,两边楼的阳台上还有乐队演出,街南口是弦乐二重奏,演奏者是西方人模样,巴赫的曲子,名字想不起来。街北口的某个阳台上是四个戴墨西哥草帽的人弹吉他,节奏很拉丁。 我正奇怪河内人如何把嘈杂的夜市和巴赫联系到一起,忽然看到一个相对比较宽敞的门面赫然挂着Sinh Café的招牌。河内老城的旅馆几乎家家都有Sinh Café招牌,但这家的门面如此之大,里面的布置也俨然一副正规军的派头,不由得让我对刚才买的票产生了怀疑。我连忙走进去问怎么回事儿,工作人员用比LP介绍的那家流利得多的英文告诉我,他们公司叫Torserco,是Sinh Café在河内的唯一合法代理,但拒绝对我刚才买的票的真伪进行评论。我连忙给那个广东小夫妻发了短信:“我们可能买了假Sinh Café”。夫妻两人赶到这家店与我汇合,咨询来咨询去,对方死活坚持先前的说法,不对其它Sinh Café进行评论。他的报价是25刀。广东妻子看了看这家店的门牌,建议说,不如上网去查Sinh Café的网址,确保找到正版。 于是三个人冲到网吧,查到了网上攻略提供的Sinh Café网址,把刚才买的票退了,终于照着网上的线索,在一条弯曲小街的拐角处找到了Sinh Café。这间店的面积比我前面见到的两家都小很多,但价格可一点不因店小而便宜,联程票开价30刀,而且不提供其它两家都提供的到旅馆接人的服务。尽管如此,还是踏踏实实买了票,心想,毕竟一分钱一分货。 离开河内那天,我去喜欢的糯米饭摊儿吃了两碗极好吃的鸡肉黄糯米饭(第一次吃到这种黄糯米饭的时候,我几乎有了放弃尝试所有新奇食物的冲动),拎了一大瓶水就直奔Sinh Café。大巴到得很准时,我却立刻傻了眼,车身上分明印着“Torserco”的字样,负责收票的正是昨天那位英文流利的大门面店铺的工作人员,收我的票时嘴上习惯性说着“先生,请出示您的票”,但眼睛里却有明显的得意之色。我立刻进入近十年来最糊涂的状态。 车比我想像的陈旧得多,除了我和广东小夫妻和一个西方小伙子,全是越南人,根本不是我原来猜想的背包客的天下。当我想问个究竟的时候,那个英文流利的工作人员也不知去向,剩下的两个轮班司机一个英文词都听不懂。 车启动了不到十分钟就停,又上来一些越南人。本来我旁边的座位空着,可以放背包。此时,一个头发扎成马尾的中年女子客气地对我笑笑,坐到了旁边,已经相当不年轻的她有着典型的越南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没什么行李,只拎了一个很小的塑料袋。而我的背包只能到座位下面委屈去了。 车走走停停,天黑得很快。读了几个钟头书也毫无睡意。到了加油站的时候已经过十二点。我们的车排在了很多辆大巴的后面,司机对着乘客嚷嚷了几句,大概是说可以下去喝水方便什么的,此时多数乘客都已经坐成了睡著的姿态,没有任何人起立。我旁边的中年女子没有放下座椅靠背,坐得很直。加油站的动作很慢,似乎等了很长时间,前面还有两辆车。两三个闲着的加油站工人一直走来走去,经过我们的车时也往车里面望几眼。忽然,我旁边的中年妇女匆忙站起身来,对我礼貌地欠了一下身子,就下了车。她走到不远的一张椅子处坐了下来,立刻把头发解开,从塑料袋里掏出烟点上,跷着腿抽烟的姿势很风尘。 到古城顺化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比预计晚了四个多钟头。我和广东夫妻本来就打算直接转车去会安,所以对于晚点没有太多怨言。那个西方小伙子(法国人)去阮朝皇宫的计划受到了影响,摇摇头,也没有抱怨,决定在顺化多呆一天。他用几乎不是英文的英文告诉我,反正他时间多,无所谓。 下午一点半,我们终于上了一辆刷着Sinh Café字样和标识的大巴,车很新很干净,和我原先的预想基本符合,周围的长裤越南人也都变成了短裤西方背包客。我的疑惑已经到了顶点,忍不住向司机打听,方知Sinh Café是西贡的公司,经营的长途汽车最北只到顺化,河内根本没有,所有挂Sinh Café招牌的都是代理,没有一家是正版,也没有一家是盗版。 顺化到会安似乎距离并不远,但由于山路较多,车速很慢。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车正行驶盘山公路上,不远处是酽蓝的中国海,工作人员起身打开所有的车窗,空调停了。