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美丽的散文透着无奈的辛酸从呼伦贝尔到贝加尔湖游记

美丽的散文透着无奈的辛酸:从呼伦贝尔到贝加尔湖游记

满洲里国门庄严而肃穆，在历史上是中俄两国关系的晴雨表，它第一个代表祖国迎接进入中国的旅客。我站在国门前的感觉是那样的神圣和自豪。

在举世闻名的呼伦贝尔，有一个美丽富饶的地方，这就是被誉为“亚洲之窗”的中国北方最大的陆路口岸城市——满洲里。

满洲里这座边陲重镇，有一个庄严、雄伟的国门。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朋友来到口岸城市满洲里参观考察、观光旅游、探亲访友，热情好客的满洲里人都会介绍他们到国门一游。因为，国门是我们伟大祖国的象征，也是边城人民的骄傲。

多少年过去了，我总是忘不了我第一次登上国门的情景。

那一年，朋友从外地来，我陪着他们来到满洲里国门参观。国门位于满洲里市西部中俄边境我方一侧。我们坐在车里从老远的地方就看见了庄严肃穆的国门，国门上镶嵌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七个鲜红的大字，在银白色门体上方的正中央，悬挂着的国徽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灿灿金光。

越走近国门，心情越激动，我终于来到了离国境线最近的地方，对方就是俄罗斯的后贝加尔斯克。一样的草原相连，一样的山水相通，两边的人种却不同。对方是白皮肤、蓝眼睛、黄头发的俄罗斯人，而我们这一方却都是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保卫我们国门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武装警察部队，俄罗斯的国门也是边防军人在守护，可是军服和帽子却与中国军人的不一样。现在我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新鲜那样的神奇。

满洲里市委宣传部的朋友告诉我们，最早的国门是六十年代末修建的，铁木结构的绿色栈桥，横跨中苏两种轨距的铁轨上，用来检查出入境的中外列车，当时称其为“检查桥”。当时的桥用铁轨和钢板焊接而成桥身两侧的栏板。根据当时的国际国内形势需要，面对苏联一侧的桥身上楣嵌有10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桥两侧各设一架铁梯，顺梯而上可以站在桥上俯视到来来往往的过境车辆。放眼望去，可以看到苏联境内的景观，一览无余。因为当时桥上的形状像一个“大门”，又是两国铁路交接的门户，所以，老百姓都称“检查桥”为“国门”。

改革开放后，国家决定建一所新的国门。1989年9月1日，新的国门交付使用。今天朋友带我们参观的就是新国门。新国门的建筑面积789.7平方米，长25米，宽8米，高12.75米。

我们沿着扶梯登上三层楼高的国门，国门内就是武警部队的观察室，里面放着两架高倍的军用望远镜，一位二十几岁的小战士为我们调好望远镜。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从俄罗斯军营中开出一辆像甲壳虫一样的巡逻车，沿着边境公路向远方驶去……在后贝加尔斯克小城的苏联国门之间的绿草地里，我看到了炮口对着中方的大炮。听小战士说，这门大炮已这样停放了许多年了，离我们视线最近的就是前苏联的国门。国门建筑也很高大，国门上写着前苏联的缩写字母“CCCP”四个硕大金色的字格外引人注目，原苏联国徽仍镶在国门的北侧立柱的上方。两国的国门反映了不同的民族文化，不同的艺术风格，我国的国门像中国传统门状，庄严而神圣。而俄罗斯的国门则南低北高形成一种独特民族艺术美感。

向远望去，在远方模糊不清的就是俄罗斯后贝加尔斯克区的车站、建筑群、街道、行人，尽收眼底。

宣传部的朋友向我们介绍了后贝加尔斯克，这座小城是俄罗斯联邦赤塔州的一个区，位于中蒙苏三国交界地带。距满洲里市中心仅有9公里，人口7000多人。

后贝加尔斯克是欧亚大陆桥的重要枢纽站，铁路与中国的滨洲铁路网直接相连。从后贝加尔斯克上行85公里即达博尔贾，博尔贾可直达蒙古国的额伦察市、乔巴山和塔木察格布拉格。沿博尔贾北上，在卡雷母斯科与西伯利亚大铁路相接。由此东行可直接达海参崴进入东海，西行赤塔、伊尔库茨克直入俄罗斯内地。

后贝加尔斯克于1902年东清铁路正式运行时始称86号小站，约在30年代初，改称奥特波尔，1958年7月31日改称后贝加尔斯克。50年代中苏友好时，后贝加尔斯克曾是一个非常繁忙的车站，苏联援建中国的156项工程大量物资均由此站运进中国，年货运量达百万吨以上。中苏关系变冷后，后贝加尔斯克也冷落起来。80年代后，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1988年以后，后贝加尔斯克与满洲里两个口岸之间的经济贸易又活跃起来。随着中俄两国经贸活动的进行和旅游业的发展以及新国际公路口岸的开建，后贝加尔斯克日益显示出其重要地位。

一座小城，一个国门，就是历史的见证，两国人民友好往来的晴雨表。站在这庄严的国门上让我思绪万千，我想起了在中国革命史上，李大钊经过满洲里国门去苏联时惊险的历史画面。

