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呼伦贝尔日记-老山羊-山旅户外

8月8日——历史的伤痕

海拉尔——牙克石——阿荣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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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大兴安岭西麓呼伦贝尔大草原腹地的海拉尔，三面环山，一水中流，犹如一颗明珠镶嵌在草原上。海拉尔原是一个县级市，2002年3月，经国务院批准，呼伦贝尔撤盟建市后，海拉尔成为呼伦贝尔市的一个区，是呼伦贝尔市政府所在地。

“海拉尔”是因城市北部的海拉尔河而得名。海拉尔是由蒙古语“哈利亚尔”音转而来，意为“野韭菜”，因海拉尔河两岸过去长满野韭菜，故取名为“海拉尔”。据史料记载，海拉尔城建于1734年，当时称为“呼伦贝尔城”，也称“呼伦城”，历史上曾为沙俄和日本帝国主义侵占，饱经忧患，经济落后，满目凄凉。解放前，这里的民间流传着“轻工业是被服厂，重工业是挂马掌”的说法。

经过近300年的风云变幻，沧海桑田，今天的海拉尔已发展成为沿边开放的中心城市，有蒙古、汉、回、满、达斡尔、鄂温克、鄂伦春、俄罗斯等23个民族，约27万人，总面积达1440平方公里，其中，城区面积由解放前的2平方公里扩大到28平方公里，城市面貌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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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尔地处北方要冲，自古以来就是军事要塞。日本侵华期间，这里又留下了大量的日军遗址。这些遗址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我国的铁证，是历史留在祖国母亲身上的累累伤痕。

早上起来，我们首先到新华书店买到了海拉尔的地图和有关海拉尔的旅游资料。根据上面的介绍，在海拉尔四周都有日本人留下的地下军事要塞。最大的是市北敖包山上的要塞，已经探明开放的是与敖包山相对的北山要塞。

位于海拉尔城区北部的北山不高也不险，可就在这座看上去极普通的小山包下十几米深处，却隐藏着一个秘密——侵华日军海拉尔要塞北山遗址。

我们穿出城区，北行跨过海拉尔河，一个个标识指引我们一直来到要塞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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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尔要塞也称海拉尔筑垒地域，是日本关东军为进攻苏联，在中国东北边境设立的15处军事工事中最大的两处之一（另一处为黑龙江省东宁要塞），1934年6月动工，1937年末竣工。

海拉尔城区西、北、东三面地形突起，北部的北山是市区的制高点。站在这里环视无阻，俯视城区一目了然。海拉尔要塞就是利用城市四周高地建立了5个抵抗枢纽部（阵地），另有4个辅助阵地，共占地21平方公里。以各抵抗枢纽部为防御主阵地，以设立在各抵抗枢纽部空隙间高地的辅助阵地为策应，从整体上构成一个严密的防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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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华日军海拉尔要塞是以敖包山、北山阵地为主体，由地上与地下相连通的两部分组成，地下工事距地面12至17米，采取地下掘进式建成。各抵抗枢纽部都有数个火力支撑点，修筑诸多钢筋混凝土永备火力点、指挥所和观察所及榴弹炮、山炮、步兵炮、迫击炮发射阵地，还有钢筋混凝土掩蔽部、钢筋混凝土顶盖工事和碉堡群。

火力支撑点多建在高地上，并与地面障碍物相结合形成环形防御。各高地上的火力点作多层次配置，能以火力相互支援。各抵抗枢纽部和支撑点都有数道铁刺线屏障，有的地段还敷设地雷。在永备火力点及主要防御工事周围构筑数道堑壕和露天枪座，既可弥补永备工事的火力配系，又能支援和保卫永备工事免受攻击和封锁。大部分永备火力点之间都有暗道与地下工事相连。日本关东军总部在工事构筑上特别注重对坦克的防御，修建了大量防坦克的障碍物，还有宽10余米、深4米的防坦克壕。各个抵抗枢纽部都有地上地下电话线相通，有较强的通讯联络指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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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阵地是海拉要塞地上地下工程最为复杂、规模最大、各种设施最全的环形防御阵地，是整个军事工事的指挥中心，当年日本关东军第80混成旅团司令部就设在这里。