我一向是没有空调无法活的人,在气温超过30度的越南中部,我几乎要开始焦躁,忽然看到车窗外一大片藤根纠结的热带雨林从山上狂奔着涌向大海,仿佛带着呼啸的声音,而森林的两边是陡峭的沟壑,也向着大海的方向俯冲而去。而大海远远的以最深最明亮的颜色沉静地衬托着森林的狂放。我惊呆了,忽然意识我眼前的景色是《国家地理》选出来的一生不能错过的五十个景观之一,我明白了打开车窗的用意。我没有错过这场壮阔的表演,但因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角度的观望,没舍得去取行李中的相机。 开离盘山路,车便沿着平缓的海滨公路行驶,大约三十分钟后驶入岘港。岘港是一座很安静的城市,街道上人少得不像亚洲。从比较新的建筑上,看不出当年法国人从这个城市登陆的痕迹,也无法把这里和它的法国名字土伦(冉阿让服刑的苦役场也叫这个名字)联系起来,更看不出后来美国人也是从这里登陆,从此给越南带来了长久的伤痛。 也许对会安期待过多,大巴刚到城边,司机停车办相关手续,我便以为到了目的地,迫不及待下了车,结果顷刻间被汽车遗弃。 也许对会安期待过多,第一眼看见这座小城,有些轻微的失望,小桥流水人家,比比皆是的中文牌匾,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丽江大理阳朔,就连Thu Bon河边那些老旧的两层楼改成的餐厅和咖啡馆仿佛都有着些许后海两岸的影子。 会安的中国痕迹非常重,几乎每一家店铺门口都挂着灯笼,灯笼的造型正是张艺谋酷爱的那种。关帝庙、中华会馆、广肇会馆、福建会馆、潮州会馆、陈氏宗祠等等除了供参观以外,至今仍然各司其职发挥着其固有的作用。某个会馆的门口有“中华礼仪班”的告示,另一间则贴着“汉字书法”的广告,很多餐厅都有中文名字,有一间叫“山东酒家”。这里最有名的三种食品之一叫“won ton”,虽然形和神都和我们熟悉的馄饨没有太多关联,但这个名字的延用似乎暗示着会安中国人对故乡的记忆。我在河边的一个餐厅喝咖啡,侍者上来搭讪,并用不太熟练但很刻意的普通话告诉我他是广东饶平人,姓王,是“大王的王”。 但是,会安有一种让人顷刻间安静下来的气质,这种气质,只须在街上走一趟就能感觉到。虽然到处都是出售旅游纪念品的小店、裁缝铺,但店家们似乎都对生意无所谓,一副爱买不买的从容,即使你仔细观察某一件货品,也不会有人上来进一步推销。比起很多旅游区跟着游客兜售的小贩来,会安的商家内向得多,也骄傲得多。反正想做衣服想买灯笼的,一件也不会少做一个也不会少买,过多的推销未必有效果。因此,会安是一座极安静的小城。即使那一两家专门出售从中国进口的非正版欧美唱片和DVD的小店,音乐的音量也是小得若有若无。 城西有一座很久以前日本人修的廊桥,桥中间像个亭子,里面是个神舍,LP上说,过去桥东是中国人的地盘,桥西是日本人,我从桥东走到桥西,仍然可以看见一些中文牌匾,没有一丝一毫日本的痕迹。 背包客是会安城的主人,他们住在城里各个小酒店里,很多人一住就是几个星期,这里仿佛是他们的家,他们冲进网吧,就仿佛回家一样把拖鞋甩得东一只西一只,和管网吧的小伙子仿佛从小一起长大一般熟络,自己喝了一半的水果冰也递给他尝,他们骑着租来的自行车穿行于狭窄的街道,完全不是观光的派头。假如随便找一个西方人问路,个个门儿清。 而会安人都不住城里。他们做完一天的生意,锁好店铺,就离开了老城,所以很多西方人说会安人酷,晚上十点店铺都打烊之后,任你怎么拍门,也不会有人理睬。我是骑车出了老城才发现会安人原来都住在老城东面,都是新盖的漂亮房子,两层的居多,间或也有些平房和三层楼房,都有着整洁的前花园后草坪,房子大多是斜屋顶,阳台百页窗必不可少。很多阳台和屋顶平台上摆放着白色吊椅。延续了河内人对色彩的感觉,会安人的住宅色彩也很雅致。越南十一天,从北到南,会安人的居住条件是最好的,大概是大量的游客让这个小城的居民很快的先富了起来。 本来我并没有对在哪个地方呆几天去哪里做任何计划,刚到会安的那个下午,几乎决定了第二天傍晚离开,但实际上我在这里住了三天。做出这个决定是在第二天下午,当我骑车到了会安老城外。 老城一直往东,是一条较宽阔的路,路两边的建筑比较新,有学校,医院,但更多的还是旅馆。大多数旅馆规模都不大,从外表就能判断这些旅馆的简朴或奢华。