那是在1924年5月的下旬，中国大地乌云密布，由于张国焘被捕后，很快背叛了革命，李大钊作为共产党人，被北洋军阀政府明令通缉。他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进行了化装，剃掉了两撇惹人注目威严黝黑的胡子，带上帐本装成生意人，带上十几岁的儿子李葆华，搭乘京奉列车离北京去河北昌黎五峰山暂避一个时期。6月上旬，李大钊接到党中央的通知，委派他为首席代表，率领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到莫斯科去出席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

第二天，他还像来五峰山时那样，化装成一个生意人，冒着生命危险回到了北京。他已不能回自己的家，就在临时住处同出席共产国际“五大”的代表王荷波、罗章龙等人碰头，商定了出发时间，做好到苏联的一切准备。

1924年6月中旬，李大钊等几个代表先后离开北京，并约定了在哈尔滨碰头的地点。他们根据共产国际驻哈尔滨联络处的安排，从哈尔滨上火车到满洲里。下火车后他们被苏联秘密联络站的交通员安排在一家小旅店休息。当天深夜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分乘了三辆马车向国境线飞驰而去。由于深夜里路难行，近拂晓时到达国境线，被张作霖站岗的边防军哨兵发现了，一声尖厉的枪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三辆马车没有因为枪击而停下。到苏联边境86号小站后，被苏联交通员安排在车站站长家，并受到站长夫妻的热情款待。夫人忙着给客人做饭做菜，站长跑进跑出，为中国客人端茶送饭。这天晚上中国客人就住在站长夫妇的卧室里。李大钊对初入苏联国境受到的这样热情款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回国后还时常意味深长地同孩子谈起那段中苏人民间友好往来的历史一幕。

他们在这里乘火车经赤塔到达莫斯科。这时，来自50多个国家的共产党代表团已陆续到达，6月17日开会。觉醒了的中国人民的使者中国共产党代表团来到大会，受到了全场的热烈欢迎。虽然，历史的长河早已把这件发生在国门身边的故事淹没，但是，中苏两国人民的友好往来的历史，并没有因为过去半个世纪而被人们遗忘。却永远记在了《边城满洲里》一书中，留在了世人的心中。

我走下国门。在国门边十来米远的地方就是41号界桩。界桩是在满洲里口岸国门和俄罗斯国门中间，界桩高有1.2米左右，宽0.4米，厚0.25米，用花岗岩雕刻而成，洁白、细腻，四周用铁链围绕，那坚固、宽大的桩基以及鲜红的国徽，给人以一种庄重、威严而又神圣的感觉。这个界桩是1994年8月20日经过中俄两国勘界树桩工作讨论决定设立的41号界桩，标志着中俄两国在满洲里一带的两国国界的最始划定。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几朵白云在国门上空飘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是相通的，但是它被国境线所阻隔。在这里自由的、无界的只有云、只有风。风是多么自由、云是多么自由……

额尔古纳河游

千年流淌的额尔古纳河，曲折北上，以其自然优美的运动曲线，勾画出锦绣中华雄鸡样版图上的巨冠。它威武雄壮，象征着我们伟大祖国不屈不挠、勇往直前的精神。河左岸是俄罗斯联邦，河右岸为内蒙古自治区纬度最高的市——额尔古纳市。

我站在额尔古纳市黑山头口岸的河岸边，脚下的河水拍打着堤岸，涛声阵阵。市委宣传部的朋友人称“额尔古纳的活字典”，他滔滔不绝地向我们介绍着有关额尔古纳河的事情。他介绍说，额尔古纳河是中俄两国的界河，它最早见于史书《旧唐书》称“望建河”，《蒙古秘史》称“额尔古涅河”，《元史》称“也里古纳河”，《明始》称“阿鲁那么连”，清代始称“额尔古纳河”。额尔古纳河是黑龙江的右上源，在阿巴该图山以下称“额尔古纳河”，自西流向东北，流到我国洛古村附近与俄罗斯境内的石勒喀河相汇后始称黑龙江，黑龙江又流入鄂霍次克海。额尔古纳市因为额尔古纳河而得名。额尔古纳是蒙古语“捧呈、递献”之意。当海拉尔河从大兴安岭发源，流到呼伦贝尔草原西部扎赉诺尔北阿巴该图附近时，突然转向东北流去，形成165度，像人捧上递敬东西之状，故从此处改河名为额尔古纳河。

黑山头镇是额尔古纳市对外开放的最大窗口，黑山头镇于1989年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一类陆路口岸，并在口岸兴建了封闭仓库、联检办公室、码头平台等设施，具备了开关过货功能。

黑山头口岸河边，两艘游船一个正在起锚，浪花高高溅起，拍打着堤岸码头，我们一行人登上游船。 游船沿河心岛柳丛和水草穿行，不时惊起水鸟展翅飞向蓝天，河风微微吹拂着我们的面庞。望着远方，蓝天、白云、碧水、青山相连，远方俄罗斯小镇就在对岸不远的山坡上，岗哨、民宅、道路、汽车、来来往往的人流。黄头发、白皮肤、蓝眼睛、高鼻梁的俄罗斯人在河边搬运木料，修建着哨卡。顺河而下，看见有的俄罗斯人在悠闲地垂钓，有的是全家人乘车来河边游泳，孩子们在河里戏水。岸边的俄罗斯人不时向我们招手，有的孩子看着我们做着鬼脸。在额尔古纳河狭窄的河段，我们离河边游泳的俄罗斯人只有十几米远，我拿起照相机留下了他们友好招手微笑的瞬间。

