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越南越南越美

天天饮食牛肉的做法，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少的国语。镇定地跑到一个摊子上，坐下，拿起菜单一看，开始头昏，海鲜自不用说，荤菜只要带个肉丝，至少40块一份，看看菜色，貌似大排挡的水准，那就只有一个结论：宰人。随便点了个鸡肉蔬菜中央一台天天饮食，吃完就撤了，天色还早，不甘心这第一晚就此结束，顺着卡拉OK的声音摸到一个露天的酒吧，与有名的越南咖啡第一次相遇就在此，果然牛皮不是吹的，首先价格便宜，只要3块一杯!其次味道很赞，是现煮的那种3月8日天天饮食，鼎鼎大名的“滴露”咖啡，性价比，性价比啊！不过我的最爱还是芒果汁，鲜榨的，12块一大杯，香味浓郁，感觉上捡了个大便宜，嘿嘿。。。想想上海的酒吧里，橘子水还得好几十呢。。。不过后来到顺化，喝到3块一大杯的芒果shake后，发现下龙真是宰人啊！

第二天一早，在江边侃价，上了一条游览船，开始游览越南最有名的景点：下龙湾。个人感觉，景色一般，如郭沫若的题词一样，海上桂林，风景有些单调，漓江两岸还可以徒步行走，看看人家什么的，这里就只能坐在船上了，所以不是很喜欢，不过各人的想法都不同，我是一向不喜欢水的，山更好些。而且出来前的功课做的不足，貌似有些可看的象形山之类的，也并不知道去找，船家也不介绍，只是慢慢地开着。走了一段，学老外赤脚爬到船顶坐下，看两岸的风景，吹着清凉的海风，开始有些休闲的感觉了。。。船慢慢地在山间穿行，中午时分摇到了一处水上人家，零星地散落着四五户，日常生活都是在这里，人倒也罢了，居然还有宠物：小狗。碰到兴起的广东人，说不定他们的小命就不保了。。。这些人家的主营业务就是在水里用网子养着各种海鲜，中午时分卖给专程前来品尝的游客，利润应该还可以。可以自己挑选养在水里的海鲜现烧，有螃蟹，虾子，鱼什么的，船家免费加工，因为很新鲜，味道还不错。水里养着的还有乌贼，这种东西很有趣，因为一生气就喷墨汁，所以被捉住扔到黑色塑料袋里后，就听到里面“噗
噗”的声音响了好一阵，应该是这个家伙在发飚。。。它的墨斗貌似也可以吃，很鲜，不过我没尝试过。

下午坐中巴一路从下龙飚到河内，越南的首都。虽然是首都，但是人口只有三百万，是胡志明市的一半都不到。这次越南之行的路线相当于从北向南贯穿越南全境，因为越南是一条长长的类似于草履虫的形状，而最北边是与中国接壤的。所以我们的计划是一路向南，游览几个代表性的城市，河内，顺化，会安，芽庄，最后到达西贡，也就是现今的胡志明市，再从这里坐大巴进入柬埔寨。

晚上8，9点才到河内，一路上看到两边的农户家家都悬挂着国旗，据说是因为春节的缘故。沿途还有很多类似中国八十年代的宣传画，其中有一张是胡志明怀抱孩子的素描，据说曾多次刊登在国外的杂志上。越南的房子盖得很有特点，又高又窄的，第一眼看到的人脑海里都会自动冒出四个字：电脑机箱。开始不理解，后来听本地人说，他们这边盖房子的宅基地好像是按照宽窄计算的，所以大家都尽量往高里盖，当然这是我听费解的越南英语似懂非懂后得出的结论。。。