两边有建筑的路段不算太长,当建筑物逐渐稀少的时候,就和Thu Bon河平行了,河的两岸是椰林,远处是青翠的田野,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都让我联想到《红色娘子军》第四场的布景,于是蹬车的节奏也似乎合着“快乐的女战士”的音乐。路上的机动车不多,却有一些和我一样骑自行车的游客,大约是学校放学的时间,三五成群的学生骑着自行车对穿而过,那些女生都穿着雪白的奥代校服,像云一样飘过,仿佛不沾尘气。这样的画面从此每天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形成一道闭着眼睛就能看到的风景,而每当这个风景出现的时候,我都省略了那些白衬衫蓝裤子的男生。 一个叫Son的餐厅搭在Thu Bon河面上,茅草屋顶,竹编的沙发上放了厚厚的垫子,我那个下午脸上盖了一本小说就睡着了,面前的茶几上是半杯甘蔗汁。于是,此后的每天都会去Son睡半个下午。 我在会安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喝甘蔗汁,和国内的纯甘蔗汁不一样,越南人最后一次榨汁时,会把一个小青柠檬切成两瓣夹在甘蔗中,然后把甘蔗汁盛在一个装了半杯冰的杯子或塑料袋里,这样榨出来的甘蔗汁清甜无比。我在越南几乎没有喝水,每天用十几杯青柠甘蔗汁解渴,当然赶路的过程除外。 会安的米粉没有河内的好吃,这里的米粉都是干米粉泡的,口感上和河内新鲜米粉不能同日而语。会安有一种叫“mien”东西,写成中文也是“面”,形态上却是一种像极鱼翅的无色透明不均匀条状物。cao lau是这里最著名的食品,不知道中文是什么,我怀疑跟中国西北有关,除了名字的发音很像中国山西的莜面栲栳(实际上cao lau和栲栳在形态和口感上都扯不上关系),但味道和长相却和兰州的炒酿皮(不是北京常见的那种酿皮,是兰州那种比较厚比较糯的“高担”酿皮)比较接近,所以,私底下猜想这东西可能是某西北人士所创,然后弄混了名字。越南人传统上似乎不吃面粉,会安的另外两种著名食品都是大米磨粉做皮包的,说“包”其实不太准确,实际上是两张圆大米面皮沾制而成,中间夹着肉、虾、蔬菜做的馅。油炸的就保留其原名won ton,蒸出来,就被游客们称作“白玫瑰(White Rose)”。 我吃东西一向遵循哪里当地人扎堆哪里就一定有好东西的原则,所以LP中“Where to eat”部分我从来是不看的,何况我对在一个非西方国家吃正宗西餐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连那个所有西方人都夸做法国菜地道得不行的河内“Little Hanoi”餐厅都三过其门而不入。但在会安我却吃了此行的唯一半次西餐,因为在海边某餐厅门口的黑板上看见了“Philly Cheese Steak”(其实就是夹吉野家牛肉的三明治),更因为他们家菜单的最后一道菜是“Smile………free”。 我在会安住的酒店是被Sinh Café抛弃后随便找的,精致讲究得像宫殿,房间里面的桌子床壁灯都是越南木雕,还挂了装饰用老式吊扇和蚊帐。虽然一层楼只有四五个房间,却有一个漂亮的游泳池。这样的酒店只需10刀让我有些飘飘欲仙。在门口遇到Sinh Café同车的法国小伙子Olivier,于是把他也拉到了这家酒店。Olivier邀请我和他一起次日去My Son(迷松,Champa王国的废墟,不是“我的儿子”),我却因为留恋另一个“Son”(河上的茅草屋),没有允诺。 因为对Sinh Café已经缺乏信心,把剩下的那部分票托酒店的服务员折价卖给了一个德国人,于第四天傍晚回到岘港上了去西贡的火车。不得不离开会安,因为只剩两天给西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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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http://www.wenyixue.com/bbs/viewthread.php?tid=10728297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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