在我们的旁边也时而有俄罗斯边防军的巡逻艇与游艇擦肩而过。这种一水分两国，一目两岸的情景，令我们游兴大增。这时对岸山坡的小镇出现在眼前，我连忙拿下相机让同来的游者为我拍下这小镇，以它们为背景记下难忘的“界河游”，以作为永恒的纪念。

游船顺河而下。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航行，游船靠岸，我们来到92号界碑所在地。在岸边高地的绿丛中，我们沿着一条羊肠小路前行，走出几十米后，我们在一个高岗上看见了一块界碑。汉白玉大理石碑上，国徽闪闪发光，“中华人民共和国”几个大字鲜红鲜红的，格外引人注目。大家围在碑前合影留念。

界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神圣标志，导游又给我们讲起了额尔古纳河成为界河的历史故事。

明末清初额尔古纳河流域已无常住游牧民族，只有为数不多的巴尔虎、布里亚特蒙古族、鄂温克等游牧民族和游猎者经常在这个地区活动。就在这时，沙皇俄国的侵略魔爪开始伸向这一地区。

沙皇俄国原是一个欧洲国家。公元九世纪时，只有一个地处一隅的基辅俄罗斯公国。从十三世纪起，受蒙古钦察汗国统治。十五世纪末建立了莫斯科公国，摆脱钦察汗国统治，成为一个统一的俄罗斯中央集权国家。从伊凡四世起，大约在十六世纪中叶，他已不满足“莫斯科大公”的称号，他在加冕典礼上，正式宣布采用古罗马皇帝“恺撒”的称号，自称沙皇，用以表示至高无上的权力和统治全世界的野心。从此莫斯科公国称为沙皇俄国，开始推行血腥的扩张政策，疯狂地向东方和西方进行领土扩张。十六世纪末，沙皇的军队越过欧亚两洲交界的乌拉尔山，用武力征服了西伯利亚，成为地跨欧亚两洲的军事封建殖民帝国。设立西伯利亚总督，修建城镇、要塞和关卡，派军队和官吏分驻各地。从1628年开始，沙俄侵略者渡过叶尼塞河大规模向东方推进。

从1643年7月起，沙俄侵略者入侵黑龙江和精奇里江流域，同时占领了尼布楚地区。到了十七世纪后半叶他们深入到额尔古纳流域，扩大征贡地区范围。

当时的清王朝面对国内吴三桂等人的“三藩之乱”和1687年噶尔丹在沙俄策动下大举进攻蒙古喀尔喀部的严峻形势，为摆脱几条战线作战的不利处境，与沙俄签订了《中俄尼布楚议界条约》。

《中俄尼布楚议界条约》规定，额尔古纳河右岸为中国领土，左岸属于俄罗斯国。从此，额尔古纳河流域成为中俄两国瞩目之地。它是中国守卫边防的前沿阵地，也是沙俄侵略中国的重要门户。中俄国界的划定，也为以后的额尔古纳市的建立及其所占的历史地位奠定了基础。

导游说：一条界河，一部历史故事书，在翻书阅读它时，会感觉脚下的河水、两岸的土地是那样厚重，翻阅它，就像翻阅额尔古纳地区的发展史。

看完界碑，我们乘船顺流而下。汽笛高鸣，五星红旗在船尾高高飘扬，我们乘船向室韦镇进发。期间需航行200多公里，十几个小时。两岸河道蜿蜒曲折，条条河，环环岛，数不尽的几何图形，看不完两岸的风光，随着船的前进都被我们甩向后方。

额尔古纳河，发源于海拉尔河，东北走向，中间有多条河流注入，逐渐形成了有规则的河床。船在柳丛中穿梭。来到根河注入额尔古纳河的河口处，水势平稳地倾斜过来，一浪冲一浪，两河汇合了。重重碧浪高出河水平面，到了种瓜岛，岸边是茂密的森林，船渐渐驶入了原始森林的地段。

岸边一个小镇出现在眼前，导游告诉我，边陲小镇室韦到了。室韦镇地处额尔古纳市西北部，距离拉布大林一百六十公里，南部与恩和乡接壤，西部与俄罗斯隔河相望，东部与北部与莫尔道嘎镇相邻。

室韦镇的历史悠久，隋唐时期为蒙兀室韦地。清光绪三十四年，也就是二十世纪初，设立了吉拉林设治局。1920年呼伦贝尔自治政府撤消后设置室韦县。由于历史的原因，几经迁移，1980年重建室韦乡，后又改建镇。1989年4月国务院批准室韦为对俄边贸开放口岸，同年已通关过货。

镇上街道整齐清洁，行人很多是高鼻子、蓝眼睛、黑头发看似外国人的中国人，他们是华俄后裔。我提出要到华俄后裔的家中看看，导游沉思片刻同意了我们的要求，我们来到一位华俄后裔家。家里的男主人迎了出来，他看上去有40多岁年纪，长着黑头发，蓝眼睛，白皮肤，高鼻子，凹下去的眼睛，除头发颜色像中国人外，完全像俄罗斯人，讲着一口流利的汉语。通过交谈，知道他祖籍山东。是他爷爷逃荒来到大兴安岭淘金，认识了俄罗斯姑娘柳巴，结为夫妻，现在老人已故去，哥哥去了山东老家，他和他的孩子留在了小镇上。不用细问，小镇上每一个家庭都有一个中俄两国人民交往的故事。这个小镇上，还有许多人去了俄罗斯定居，但还是常回来做生意，看望镇上的亲属。

