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越南纪行之一

航
班趣事

-------越南纪行之一

胡志明歌剧院（奥运火炬起点）

胡市邮电局

圣母大教堂

前几日参加中国教育展越南线，为我的大学做招生宣传。在胡志明、河内两市布展，首站胡志明市。

行程：一早从上海到北京，紧接从北京转河内（这段路程极长，有六七个钟头），再从河内转胡志明市。预计航班最后抵达将是深夜。

很冤枉的行程：按规定必须先到首都集中，统一转越南航空班机，有关部门不同意我等从本地出发直飞越南，那个厦门大学的老师更冤枉，从厦门先到北京，再从北京南飞，极不科学。广州高校的一批老师经过争取，终于以从广州出发，午后出发，傍晚即至。否则绕道京城在国内转一大圈简直搞笑。据说前几年他们都是从北京走的，不可思议，笨到家了。

4月18日起大早赶虹桥机场赶。东航9点整的MU5103航班，办登机手续。沪京航班称京沪快线，20分钟左右一班，所以众航班聚集乘客极多，但手续却不快，众多旅客聚集在安检口，极为拥挤缓慢。我的同伴被我从机场用手机从床上叫起，险些赶不上安检，后机场单独为一批迟到者安检才赶上飞机。

机上供应早餐，我的迟到同伴才得以果腹。而我，则起大早早已饥肠辘辘，故东航那难以下咽的蹩脚食物也就胡乱塞下了事。

11点15飞机抵京，取行李找教育部有关人员取机票并午餐，巨大机场一一转下来，又到了下午办飞机登机手续及安检时间。

虽然是汉语教师，自以为普通话还标准，但在北京机场听各关口工作的姑娘小伙儿说那字正腔圆、悠扬婉转之北京普通话，觉得极美极正宗，羞得我等不敢开口，觉得我们的普通话实在是等而下之，虽然在国家普通话标准考试中得分不低。

因奥运在即，北京机场安检极严格烦琐，极类似三年前在美国纽约匹兹堡等机场所见到之场面，令人想到恐怖、劫机一类的词儿。我长裤口袋上的金属拉锁也不被放过，手袋中虽无违禁品（擦脸油防晒霜一类早以打入箱子托运）亦被反复传送回去让他们开包翻了几遍，同行有脱外套的，脱皮鞋的，解皮带的，不一而足，各自的尴尬样十分滑稽，大家咬牙憋住不笑。

终于通过安检，在国际候机厅与同伴悠然逛开机场免税商店。同伴发现各名牌化妆品价格竟然比市面上便宜数百元。我因从不用这类东西也不知行情，觉得这么一个小瓶子价格竟然会价格上千不可思议。不过觉得可以省四五百块也是天大的便宜，便鼓动她买，她一忖是法国货，还想再抵制几日，故按下不买。

行前得知国家留学基金委员会主办的中国教育展分数条线路，其中一条是尼泊尔和孟加拉国，因藏独暴乱取消尼泊尔之行，结果最长的行程变成最短的，连行程4天，在孟加拉呆了2天就回国了。又听跑韩国线回来的小侯老师说，那宣传做起来累极，从早说到晚，唇干舌燥。还听班里越南阮同学说，这几日河内酷热，39度，自忖胡志明又比河内南两千公里，那不知该多热了。心下恐慌，更觉是苦差。于是把10天的课程换好（当老师的不是假期不是周末一般不出差，换课程极麻烦）准备艰苦上路了。

终于坐上了越南航空的国际航班VN901。

我们东航的标志是飞燕，越航的标志是荷花——他们的国花。越南的飞机式样陈旧，机翼等处也是灰暗班驳，远不如我们国家的崭新齐整。但越航的空姐高挑优雅，着紫红色的国服，与我们旗袍不同是开叉至腰部，长及脚背，配白色飘逸长裤，更显亭亭，比之旗袍，更为优雅文静。越航的空少数量几乎和空姐各半，都是白嫩帅气之高个小子，外形和中国男孩没有区别，全无他们父辈高颧削颊黑黄肤色的外形特点。

最值得称道的是越航的饭食，越航有所谓“轻正餐”，就是两餐之间的点心，极精致。餐前还发一品种卡供选择。感慨，软件服务乃航班第一要素。越航飞机虽旧，但服务确实很好很人性。

邻座有一越南小伙，国立外贸大学毕业，来往中越做贸易，不会汉语英语却极流利，和我同伴（亦是国外留学的海归）相聊甚欢，我等又了解了一些越南风土人情。小伙极友好淳朴，在河内机场，专程跑来和我们友好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