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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三之会安篇 这个城市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太好,车行近4小时后,一个转头,转入了坑坑洼洼的烂泥路,再过半小时,就到了堪比丽江的会安了. 初初见到的会安,正是黄昏时节,越南的天,黑得比这边晚很多,那时还是亮亮的,太阳也霸着不让.车停在街上,马路窄窄的,两旁都是商店,摩托车穿来穿去,拉客的人也过上过下,喧闹得很.心里不觉有些看轻起来.好个会安. 驮着行李,半小时后,找到了一家不错的旅馆,10刀的标准间,还带小小的阳台.洗澡后,也不休息,马不停蹄的喂肚子去了. 说起吃,现在心里都不痛快,那该死的三个人,点都不体谅我潮慌了的肚子,有鸡有肉不吃,非得去吃啥子特色的白玫瑰,CAONAO面,搞得我看到路边海吃的人,羡慕不已. 点餐时,习惯性的问价,讲价.萧同志讥笑我和高,说我们艰苦朴素,不是一个人在旅行,是肩负着中国千千万万勤劳节约的妇女同志,等到后来,才知道,真是自己大意了,价格都不问就敢坐下吃饭,不拷死他,算他命大.一个路边摊吃下来,比人家大酒店的价格还贵,看他以后还托大不托大.. 不说这些废话了,还是来看看夜晚的会安.夜里的会安才是真的会安. 记得小时侯,常常书里写的浆书灯影里的秦淮河吗?在这,也有一条河包围着会安,一直护着她到海里.它的名字叫秋盆.而我,更愿意叫她秋水. 2-3米宽的秋水两旁,是密密的屋,中式的建筑,法式的情,一式的黄色,约微有点班驳,透出些许岁月的痕迹,或高,或低,屋顶,门前,或缀满了花朵,枝叶不堪重负的下垂,或燃起点点灯火,伴着水波荡漾.红的,黄的,绿的,蓝的,彩的,连着了一片.新年的歌声,软软的越语,在这样的夜里随风飘来,分外的迷人. 走得累了,我提议坐船. 船是小小的,两头尖尖,四人上去,竟觉得满满的,不堪再负.稍稍动动,船便晃悠.惹得高一个劲的尖叫,我满足的咯咯大笑,其实,不谙水性的又岂仅仅是她. 闹腾累了,也不顾脏,一下就到了下去,躺在船上.夜晚的星空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眼前.除了它,别的竟什么也看不到了.一时间,歌声,人声,都消失了,天地间就独独余我. 不敢离世太久,一会工夫就起了身,吆喝着再走走,应者众. 那夜,还去了小坐,颇有风情的小店,就在河边,老式的房屋,两楼一底,而我们,选的是露台. 三三两两的坐满了人,仔细一打量,竟没一个黑眼睛黄皮肤,我等俨然是异物.在这样的地方,喝着甜甜的果汁,听着远方的软软越歌,看着眼前的高鼻碧眼,望着中式的房屋,灯光闪烁,夜凉如水,疑似天上人间. 翌日.早.又去游了河.河还是那条河,景致却不大相同, 人来人往,一派繁忙,, 船婆一路向入海口划去.,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河我看得多了,白日里的秋水也没什么不同,于是闭上了眼,任清风浮面,感受着冬日里难得的温暖.偶尔睁眼,看看岸上人,水上船,可惜马达声阵阵,扰了我的清净.热起来,看看四下无人,隧脱了外套,只着了吊带,怎舒服二字了得, 只可惜,我没那胆,人一多还是着了衣.少了老外的那份洒脱.. 中午时分,和高下了船,游起了古城,会安是当年中国人到越南的第一站,是故,这里留下了很多中国人,很多中国物.多得,法国人也无力回天. 肚子饿了,一路看着,找了家阳光之店,临街而建,外面是一间低屋,罗列着点心与小吃,跨进去,是阳光满室的天井,照得绿的显翠,红的显娇,在过去,隐隐在暗处的就是楼房了. 天井的院子里,稀稀拉拉的摆着桌椅,满是娴静的各色人种.我选了底屋,倒在了类似炕的椅子上,吃着提拉米苏,看着屋外顶着日头往来的人们,沐着头顶的凉风,发出阵阵满足的叹息,换来高的阵阵白眼 . 后来,处的熟悉了.她告诉我:初见时,这么矜持的一个人,感冒了,拿着花手绢,轻轻擦拭,怎么出来,就是这样,乱躺乱坐,丢死人了.还好,你长得象日本人,丢的是他们的脸.听后,我大笑不已,我本就这么个性情中人,那有矜持一说也/世人只看我的外表,岂可知我本性. 不过,她也这是说说,后来,我再有如此这般的行为,不等她说,自己先批评自己,然后称,既然都是丢的日本人的脸,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惹得她又是一阵大笑. 不过,也就为着我象日本人,一路上也没少生事情,当然,这是后话,等我慢慢到来. 会安,这个慢慢让我爱上的女子,不大,不新,不繁华.守旧,残破,却处处给人惊喜,等待着去被发现,等待着人们去体会.也惟有我这等,闲情懒惰之人,才得品其中味.可怜一大早赶去了MAYSONG 的同志,匆匆来,匆匆去,只得在夜车上听我回味会安的点点滴滴,会安的人人物物.羡慕不已. 会安的日子.,就在阳光小屋中的老式吊扇一圈又一圈转动中,渐渐消逝去了. 晚上6点半,我们一行4人又出发了,这次去的,是芽庄,越南最著名的海滨圣地,行车时间,12小时. 会安题外记 记得我提到的那家店吗?其实,懂得生活的人又岂只是我.于是,下午时分,有那么一会客似云来,一时间,竟坐不下了. 我和高独独霸着得容7-8人的大炕桌,她坐着,我摊着.面前的食物也给吃得七七八八的,没剩下什么了. 貌似老板的人急了,在我们面前,过去过来,眼神不自觉的往我们这边飘过.觉察到此,心里一阵厌烦,那有这么赶客的道理,反抗之心顿起,给高说:你看这老板,见我们吃好了,又有客来,想赶我们走了,我就偏不走,一定得把牢底坐穿. 高,微笑,无语,起身,去厕所. 即刻,老板迎了上来,问到:MAY I SEE YOUR BOOK? 当然好,我应承着,他高兴的就近坐下,向我搭起话来.我好歹也来自礼仪之邦,,心里也想借着聊天多多了解越南人,于是一来就说开去了. 谈话的前半段,我们一直用英语交流,后来,高回来,就开始说中文了. 才知道,他也是中国人,不过是祖辈为了避债,逃到此地.到他,已经是第三代了.一直看着我们,不过是想聊聊,说点越南的风土人情给我听.并无赶客之意,是我自己妄做小人了. 得他邀约,去他家小坐,可惜,时间仓促得很,就婉拒了., 告别时,拿了他的名片,如果有那位要去,可问我要,哪怕只是去他店里坐坐,聊聊,也是很不错的.何况,他家的西点,比重庆的5星酒店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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