晚上，月亮高高悬挂在蓝蓝的天空，倒影印在河面上，形成了宽宽的一条光带。水的波纹在光的照映下在抖动着，水中的月亮看似更大，只是额尔古纳河水的碧波给了它生命，在不停地游动着。月光水色浑然一体。我们夜宿在船上，船内灯火辉煌，我们在悠扬的《额尔古纳河》的旋律中翩翩起舞，一直到深夜……

我枕着流动的河水，偶尔听到岸上传来几声犬吠，额尔古纳河，像我的母亲，我在她温暖的怀抱中，进入甜蜜的梦乡。

清晨，轮船的发动机声打破了寂静的口岸，我们告别了朝霞中刚刚升起炊烟的小镇，船很快就驶离了室韦。水面和两岸间都罩上洁白的雾，使河水和岸边绿色的森林在我眼前都变得朦胧。船驶出不远，雾渐渐散去，两岸变得更清楚，空气变得更清新。额尔古纳河中有许多小岛，有的像冬瓜，有的似香蕉，有的像鸡蛋，风格各异，秀丽诱人。船驶过“牛耳河”、奇乾，经过奇雅河，我们来到了西口子。这里一片颓垣断壁，在过去这里也曾十分繁华，人口最多时达两万多人。从清朝到日伪时期的几百年间，人类就从未间断过挖沙金的历史，这是额尔古纳河上淘金的最好去处，一代又一代寻求发财梦的人，在这条件艰苦的深山老林中淘金。至今这里仍是采金基地。我看见了岸边采金的工人正在忙碌着。我用照相机把这场景摄入镜头。

我们船行的下一站就是“三江口”。从俄罗斯境内奔腾千里而来的石勒喀河在此进入黑龙江，额尔古纳河也在这里汇入黑龙江。这段行程较长，两岸悬崖峭壁，巍然兀立，千层石堆积，林石相抱，石石相咬，巍峨高耸，直入蓝天。额尔古纳河从它发源地流出，经过无数条河流、小溪的注入，逐渐成为大水系，成为黑龙江的源头，在恩和哈达河和额尔古纳河汇合处，河面宽阔，两岸山与山的距离变远了，不远就是三河会师“三江口”了。河面江风阵阵，水鸟飞翔，三条河在这里融为一体，气势壮观，像大海，我仿佛忘了自己在哪里。我们全体在这里合影留念。
界湖——贝尔湖

呼伦贝尔这一名字来源于两个著名的湖，那就是呼伦湖和贝尔湖，贝尔湖是一个界湖，虽然很美，但是来这里的游客很少，我能来此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贝尔湖和呼伦湖是一对姊妹湖。贝尔湖，位于呼伦贝尔草原的南部边缘，是中国和蒙古国两国的界湖。湖的北侧是我国的领土，这里水草肥美，人烟稀少，环境优美，乌尔逊河像一条银色飘带把贝尔湖和呼伦湖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呼伦湖像大海一样辽阔是姐姐，贝尔湖秀美而清澈是妹妹。姊妹湖在茫茫的呼伦贝尔草原上相伴度过了一亿多年的沧桑的变迁。因为这里是边境，不是旅游开发区，来到这里观光的游客很少，但是，我想去看看贝尔湖是多年的梦想……

我来到新巴尔虎左旗阿木古郎镇办事，利用空闲时间几个朋友约好看一看贝尔湖。在路上，朋友说：“贝尔湖周围的草原在历史上就是最好的草原，也是北方游牧民族繁衍生息的最好牧区。这片草原古往今来一直是他们生长、发展、壮大的历史摇篮，出现在中国历史上的大多数少数民族：鲜卑人、契丹人、女真人、蒙古人都是在这个摇篮里长大的，又都在这里度过了他们历史的青春时代。

这些游牧民族一个跟着一个进入这个地区，走上历史舞台，又一个跟着一个从这个地区消失，退出历史舞台。他们像鹰一样从历史上掠过，大多数飞得无影无踪，留下来只是一些历史的遗迹或遗物，散落于荒烟蔓草之间，诉说着他们的过去和繁荣。有许多历史被埋在绿草下连遗迹都没有留下，至今未被后人发现，有的只在历史文献上保留一些简单的记录。历史上成吉思汗建立的元朝，就是在这一片草原上踏上征服欧亚的征程。他们的后人在一百多年后也在这一地区退出历史舞台。我让朋友给我讲一讲元朝最后灭亡的历史故事。朋友的脸色变得很凝重，回忆起那个朝代留下的最后故事。那是在公元1368年，以朱元璋为代表的全国农民起义力量推翻元朝统治，建立明朝。元朝皇帝妥欢贴睦尔被迫退回蒙古草原。他力图恢复在中原的统治，不时派兵攻袭内地。当时元朝残余势力占据着东自呼伦贝尔，西至天山，北抵额尔齐斯河及叶尼塞河上游，南至长城的广大地域。1370年妥欢贴睦尔死。1378年，其子脱古斯贴木尔继位，改年号为“天元”。他把牙帐设在贝尔湖附近(今新巴尔虎左旗阿木古郎镇西南)，多次出兵中原内地。