河内的北部是还剑湖，相传在15世纪中，上天把神剑赐予李太祖以抵抗明朝的侵略。战争结束后，李太祖驾着小舟来到还剑湖的湖心，他看见一金龟游在湖面，李太祖就把剑还给了金龟。这只金龟从李太祖手中收回神剑后，就马上潜入湖中，从此消失无踪，“还剑湖”之名便由此来。如今的还剑湖成为了世界各地背包客的聚集地，还剑湖的四周就是越南的老城区，里面充斥着大量的性价比较高的家庭旅馆——guest
house。我们到达的时候已是半夜，街上却如广州般灯火通明，街两边各种小店铺密密地排着，路上走的多是老外，欧洲的，亚洲的，成群结队，人声鼎沸，非常热闹。走在街上，满眼最多的就是摩托车，基本看不到公交，好像80年代中国自行车的数量。这些摩托车很多是日本产的，主要是YAMAHA,而少一些的自行车就很多是中国产的，凤凰什么的。到过越南的人对这边如潮水一般的摩托车都会留下极深的印象，判断一个游客到越南的时间长短只要看他如何过马路便知。如果是目不斜视如入无人之境直接过去的，想必已经到了至少一天，反之就是菜鸟了。。。其实过马路的时候，尽管当摩托透明好了，他们都会减速从你身后经过的，如果你停在马路中间让他们，反而会容易造成局部堵塞。

到河内的第二天晚上似乎是个什么节日，也有人说是越南足球队踢赢了某场大型赛事，平时就嫌太多的摩托车，当天更是疯狂，每辆车上都至少两个，最多四个成年人，在大街小巷轰鸣，实在让人头疼，要过条马路基本至少得观望两分钟以上。不过，老城区内还是相当有逛头，商店林立，各式各样的商品都有。有卖玩具的、工艺品，衣服，甚至还有卖墓碑的。一条街包罗万象，看得我们是目瞪口呆。旅馆的房间却绝不便宜，高级酒店不说了，青年旅馆最低的一晚也要15美金，是下龙的三倍，路边的米粉就更离谱，一碗10块，爱吃不吃。。。后来听车夫说是因为春节，很多铺子不开张，所以他们就奇货可居，天下的乌鸦果然都是黑的。。越南的米粉，看着没什么希奇，清汤寡水的样子，但是非常鲜美，分牛肉和鸡肉两种，吃完也不会口干，应该不是味精的功劳，比较有趣的是，这边是没有醋的，调酸味一律用一种绿色的，大小如金橘一样的小果子，据说是青柠檬，挤出来汁水调到汤里，够绿色。一般随餐还会有几片切好的红辣椒，对于不太能吃辣的人来说，还是相当有杀伤力的。反正我是装没看见那几片辣椒。味道虽好，只是卫生状况堪忧，谣传说街边的米粉摊是不刷碗的，直接冲一冲就给下个人，我打过疫苗，也无所谓，只装做不知道，嘿嘿

河内的街道和中国任何南方一个中等城市的差不多，不算太宽，也够用。没什么高楼，汽车也不多，不过街上很干净，两边绿化得不错。除了超强的驴友，一般的游客都会租个三轮车，谈好价格和几个要去的景点，就可以上路了。三轮车也称得上是越南的一景，当年看英雄本色，印象最深的就是发哥和梁家辉坐在里面乐逍遥的模样了。和国内不一样的是，这边的三轮人是坐在前面的，视野更开阔，而且不用看着车夫辛苦蹬车的模样心下不忍，唯一一点不好的是，这边的垃圾运送车也是此种三轮。。。河内必去的的景点就是胡志明墓和纪念堂，排队参观的人弯弯曲曲地有几十米，天天如此，前几天人更多，要排两个多小时。胡志明在越南的地位和毛主席在中国的差不多，纪念堂整体的格局也是参照主席的，遗体放在一个透明棺木里，旁边有四个卫兵。为方便瞻仰，是做成下沉式的结构，就是遗体和我们的腰部差不多高，然后卫兵的头部和遗体差不多高，结果就是，我们可以居高临下看着卫兵。这帮家伙也很搞笑，远看站得笔直，近看大眼睛骨碌骨碌四处乱看，比中国的差远啦，主席纪念堂的四个护卫，蜡人似的，动也不动，而且是和遗体一起罩在一个玻璃罩子里。。。据说是防止坏分子破坏。。。不过越南从北走到南，警容军容不是一般地差，站的都是歪七扭八，不成个样子，他们的制服料子也不好，又薄又软，相比之下，柬埔寨虽然穷，实在要好多了，这也许是他们连年内战，所以军人的地位和待遇相对高些的缘故。

