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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之行之二内蒙古,鄂尔多斯 8月中旬,《中国企业家》杂志社组织了一次32位企业届人士参加的沙漠生态之旅活动,应刘东华社长的邀请,我也参加了这次旅行。 我们前往的是一个名字十分美丽的城市——鄂尔多斯。鄂尔多斯、腾格里,就像香格里拉一样,这些美丽的名字背后应该都有一个美丽传说,对于这些城市,我一路上充满神奇的想像。然而,就在一片荒漠中,当我真正看到见多鄂尔多斯的时候,却很失望于我的想象,这里既没有风吹草地现牛羊的草原景致,也看不到一望无垠的沙漠风光,甚至连一点蒙古特色的东西也看不到,这里和内地任何一个贫困地区的小城镇没有两样,马路两侧是毫无生气的街道,灰色的低矮的楼房,间或有一两座较高的楼,那也是世界上已少见的最没有品位的建筑师的作品。街道上的行人也是神情木讷不紧不慢,看不到异族风情,一切都是十分的平淡。美的名字,俗的城市,美与俗之间我已找不到他们之间那种必然联系,同时又很佩服那些创造美丽的人。 不过这种失望,马上又被我们所看到的一个企业所改变。 我们来到了这次要重点参观的一个以沙漠产业为主的企业——内蒙古亿利资源公司。这是一个非常平实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企业,就是这个企业,把沙漠变成了他们取之不尽的财富资源,建起了国内最大的中蒙药原料和加工基地,他们在沙漠上植草种树,培育草药,他们在改造沙漠的同时,还取得了惊人的经济效益,李四光在几十年前提出的沙漠产业,在这帮亿利人手中变成了现实。 参观亿利后,我们来到了库布其沙漠。在鄂尔多斯地区,有库布其、毛乌素两大沙漠,库布其是我国第六大沙漠,北临黄河平原,横跨准格尔旗、达拉特旗、杭锦旗,全长400公里,南北宽50公里,呈东西条带状分布,面积约一万多平方公里。库布其,蒙语意为“弓上之弦”,弓就是三面环绕鄂尔多斯的弯弯曲曲的黄河,弦就是这条金色的库布其沙带。 库布其还有中国最大的响沙海,长100公里宽5公里,堪称天下一绝。无论手脚一接触沙子就会发出或象卡车行驶或飞机起飞的轰鸣声。沙子随着太阳不断的灼烧,接触它所发出的声音就会不断的变大,有时朝沙子跺上一脚,所发出的声响就如打鼓一般“轰隆隆”的。关于这片响沙海民间有各种各样的传说,近几年来,有不少科学家亲临库布其探秘,试图揭开“响沙”之谜。 我们一行人行走在沙漠里,虽不感觉十分干热,陷在沙漠中行动却也非常困难,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有时还没爬上丘顶一不留神就会滚落丘底。沙丘高低不平,一直延伸到远方,就象海的波浪一样。 库布其也不是人们想象中的死寂荒寥的沙漠。它稀稀疏疏地生长着的胡枝子、紫花、红沙、杨柴、梭梭等,经风沙、顶烈日、抗干旱、十分顽强地生活着,成为点缀沙漠的“红花绿叶”。 这次沙漠穿越的活动,让我深刻地体验到跋涉沙漠的艰难。 因为同行的都是企业家,大家说起亿利,也说起各自的企业,我谈到了天泰,谈到了6.25事件,还有7月份长白山之行的一些感受。大家的一些观点让我开始思考“企业如何面对一个真实的自己”。有一句名言“其实在别人眼里,你远没有想象的那样重要”,我发现有很多企业,特别是一些年轻的企业很少能够认识到这一点。年轻的企业最容易自大自我陶醉,不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预期,就像我们当初的天泰,总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洪常青、李玉和式的企业,一个没有缺点的完美企业,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一旦画皮剥去,企业就会无地自容。天泰作为一个年仅九岁的企业,还只能算是一个小孩,一个孩童期的企业,难道不会犯错误吗?难道就不能被人家指责一下吗?而且一个企业也会像人一样,会感冒,会发烧,甚至会得一场非典型性肺炎,如果这样就不能正视自己,不愿医治,小毛病也会变成大毛病的。实际上,一个真正有内涵和生命力的企业,也许就应该像亿利那样,自然而平实,无需过多的刻意去包装自己,无声的成长,默默的潜行。 到库布奇沙漠的第三天,我们还特别来到了沙漠的中的绿洲——七星湖。七星湖是库布奇沙漠中最特别的一道景观,七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呈七星状分布于沙漠中,湖中水草丰茂,湖边绿草如茵,而数米之外就是黄沙。奇怪的是,这七个湖已经在沙漠中存在了千万年,虽然周围的沙丘年年在变,可这湖也从未干涸过,也没有人知道这些水的水源在哪里,为什么大漠的骄阳没有将这些湖烤干,随行的导游说,这一直也是个谜。 参加这次沙漠之旅的,还有很多有名的企业家、专家,像柳传志、张维迎,一路上,其中也发生了一些许多有趣的故事。比如,沙漠中的昼夜温差大,一天晚上,一个来自四川的老板,裹了个被子跑到帐篷外给老婆打电话大声诉苦: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八个人住一个帐篷,没有洗手间,也不能洗澡,受不了啦,再也不来了。大家在帐篷里听了大笑……( http://www.saiwai.cn/piaoliu.as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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