1388年6月，为反击元后裔势力的进犯，明太祖派大将蓝玉率大军15万，日夜兼程，直扑贝尔湖。6月11日，距贝尔湖40里时，不见敌影，蓝玉欲班师回朝，其部将王弼说：“十几万人马远征草地一无所获，难以复命。”蓝玉采纳此意见，12日率大军至贝尔湖南，探知敌营在湖东北80里处。此时风沙四起，天昏地暗。蓝玉命王弼为先锋，疾驰攻击。元军以为明军不会深入草地来攻，加之天气不好，待明军到眼前时才发现。明军大败元军，脱古斯贴木尔与太子天保奴等率数十骑逃跑，途中被下属也速迭儿杀死。明军俘虏元帝的次子地保奴及皇妃、公主等宗室人员100多人，俘获官员3000多人，男女人口7.7万多人，牛、马、驼、羊15万头只，车3000多辆，还有宝玺、符敕、金牌、金银印诸物。蓝玉下令将帐幕等不便带走之物全部焚毁，率大军班师回朝。

一个少数民族的朝代，就在我们脚下的土地上画上了一个句号。车里的人默默无语，不知是谁先发现了跳出草原的贝尔湖，“你们看贝尔湖到了!”一语打破了车里的沉默。贝尔湖如一面镜子展现在我的面前，湖水连着天，天连着水，空中有湖鸥在飞翔。

贝尔湖呈椭圆形状，是哈拉哈河的尾闾，又是乌尔逊河的上游。湖泊最长水面有40公里，最宽的水面有20公里，面积约有610平方公里，然而，在我国境内只有40余平方公里。我们在银色的沙滩上漫步，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拍打着湖岸，飞溅起银色的浪花，打湿了我的鞋和袜子。这时和我同来的朋友借来一条渔船，我们几个人跳上渔船在湖水中游览。湖水拍打着渔船的船板，蓝蓝的湖水清清可见水中的鱼儿在游动，时而能看到飘来的水草。湖鸥在天空中飞舞，湖水一望无际，它多么像大海，我好像在海洋世界中漂流。

朋友向我讲诉着贝尔湖的古老的故事。

贝尔湖的形成距今有一亿多年的历史，当时贝尔湖地区是汪洋一片的大海和沼泽，这就是贝尔湖最早雏形。在距今二千多万年前，当时乌尔逊河这一带是大海。距今约二百多万年前，随着地壳的持续挤压，在湖的北侧产生大断层，形成贝尔湖。距今一百多万年前，贝尔湖地区的气候由温热多雨转为冰川气候。距今一万年前，冰川气候消失，气候逐渐变干。哈拉哈河—贝尔湖—乌尔逊河—呼伦湖—达兰鄂罗木河—额尔古纳河—黑龙江—鄂霍次海完整水系亦形成。贝尔湖容纳了哈拉哈河水后，通过乌尔逊河注入呼伦湖，呼伦湖容纳了乌尔逊河和克鲁伦河的水后，通过达兰鄂罗木河注入额尔古纳河，又由黑龙江注入大海，贝尔湖是个吞吐性湖泊。我在呼伦贝尔草原长大，贝尔湖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那么的神秘，感觉到它是那么遥远。今天我认识了贝尔湖，贝尔湖的历史让我感动，贝尔湖美丽的风光让我留恋。

从湖上回来，已是中午，来到达赉湖渔场贝尔湖分场时，我已闻到了鱼香味。我们一边品尝贝尔湖的鱼的美味，一边听贝尔湖分场的负责人向我们介绍贝尔湖。他说，贝尔湖的水最深处可达50多米，平均水深是10米。这里的鱼肉要比呼伦湖的肥，肉味更美，鱼的种类繁多，一条鲤鱼都在7、8斤左右，还有银鲫、鲇鱼、狗鱼，肉厚味鲜，都是上好的水产佳肴。

从贝尔湖回来已几天了，回想起此行，我的收获特别多，它有那么多厚重的历史、那么多味美的佳肴、那么美的草原、那么蓝的湖水……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进了塞北大地，也把旅游热吹进“幽静的历史后院”的呼伦贝尔草原，我也有幸在这样的大潮中陪同天津河北区政府的客人一同走出了国门，去俄罗斯学习考察。