我们的车夫还兼职导游工作，指点着如何排队，以及哪些费用是可以免掉的。参观完遗体后在广场上不能免俗地照像立证，再看看故居，用品什么的，正想开步走，在车夫的推荐下，又去看胡志明博物馆，因为细雨蒙蒙，心想无非是陈列些用过的破东西，几乎已经要放弃了，却不料给我很大的惊喜。这个博物馆与整个河内以及越南的风格不太搭调，地方虽然不算大，却像江南园林一样，设计的百转千回，步步是景。室内的光线，物品的摆放均独具匠心，不像在纪念一个严肃的伟人和民族英雄，反倒像一个精致的展览馆，挺有些法国的神韵和作派。室内灯光并不明亮，是温暖的黄色，墙边，拐角，地面都被利用起来，陈列着胡主席生前的一些用品，画像，其他国家领导人赠送的礼物之类的。
我总疑心这是法国设计师或者公司设计的，回来还特地在网上搜了一下，遗憾的是没找到什么资料。如果再去河内，这是我唯一想重回的地方。

从博物馆出来，车夫慢慢骑着，特意拐到一处坠毁的美国飞机在水池中的残骸，指点着（他非常痛恨美国人。。），然后照例去看庙，这点倒是和国内的旅游很像，呵呵。越南在被法国统治前，一直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因此在越南街头随时可见中国式的庙宇，上面用中文写着门楣，对联等，而且很多是繁体，我们看到倍感亲切，只是不知道越南人民看着如何。庙很气派，香火鼎盛，金碧辉煌，因为节日的缘故，人挤得满满的，还有许多捐钱的，布置得也比中国大多数庙要好，想来是有些声望的。我仔细研究过他们烧的所谓纸钱，上面写得的数目还是相当实在，没有因为反正是纸的又要烧掉就搞个几百万一张什么的，还是正常的数目，这里的人民还是朴实啊。其他的一些礼仪或者布置什么的因为我不信佛，所以也看不出和中国的有什么不同。只是规模似乎比中国的庙宇小巧紧凑一些。

旅游中一个很大的乐趣就是购物，我喜欢一些不同的东西。街边的小店慢慢地逛着，看着各种这样那样的小玩意儿，有一种小小的私有的新鲜感和满足感，很有意思。没有到过当地的人可以通过一些照片，video之类的了解大致的样貌，但是那种身临的感觉，就完全是无法传达，也无法描绘的。古人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虽然古时交通极不发达，却将两个并列一起，可见那时便非常重视这。说到纪念品，河内乃至越南比较有名的也值得一买的便是漆器，就是各种木制品，表面镶嵌一些类似贝壳的装饰品，组成越南传统妇女或者花朵的图案，很耐看。因为买的人多，所以满街都是卖首饰盒，筷笼，盘子等等的小店，做的真的是不错，价格也非常公道，忍不住买了许多回来，送送人什么的，也挺好。另外多的便是鞋店，因为海拔和气候的关系，空气又极干净，这里几乎一年四季都是人字拖的天下，人脚几双，各种材质的都有，性价比超高，只是因为我不想背着双球鞋到处跑，就没买，现在回来了，到夏天了，开始后悔得不行。除了纪念品以外，河内就没什么便宜东西了，多年法国殖民地的后果就是，满街的西餐馆，咖啡店，面包店，价格也贵，和上海差不多，不吃西餐呢，就只能去吃十块的米粉。。。路上捡到两个马来西亚人，拖着标志性的长腔长调和我抱怨，原来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也嫌贵啊，呵呵。早餐倒是不错，很多法棒的摊子，把一个长条面包从从中间剖开，要连着皮不剖断。然后中间抹上黄油，夹上火腿片或者牛肉片，也可以选鸡蛋，然后再塞上西红柿片，黄瓜片，好像还有生菜，洋葱，似乎还有一些调味品。然后用纸包好，一个越式法棒就做好了，味道还不错。价格也不贵，记得大概人民币2块一个。