据管理人员介绍，北山地下军事工事东西走向，均为钢筋混凝土浇铸而成，位于西部的通道、房间和东部的房间是拱体发旋结构，东部通道为平顶结构，构筑有各种工事总面积约1万平方米。该工程由一条主干道和多条支干道连贯组成，通道总长度约4000多米，面积5000多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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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是夏日，但我们走进阴森森的地下通道，还是感到很冷，水手只走了一段，就被冻了出去，我和老饼、大兵则仔细观看了地下所有的开放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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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地下工程的东部靠近公路，是物资贮存区，有电风室、油库、卷扬机室、仓库，计30多间。北山地下通道共有10多个通向地面的出入口，还有十几个通向地面永备火力点（碉堡）的出入口，入口处有水泥阶梯直通地下通道。地下要塞里过去在地下敷设有电缆，壁上安装通讯、照明线路，每隔一段有一隐蔽的通风孔直通山顶。通道底部两侧有泄水沟漕，每隔约50米就有一个50厘米见方的泄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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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塞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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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关东军要塞分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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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尔要塞分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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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通道两侧排列着规格不等、用处不同的房间，门旁分别标明用途类别和编号。共有各类高3至4米的房间50多间，面积3500多平方米。通道西部为指挥中心，房间门旁均标有分类。如：指（指挥部）、将（将校室）、信（通信室）、绷（医疗室）、栖（宿舍）、油（油库）、电风（通风、供电室）、炊（食堂）、厕（厕所）、弹（弹药库）等，计20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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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阵地地面成环形，建有20余个钢筋混凝土的明碉暗堡和顶盖工事，还有钢筋混凝土的掩蔽部、指挥所、观察所，有迫击炮和其他火炮阵地，有许多永备火力点和野战工事，实行轻重火力配置，明碉暗堡结合，对空、对地火力交叉。还有5道环形防坦克壕、铁刺线等构成的防坦克障碍物。步兵交通壕将所有火力点和阵地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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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日9日，苏联红军进攻海拉尔。日本关东军凭借军事工事的设施进行顽抗，在北山阵地就有1300多名苏联士兵死于阵前，但仍无法攻进要塞，直到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投降，3天后—8月18日早6时地下堡垒中的日本人举起了白旗，宣布无条件投降。有3800多人走出了堡垒,军事要塞才被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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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道比我们地道战所挖的地道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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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山要塞眺望下面，在海拉尔河北岸敖包山和北山之间有一片沙地。这里就是修建要塞的中国劳工的“万人坑”。据说那里寸草不生，常年风沙四起，到处白骨累累。

据当地的一些老年人讲，海拉尔要塞是中国劳工用生命筑成的，同时也是中国劳工的人间地狱。60多年前，日本侵略军以“招工”的名义，或强抓中国劳工到这个人间地狱里，每天要进行十几个小时的重体力劳动，一年四季过着腹不饱食、衣不蔽体的牛马生活，累死、病死和被打死的劳工不计其数。这些劳工死后，由日军装上汽车运到这里掩埋。

海拉尔要塞的地下军事工事一天天延伸，“万人坑”的白骨也一天天增多。然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到1937年工程结束时，为了保密，日军竟将中国劳工分期分批地集体枪杀，甚至把数名劳工肩胛骨穿在一起活埋……

在“万人坑”的沙地上，用铁锹挖去不到一尺厚的沙土，便会露出各种形状扭曲绞结在一起的层层白骨。这些白骨有的被粗铁丝从肩胛冒穿过，五六个人连在一起，面部着地，头插到白骨丛中；有的颅骨有弹洞，是被枪弹击中；有的被用铁丝捆绑着，头部断裂，似被棍棒枪托打击；有的缺胳膊少腿，嘴形张开，好像被活埋时在高声呼叫……

这是日本侵略者对中国人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是日本帝国主义野兽行径的铁证！是祖国母亲身上永远无法痊愈的历史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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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北山要塞，我们重新穿过海拉尔市，奔301国道。再次翻越大兴安岭，向大兴安岭上的著名林区牙克石进发。

在路边，我们看到了一头奶牛，硕大的乳房涨满了乳液。

广袤的呼伦贝尔草原，水草丰美，无污染，是发展乳品业的最佳基地。依靠这个优势，海拉尔乳品厂曾经发展成全国最大的乳品企业，并上了大学教材。

随着我国乳品业的迅速发展，呼伦贝尔草原作为优质奶源基地的优势明显凸现，国内各大乳品企业纷纷前来建设奶源基地，呼伦贝尔草原上已经初步形成了北京三元、上海光明、内蒙古伊利这国内乳品三强三足鼎立的局面。