我们从额尔古纳市的黑山头口岸过境。

出发的那天清晨，天气特别好。我们一行人分坐了两台呼伦贝尔盟旅游车队的面包车从海拉尔市宾馆出发。

汽车爬上北山不远，正赶上修海拉尔至额尔古纳的柏油路，公路不能走了，只有下道走草原路。草原路就是自然路，车自带的风和自然风一融合，把路上的沙尘扬起，从远望去像一条在绿色草原上爬行的大灰龙。我们的车在“五一”牧场前遇到了小麻烦。一条深沟小溪挡住了去路，行驶在我们前面的货车都顺利地过去了，底盘高的小车都开过去了，我们的第一辆车也闯过去了，可到了第二辆车，在小溪里灭了火，怎么也出不来，陪我们出行的朋友等纷纷跳入溪水中推车。面包车在大家的努力下，终于爬出了水沟，我一看表在这里足足耽误了半个小时。草原路高低不平，汽车颠簸得也很厉害，但是车上的天津客人，是第一次见到呼伦贝尔大草原，心情非常好，你说草原美，他说天空蓝。一看到蒙古包在远方也要惊喜一阵子。因为路途上路难行，我们赶到黑山头口岸时，已近中午。安检验物后，我们赶到俄罗斯口岸时，普里雅克贡斯克口岸正赶上刚刚下班，翻译多次找口岸哨兵，联系过境一事，就是行不通。我们一行人在“联合国”中间地段一呆就是两个半小时。我们的领队直着急，因为已定好了2点多去赤塔市的火车票。我们只有在强烈日光照射下耐心等待，终于熬到俄罗斯安检人员上班，口岸开了，通过俄方安检，因为没有别的团队过境，确实不用“等”。我们坐上车向俄罗斯的普里雅克贡斯克小镇驶去。汽车爬上口岸的堤岸，柏油路两旁是绿绿的草原，路旁还有俄罗斯边防军人的军营，住宅是极富西伯利亚特色的木屋。外观古朴原始，敦实而厚重。路上的行人很少，有的牵着名贵的军犬在散步。汽车开出不远，不知谁说，你看前方的火车开了，这个小镇每天只有一趟旅客列车从这个站开出，我们一行人没有赶上火车，地培（俄方负责接待员）安排我们住在小镇。是一位俄罗斯族中年妇女负责我们的接待工作。

二?摇普?摇区

普区的全称是普里雅克贡斯克，是俄罗斯赤塔州的边陲小镇，也是和我国的黑山头口岸相对重要水上通道。这个镇里人口不足一万，有一个商店，里面大部分是中国的商品，食品很贵。我们好奇地参观了小镇上的自由市场，市场很小，光顾的人很少，有一部分是俄罗斯商品。我用人民币10元钱买了一双俄罗斯皮凉鞋，可回去一试，有一些不跟脚，穿着很不舒服。晚餐我们是在小镇上的饭店吃的。这是一座欧式木刻楞房，色彩艳丽，走进里面，墙上用鲜艳色彩描绘的是俄罗斯式图案。饭吃的实在是不习惯，一杯加糖红茶水、黑面包、一颗鸡蛋和腌制的绿色的带涩味西红柿，外加酸黄瓜和几片香肠。但饥不择食，一会儿大家吃的一点不剩，每人定量，绝不会让你撑着。

晚饭后，小镇静静的，好奇心使我约上几位朋友在小镇上散步。过往的行人好奇地看着我们，私人小汽车在我们身旁匆匆驶过。我们几位感到实在无趣，要求翻译带我们去看电影。赶到电影院，一片寂静，只有一位守门人，翻译对守门人说，这几位要看电影，老人愉快地答应了，并告诉我们每张票15卢布，相当于人民币2分钱。老人看我们决定看电影，因为没有卖票人，俄罗斯守门人让我们到电影院就座。我们给钱，他说没有卖票的，他不能收钱。我们等了十分钟，放映员来了，能容纳近千人的礼堂里，只有我们6人看电影，放的是一位山村女教师的故事，说什么我一句不懂，又不精彩，大家看看没有意思，看了十几分钟后，有人提出想不看了，大家又担心走了电影院将无一人，这一场又是专为我们放的，走了对人不礼貌，就派翻译去和老人商量，结果是不看没关系，你们不看电影，电影就不演了，离开时大家纷纷拿出钱来，守门人说什么也不收。因为他不是卖票人，所以不能收钱。我们没花一分钱，看了一场电影，我想这就是计划经济管理的结果。

我们住地是一个没有卫生间的房间，公用卫生间又没有水，卫生条件极差，真是熬过了走出国门第一夜。

第二天下午，因为我们的卧铺票昨天已作废，今天只能坐硬座，俄罗斯硬座票也是卧铺，车厢里除我们几位是中国人外，其他的旅客都是俄罗斯人。车厢里座无虚席却非常安静，车厢里很干净，没有一个人大声说话、乱扔脏物，也没有一个人吸烟，时而能听见同伴们大声说话声。经过一夜半天的旅行，没见过列车员扫地。早晨我们到了赤塔市。如果从满洲里入境后从后贝加尔乘火车13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到赤塔市，我们显然是走了冤枉路。

三?摇赤塔市

赤塔市是俄罗斯联邦赤塔州政府所在地，这座城市坐落在赤塔河和茵格达河汇流处。这座城市有300多年的历史，现有人口38万，面积约500平方公里。

我们下榻在外贝加尔宾馆，周围环境幽雅，宾馆的住宿条件要比普区好上许多倍。真想美美睡上一觉，可是为珍惜在境外的宝贵时间,我们必须出去。我们首先来到列宁大街，参观了列宁国家博物馆和共和地质博物馆，从两座博物馆出来后到妇女儿童用品商店，我用简单的俄语和售货员对话买了两件纯棉布睡衣……在自由市场里有许多中国人在经营中国产品，一片繁忙景象。没走几处，就到了返回宾馆的时间，我们走散了，我是拿着宾馆的名片打车回到宾馆的。回来口渴得不行，一打听，这里没有开水，只有冰冷的矿泉水，喝着真是不习惯。

晚上我们看到天还是亮亮的，我们几个人相约去一趟十二月党人教堂，也叫十二月党人博物馆。沙俄流放十二月党人到赤塔，当时的赤塔是一座荒漠小镇，十二月党人艰辛的开拓奠定了这座城市的基础，也留下这段红色的历史。导游解释“赤塔”之意就是红色的灯塔。

