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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广西壮族自治区的北海市北部湾码头出境,登上上海人经营的“新上海号”游轮,我们的目的地——越南。 自小只知道越南是中国南方的一个小国家,在地图上如一只拱腰曲背的怀孕的海马。而对其印象也仅仅是从电影电视里所看到的:茂密的热带丛林里到处都是头戴绿帽子的、专干绑架杀人勾当并且顽固不化的越共。而在出发之前,朋友都开玩笑说:莫要去,当心被越共绑架了。 落日的余晖将碧蓝的海水照得一片如梦般的灿烂,游轮出发了。我们将要用十三个小时的时间横渡过北部湾海峡,并于第二天的早晨抵达我们越南之旅的第一站、有着“海上桂林”称谓的越南下龙湾市。 海浪在脚下汹涌着,一遍遍的拍打着游轮,又一阵阵的退去;击碎的浪花如散花碎玉,带着海上清新的气息似要跳起来和甲板上的人亲近,却又一下子坠落下去。海岸在我们的身后渐渐消失,夕阳已沉入大海。此时的海水如同一块没有边际的、流动的蓝而透明的软玉,海蜇浮上水面,白玉般的体衣随波漂动,如仙子之霓裳;而有些海蜇将体衣舒展开,露出黄色的内体,如同一朵盛开在水中的白瓣黄蕊的莲花。 夜幕慢慢从海天处拉下,偶而可见捕鱼船的灯火;一片苍茫暮色中,不禁生出思乡情怀,念起“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的句子来。 时间在娱乐和酣睡中很快过去。当我睁开眼时,阳光已从窗口斜洒下来,游轮仍在行走着。忽尔,几座青翠秀丽的山峰从窗中掠过,凭直觉,我知道快要到达目的地了。我梳洗好,来到甲板上,眼前的景象令我惊异,惊异于越南给我的真正的第一印象: 蔚蓝的海面上漂浮着一座座石质的、笔直陡峭的小岛,而我们的游轮就在这些小岛中间穿行;淡淡的晨雾如丝般围绕着小岛,在明净的海面上飘动。石岛的上方长满了青翠欲滴的植物,以及一些藤蔓从石缝中长出,垂向海面。偶尔一只小小的渔船从小岛之间转了出来,停留在我们的视线中,阳光晨雾中,一张渔网斜斜的从渔夫的手中抛洒而出,罩向水面。至此,我才真正明白,越南的下龙湾为什么又被中国人称作“海上桂林”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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