国内乳品三强争雄呼伦贝尔草原，给呼伦贝尔市的乳品业带来竞争，也带来很大的发展动力，大家竟相扩大生产规模，使呼伦贝尔的乳品业迅速发展。有力地促进了呼伦贝尔市的奶牛业发展。

企业大发展，牧民得实惠。过去，当地牧民一公斤鲜奶才卖0.8元钱，还往往无人收购，现在，每公斤卖到1.4元，企业还抢着收。有市场的好前景和企业做后盾，牧民们养殖高产奶牛的积极性空前高涨。人们依靠奶牛养殖脱了贫，还建起了高产奶牛小区，成立了奶牛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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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美丽的草原前进，路边景色优美，草原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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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就到达了著名林区牙克石。牙克石是我多年前就希望到来的地方，我读研究生时，我的小师弟马治国的家就住在这里。今天来到这里，心里反而很平静，仿佛了却了一个多年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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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牙克石，我们走见一家火锅店，一路来除了在通辽吃了一顿火锅，净吃手扒肉了，爱吃手扒肉的911和119走了，我们又吃起了火锅。牙克石的火锅果然正宗，连锅子都是传统的烧炭的紫铜火锅，一端上来，气氛马上不同，这里饭菜实惠，物美价廉，十元钱的锅底送许多盘配菜，羊肉也是又厚又嫩，特别实惠，我们几个连喝酒带吃肉，撑的肚圆，一结账，只用了58元钱，真是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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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牙克石，继续上路，这时汽车开始爬坡，我们再一次翻越大兴安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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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这呀，高高的兴安岭啊，我了望南方啊，山下是茫茫的草原噢，这是我亲爱地家乡啊……”每当我们听到这首歌曲，就按捺不住对巍巍兴安岭的向往。而今，我终于有幸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景色十分秀美，公路在山间蜿蜒起伏，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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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田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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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田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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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田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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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田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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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的草原上，时不时出现一些大草堆，那是牧民们为牲畜准备的冬季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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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一群群牛群和一顶顶帐篷，给寂静的草原增添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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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草地、农田相互交错，使大地多彩多姿，呈现不同色彩和层次，显得丰富而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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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一个叫兴安的小镇，我们发现了两栋日本人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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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不远，又出现了一组庞大的碉堡群。我们马上叫老饼停车。

原来，著名的南兴安隧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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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兴安隧道位于牙克石东南几十公里处，是当年日本关东军的一处重要的交通枢纽。东北沦陷后，日本侵略者为掠夺阿尔山林区木材及扩张势力需要，1934年3月开始修建南兴安隧道。隧道中岩石多是坚硬的花岗岩，工程异常艰难，历时两年零两个月，隧道贯通。全长3218.5米，为钢筋混凝土建筑。隧道南端洞口外有一座6层碉堡，可住一个连，距隧道100米处还有一个地下暗堡。史料记载和幸存者讲述，建造隧道的五百余名中国劳工全部被杀害，碉堡下层还有关押劳工用的水牢。这一隧道，是用中国劳工的尸骨建成，现已是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我们来到南兴安的时候，除了日本人的隧道，在旁边又修了一条新的隧道，有当兵的在那里看守，我们拍照时，当兵的大声喝止，不让我们拍照。但我们没听，还是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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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还拍下了一匹马和它的马驹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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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南兴安东南10公里处，有一个叫白狼的地方，资料介绍那里有当年日军修筑的地下隐蔽兵营，这座兵营是将一座山体挖通后修筑的，内部是钢筋混凝土浇铸，主体有9个房间，中间有过道，房间依次排列，可容纳千人，面积300多平方米，水源、电力、仓库、弹药库齐全，外面看只是一座山，隐蔽性极强。可惜没有时间前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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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南兴安，我们的车在大兴安岭的盘山路上盘来绕去，前面又是隧道和一个无人看守的碉堡，周边的景色也越来越美丽。我们下了车，在周围转来转去。天下起了小雨。老饼进到碉堡里看了看，说里面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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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本来打算露宿，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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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前行，这时我们已经来到了大兴安岭的顶部，路况见好，老饼的车也越开越快，时速很快达到了100迈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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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点41分，正当我们惬意地在大兴安岭上奔驰的时候，只听“哧”的一声，大兵喊：爆胎了。

