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越南一瞥

还剑湖是河内的著名景点，可能导游觉得跟外国游客介绍本国古老传说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吧，因此我就无从知道这个豪气十足的名称的由来。只知道还剑湖在河内市中心，其中有一座完全是由汉字书写对联匾额的庙宇，临街有好几家汉字招牌的商店。不过湖边花园就很动人，很多人席地而坐埋头看书，当中还有不少是非亚裔人与亚裔人结伴的。我在此缓缓穿行，既看湖，也看人，零距离品味“国际化”。

导游阿军、阿坚、阿义，都很年青。阿军曾去过几次广州，在讲解时经常会对同一事物作两国间的对比，思想比较开放。海防市有个赌场，装饰与澳门赌场不离上下，十分豪华，但就规定了只能游客玩，导游不能参与。不过阿军还是很巧妙地用“讲解”的办法“指导”我们一名团友频频下注，借她的手为自己赢了不少钱，午餐时他就用这些钱在“八菜一汤”以外买来很多饮料，还添了几样小菜，大家一起为中越人民友谊干杯。阿坚、阿义更年轻，与阿军出口成句的汉语普通话相比，他们俩则要先想一想，再组织句子回答。但有一次是例外的。那是在巴亭广场胡志明主席纪念堂旁边的标语牌前，我问阿义“上面写着什么”？阿义这回没有迟疑，甚至连我没问到的也一块说了：那边是“紧紧团结在越南劳动党的周围，”这边是“高举胡志明主席的旗帜奋勇前进”。

可以说，我所看到的越南人中大都是没有经历过30多年前那一场悲壮战争的，但在国家博物馆和军事博物馆里络绎不绝的人群中、在海防市悬挂的巨幅胡志明主席像中、在河内傲然矗立的列宁塑像、以及阿军他们在称呼胡志明主席时总是说成“我们的胡伯伯”中，都表现出了越南人民对信仰的极大热忱。“我们的胡伯伯”，也许是阿军、阿义面对外国人时才使用的自觉话语，不过我就每每听出是他们发自内心的亲切与崇敬感情的不自觉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