十二月党人组成人员主要是俄国贵族中资产阶级化的一小批知识分子，大多是年轻的军官，很多人在大学和军官学校学习，学习时接受俄国、西欧先进思想家影响，立誓为砸碎专制农奴制度而斗争。

反拿破仑战争胜利后，沙皇亚历山大一世剥掉了自由主义改革拥护者的伪装，对革命进行镇压，革命者只好转入地下，成立“幸福协会”，准备发动武装斗争来摧毁奴隶制。

1825年12月14日，十二月党人发动武装起义，因缺乏武装斗争经验，起义被镇压。十二月党人五位领袖被沙皇尼古拉一世处以绞刑，一些士兵起义者遭鞭笞致死。还有的被流放到遥远的西伯利亚或被充军到外高加索。

1827年，第一批流放的军人来到了后贝加尔地区，有85人到了赤塔。他们身带锁链，在那里服刑，过着非人的矿工生活。服刑期满后只有少数军官回到自己的家乡，大多数军官在这一地区度过余生。

十二月党人都是非常有才华、有知识的人。当他们获得自由后，许多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也来到赤塔。在我们去十二月党人教堂的途中，经过一条街道，翻译告诉我们这条街道叫女人街。原来十二月党人的妻子来到赤塔以后，都住在这条街上，所以就称这条街道为女人街。十二月党人建起了学校，教普通农民的孩子学文化，教农民种植农业作物。因为十二月党人是教徒，所以在赤塔建起了教堂，这就是十二月党人教堂，也就是十二月党人博物馆，现已对外开放。

在返回宾馆的途中，翻译告诉我们，在十七世纪中叶这里是因戈达冬营地，1690年建村，1851年称市。二十世纪初，随着附近金银采矿业和伐木业的兴起，赤塔已成为通往中国的交通要道和军事重镇。现在赤塔市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重要枢纽站，西接乌兰乌德，东连斯沃博德内。从赤塔向东南有铁路通过边境重镇——后贝加尔斯克，可达中国的满洲里。赤塔也是重要公路运输枢纽，公路四通八达。

赤塔机场有4条航线，分别飞往新西伯利亚、伊尔库茨克、哈巴罗夫和雅库特共和国的丘利曼镇。这里还有美丽的因戈达河河港。回到驻地已是十点多钟了，真是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赤塔市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这座城市规划得非常好，南北东西走向的街区泾渭分明，格局整齐。从飞机上俯看赤塔街区格局如同相等的长方形方砖，一块块摆放在那里，真可谓城市建设中的精品。

著名的大街有列宁大街，东西走向，直通市中心——列宁广场。广场上有列宁身披风衣的大型雕塑，有很多和平鸽在广场觅食、飞翔，老人和孩子在休息，给我的感觉是人与自然间的和谐和人们对大自然的向往和热爱。横贯东西的另一条大街——祖国大街，是市中心的主要交通要道。另外南北贯通的街有高尔基街、布亭街、茹拉夫街等。每个街道都是那样清秀、干净，建筑物是那样错落有致，现代建筑和俄罗斯风格及欧式建筑相互交错，绿树掩映。俄罗斯少女的倩影婀娜多姿，身穿布拉基的俄罗斯马达姆(妇女)身体可够胖的……

四?摇乌兰乌德市

我们晚8:30乘火车赴乌兰乌德市，经过白天一天的劳累，很快在包厢里睡着了。经过一夜旅行，睁开眼时，天已大亮，这时火车上的广播正在介绍乌兰乌德的市情。乌兰乌德是俄罗斯联邦布里亚特共和国首府和经济文化的中心，人口近40万，是东西伯利亚的一个重要城市。

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只有一天。吃过早餐，我们在导游的带领下去本市最著名的民俗博物馆参观。它坐落在一片林中空地上，露天式。这里我看到了东方游牧民族的生活设施：埃文基人的兽皮、树皮帐篷，布里亚特蒙古包，俄罗斯布里亚特民族的木制小屋，以及草棚、粮仓、澡堂、鸡舍等。据馆内讲解员介绍，它们在这里已保留了一个世纪，不论是窗棂上、大门上、护窗板上的彩绘或木雕，还是室内、门前的各种用具都表现出了民族风格，我发现布里亚特蒙古人的服饰和呼伦贝尔盟境内的布里亚特蒙古族人是一样的。相传，呼伦贝尔盟境内的布里亚特蒙古人，就是十月革命前离开这里迁移到呼伦贝尔盟境内的。精美的马鞍和骏马，在绿色森林的衬托下，我感到是那样的亲切，整个画面如一幅民俗风情画。

我们还去了大场喇嘛教堂、自然博物馆等。我感觉这一国家、民族非常重视文化教育工作。

乌兰乌德是布里亚特共和国的科学文化中心。原苏联科学院西伯利亚布里亚特支院设在这里。这个院创建于1966年，主要研究是解决本共和国发展的一些重大地区问题和研究本地与蒙古接壤地区的自然资源及利用。这座城市始建于1666年，当时称为乌金斯克。在十三世纪初，蒙古部落也包括布里亚特蒙古人，占据着贝加尔湖沿岸的外贝加尔地区。以后该地区属中国元、明、清政府管辖。十七世纪中叶，沙皇俄国强行将该地区并入自己的版图。1918～1919年被日本和美国武装干涉者占领。这个城市1934年把乌金斯克改称为乌兰乌德。