进入越南境内后，我便不断调整我的预算，向饮食倾斜，其实最后的花费比原来预想的要高，但还是便宜的，加上签证费用，从上海到南宁的机票，金边回上海的机票，在越南/柬埔寨逛荡十四天的费用，以及小礼物的费用，大约一共在7000块，还是物超所值的。

河内的旅游以一个冰激凌球做结语，晚上坐大巴到顺化，越南的古都，类似于南京的历史和现况。人不多，一晚上霸了两个人的位子，睡得稀里糊涂，倒也不觉得怎么累。越南的旅游业客观地讲，已经有国际水准，代表作就是这种长途大巴open
bus，非常方便。它的运作方式实际上就是连锁型旅游公司，基本都是xx Caf
，在任何一个旅游城市的连锁店都可以买到今后几天你要去的城市的联程车票，中途任意上下，只要你提前一天去确认车位即可，他们的口号是：hop
on ,hop off, as you
like，可能是学美国的灰狗吧。服务很正规，车况也很新。原来只允许外国游客坐，现在放宽了，本地人也可以，所以质量稍微有些下降。旅游业的发达也许是越南的无奈之举，这边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工业，资源也少，还好上天眷顾，给了他们不错的地理位置和曾经的殖民历史，这段给越南人民带来屈辱的过去，却意外地在今天结下一些善果。如果没有这段殖民历史以及由此而来的依稀欧洲风情，相信今天的越南不会吸引如此多的欧洲游客，也算不幸中的幸事。越南从北到南走来，看到许多在此乐不思蜀的老外，许多是老年人，这里的气候，饮食与欧洲差不多，可能更好，物价却只有欧洲的十分之一，甚至几十分之一，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养老和休闲去处。

一早到了顺化，宾馆5美刀，就在车站旁边。因为只有一天时间，就租了辆自行车，1美刀一天（纯朴的越南人民啊，没有押证件，也没有押金，就这样让偶把车骑走了，国内简直不能想象。。。）。出门之前，一定要在所住的旅馆拿张名片走。越南每一家旅馆，甚至可以说每一家店都有自己的名片。正面是店名，地址、联系电话等，背面就是到这家店的地图。所以在越南根本就不用买地图，名片在手，走遍越南都不怕。我一路走下来，收集的名片有一扎。

太阳很大，小市场买了顶越南标志性的斗笠帽，6块人民币，开始大街小巷乱窜。。。穿过香河大桥，便是顺化标志性的景点：皇宫。不过越南毕竟历史上也只是小国一个，皇宫也不咋样，从一个中国人的角度看来，这个皇宫的规模和气派还不如我们的一个行宫或者别院呢，更何况现在已经荒的和圆明园差不多了，空留下些断壁残垣。只是人也不多，在里面慢慢地逛，草静静的，风也静静的，花也开的茂盛，恍如小时候温暖的午后。慢慢地踱着，不久来到一个热闹去处，原来是皇帝议事的地方，空荡荡的放了几排椅子，宝座却还在，于是便被利用起来玩全世界人民都乐此不疲的游戏：cosplay.
交12块，就可以到旁边一个屋子，在一排皇室的衣服里挑，装备很全，包括帽子，鞋子和内外两层衣服。挑的时候旁边会有人帮忙，实际是推销化妆，坚决拒绝。选了套大红的换上，又扒出一个凤冠，也是大红的，珠围翠绕（当然都是假的），颇喜欢。这身装束在越南应该是中年有权势妇人，例如皇后才能穿的，开始工作人员不肯，后来看解释不懂，也不再管了。穿上的感觉有点像新娘子，。旁边两个越南人咕噜了几句，跑到我旁边咔嚓了好几张，让偶也小小膨胀了一把。。。呵呵。