原来飞速的前轮卷起了路上的一个铁件，立着顶进了后轮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都是题中应有之义，没办法，换胎吧。我从路边搬来两个大水泥件远远放在车后面，避免来车撞上我们的车，大兵嫌标志不够明显，将两件橙红色的救生衣放到上面，远远一看，十分醒目。

这边老饼张罗换胎，要取备胎必须打开车后门，可老饼的车，后门一直不好使，好几天打不开了，老饼来到车后面，按下门栓，嗨，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好几天打不开的后门轻松地就打开了。老饼说，好兆头。

取备胎，换上，继续上路。很快，我们到了阿荣旗。（可惜换轮胎的镜头没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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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我们原来的计划是应当去扎兰屯，可去扎兰屯的路是老路，看起来路况不好，而去阿荣旗是新路，并且从阿荣旗出去，奔齐齐哈尔，回沈阳，似乎路更近，也更好走，于是我建议，走好路，去阿荣旗。

我至今不知道我们这个选择是不是犯了错误，因为我回来后查资料，资料介绍，扎兰屯被誉为“北方苏杭”，是大兴安岭上最美丽的城市，最近刚刚被评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

著名作家老舍先生曾有诗赞扎兰屯曰：“诗情未尽在苏杭，幽绝扎兰天一方”，应当是名不虚传。

扎兰屯市位于大兴安岭东麓，是呼伦贝尔大草原的南大门。从此向南是科尔沁草原，向东便是松嫩平原。据说300年前，这里还是一个小村落，现在则是林牧过度地带的一座欣欣向荣的现代化新城。据说，那里四面翠山环抱，雅鲁河犹如一条彩带从身边飘过，山清水秀，风光旖旎，景色宜人，很早就享有“塞外苏杭”的美称，叶剑英、老舍、李准等都为这里留下了脍炙人口的诗篇。

那里有“出门三步入画里”的吊桥公园，有“绿荫深处寻夏梦”的秀水风景，有“牛羊点点悠然去，凤蝶双双自在忙”的乡村，有“处处林泉看不厌”的温泉和森林景观……这些，都让宾客留连忘返。

如果在城里沿商业街行驶，可以看见绵延的“灯光隧道”下，穿城而过的雅鲁河两岸，带状公园垂柳依依，树丛中修建了喷泉广场、环形湖、拱桥、曲桥、瀑布、石桌凳……曲径通幽，景致奇妙。市区中心广场和大桥文化广场内，草坪添青，雕塑点睛……真的是城中有景，景中有城，让人有了“不再忆江南”的感觉。这一切美景，可惜都与我们擦身而过了。一切都有待下次再来领略了。旅游，总是要留下些许遗憾的，这也是旅行的魅力所在，不是吗？否则，人们为什么会一次次重复去西藏，去许多曾经多次走过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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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暮色中，我们来到了阿荣旗，这也是一个北方重镇，而且，在这里我们有了意外的发现——这里竟然是60年代与雷锋齐名的王杰烈士的故乡，当年，他为掩护训练的民兵，在炸药包意外爆炸的一瞬间，扑了上去，用自己的生命掩护了在场的十几名民兵战士。毛主席为他题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在我们上小学的时候，雷锋王杰欧阳海，是我们当时的学习楷模。

如今，时过境迁，许多新一代人已经不知道王杰为何人了。但家乡没有忘记他，在他家乡的广场，人们为他塑了金像，张爱萍将军题词：弘扬王杰革命精神，军民共建祖国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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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广场似乎是内蒙的一个时尚，在阿荣旗也有这样一个巨大的广场，不过远没有新巴尔虎左旗的漂亮。
在汽车修理部，老饼扎坏的轮胎被卸了下来，在这里，包括老饼在内，我们全都第一次见识什么叫做真空胎。原来，真空胎没有内胎，只有一个外胎紧紧箍在轮毂上，和轮毂一起形成一个充气空间。补胎就是从里面补外胎。老饼损坏的轮胎本是个新轮胎，但这次扎得太狠，估计偶尔做做备胎尚可，但基本上得报废了，这真是一个重大损失。

不过老饼还想得开，他说，这下，我们此行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该看的景都看到了，挺好。

补完外胎，我们找地方吃饭，晚上，住阿荣旗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