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它位于贝加尔湖以东75公里，色楞格河下游水草肥美，附近有茫茫的原始林区，空气清新，自然环境优美。该市从十八世纪起是贝加尔的行政、军事和贸易中心。现在的乌兰乌德仍是西伯利亚的工业中心之一。这里的工业主要有机器制造、金属加工、轻工、建材和木材加工业等。

乌兰乌德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重要枢纽，从这里向南有铁路，经边境重镇—纳乌什基，通往蒙古可达中国的二连浩特。乌兰乌德公路运输四通八达，向东、西两个方向有国家级公路干线通达赤塔和伊尔库茨克，这里还有色楞格河港和航空站。

乌兰乌德自古就是俄罗斯与东方各国贸易交往的枢纽，至今市内依然可见到不少通达西伯利亚的古老驿站的踪迹。这里曾兴盛一时，现在的苏维埃广场，原来是过往商贾下榻的客栈遗址，而我们参观过的歌舞剧院一带则是马帮驼队的马厩所在。

导游告诉我们，这所奥德基特里耶夫教堂，曾是西伯利亚最漂亮豪华的教堂之一，乌兰乌德市的街道网就是以它为中心逐步规划修建的。

下午，我们来到市中心的一个十四世纪的建筑群—贸易中心。从远望去，它有古老府都风貌。走进现代博物馆，原来是一个商行，在胜利广场拐角处曾有座乌达古堡，现在已变成了中心农贸市场。

五?摇贝加尔湖

结束了对乌兰乌德的考察，我们乘车来到这次行程的最后一站——贝加尔湖。

我认识贝加尔湖是来自中央电视台的天气预报。这里经常形成影响我国的冷空气和寒流天气，春秋两季经常给我国农业造成冻灾。

再长大些，我读过的历史书中，介绍过汉代苏武牧羊的故事，故事中的北海，相传就是现在的贝加尔湖。

从乌兰乌德沿西伯利亚铁路走不远就是贝加尔湖，从远望去，湖水和蓝天相接，天蓝蓝，水蓝蓝，天上云在飘，水里云在动。近看，淡黄色的湖沙，一尘不染，只有游人走过的起伏的脚印。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在俄罗斯经商的华人，看到老乡非常高兴，他告诉我们：湖水清澈见底，乘上小船在湖中游玩，能看见几米深的水下鱼儿在自由自在地游着。岸也是绵延一眼望不到边的群山，以松木为主的森林，在湖边有几户传统的木屋和各色花草。国际列车沿贝加尔湖岸边行驶大半天，直到湖西南端的斯柳基杨卡车站，才算走完湖畔这段路。这是自然风光最美的一段路程。

在来贝加尔湖的路上，我找来有关贝加尔湖的资料来读，科学家们认为，在远古的地质时代，大海曾经到达这里，海水退走后遗留下一个构造陷落深渊，深达1700米，形成了贝加尔湖这个世界上第一大淡水湖。称为最大，主要因为湖深，溶进了全世界五分之一的淡水，有360条河流注入这里。

在车上，一位俄罗斯朋友问我们去哪里，翻译告诉他去贝加尔湖，他说为有贝加尔湖这样的大湖和这样清澈透明的湖水而感到骄傲。

他说：湖水这样清，这是因为北极林里密密麻麻的林木和苔鲜过滤了融雪，百分之九的沉淀物被岩石吸收。由地下流入湖中时，经过一次天然过滤，所以湖水清清，是别的湖无法比的。

他还介绍说：湖水中有许多稀奇的生物，如蝶翅一样透明的鱼，湖中海藻600种，植物1200多种。在动物中， 四分之三是贝加尔湖特产。奇妙莫测，唯其独有。这是远古那次海水所带来的生物和海水淡化之后变异而成的。

在贝加尔湖游玩了一天，傍晚，我们一行人来到湖畔的一位俄罗斯人家。这是一座非常典雅的木刻楞房，风姿绮丽，颜色和谐，是用大块石料作为基础，中间用粗长圆木叠罗而成，此房最有特点的是房檐、窗檐、门檐上雕刻考究，彩绘艳丽，给我的感觉是此房中下部材质粗糙，中上部材质细腻，手法繁杂，透着质朴的艺术效果，使我融进了一个完美艺术世界。木刻楞房顶是红色的，在绿树丛中更显出它的绚丽。在小园的东侧铁链子上拴着一只世界名犬圣板那，足有160斤，红眼睛，大嘴，胖胖的倒不难看，很可爱，看到家中来客人，叫了几声，俄罗斯男主人用生硬的汉语说着“欢迎，中国的朋友”，把我们迎进整洁干净的木刻楞房。墙上挂着圣母玛利亚的画像，客厅中间是一个鸭蛋形雕刻考究的桌子，桌子上已摆好了俄罗斯面包、奶油、野生浆果自制的果酱、酸黄瓜、香肠、苏泊汤、煮鸡蛋、红茶加白糖水等，可见主人对我们来宾的重视，在这里我体验了一次俄罗斯人的饮食文化。虽然不习惯，但我感觉到又一次丰富了我的人生经历。

走出国门，旅途艰辛。但是，域外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