皇宫没有多少好看，不久出来，外边便有许多非常精致的CAF
，记得有一家门边缠绕着大片的藤萝，里面也真的种着丝瓜之类的瓜果，已经结了果子，触手可得，兼绿茵满院，一角还特意放置着木质的水车和铜制的人像，很有陶渊明的野趣，进得屋里，在一堆越南人好奇而又友善的目光中喝杯芒果汁，如果再能有本小说，可以消磨一个下午。偏偏老毛病又犯了，老想着看看别的，辞过老板，又上路的，换一家，
照例是价格便宜的惊人，环境又好得惊人。。。最后停在一家位于十字路口的CAFE二楼，居高临下，拍美女。。。到这里，偶要隆重推出越南女子的传统服装了-奥黛，这个名字如何来历我不清楚，不过比旗袍有诸多优势，首先就是：穿旗袍可以骑自行车么？当然不能。。这个就可以，外面是裙装样式，领口为立领，下面加一条非常宽松的裤子，可以大步流星走路，不必像旗袍一样，看着就着急。。。穿出来的效果也在旗袍之上，女孩子穿上，飘飘然如仙女下凡，尤其是纯白的那种。。。真的要击节赞赏。。。最妙的是，各种年纪都可以穿，这边很多是校服，不觉得妖娆，成年女子也可以穿，只觉得清纯，算得上越南一景。后来到了柬埔寨，在巴肯山看日落时，三个女子（日本人，坦白讲气质相当不错）穿了三身白色的，引来眼球和相机无数。。。比太阳还招眼。。。当时只顾下山，没有拍照，现在想来，似乎有些可惜。。。

晚饭在宾馆旁一个人气颇旺的馆子里吃饭，相比河内，这里要实惠许多。记得一大盘牛肉饭好像只要几块人民币。吃饭的时候我倒是发现一个有趣却又无奈的现象，时时有些越南的小男孩小女孩进来缠着欧洲游客兜售些明信片，小玩意之类的东西，但是对几桌亚洲客人，却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耐人寻味。越南一路走来，发现各地都是这样，看来是普遍现象。
我想，这也许是与欧洲人的宽容态度有关，对这种种骚扰，他们基本都是笑笑，继续聊天，或者索性买点小东西，大家皆大欢喜。亚洲尤其是中国人，多数都会不太耐烦。孩子也是能看懂脸色的，久而久之，也就不来烦了。我曾经和一个同事戏言：知道中国人乃至亚洲人与欧洲人的差距是什么吗。答曰：素质？生产力？文化？。。。我摇头：幽默感。

饭后在街上闲逛，看灯光闪闪的香河大桥，看岸边许许多多休闲和拍照的人们，看越南人民的幸福生活。。。

顺化修整一天，第二天一早，和一群背包客一起，坐上大巴向会安出发。中午到会安，因为晚上要坐夜车赶到芽庄，所以还是老样子，租辆自行车。中国人给会安起了个外号：越南丽江。城市不大，最有名的是裁缝和灯笼。有许多卖衣服的铺子，可以订做，也有成品，但都尺码很大，估计主要是卖给欧洲人。来时有个心愿，希望能做一套奥黛，无奈呆的时间太短，无论如何也赶不及，现在想想还很遗憾。。。灯笼是这里的另外一个特产，各种形状颜色材质都有，但因为是纸质的，不好带，也只好放弃了。会安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景点，主要是旅游纪念品，衣服，画廊什么的，是个非常安逸的小镇，但是这个地方也被国家地理杂志评为若干人生必去的城市之一，主要是在这里呆着，人心都是暖洋洋，慵懒懒的。。。我没去过丽江，但游记和照片看得很多，个人感觉会安应该比丽江更纯粹些，更适合休闲，因为这里人很少。相比之下，去丽江看风景的人少，逃避的人多，久而久之，也就改变了那里的气场，空气里都是渴望艳遇的骚动的脑电波，呵呵，容许我这个晚上8点还没吃饭的人胡言乱语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