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内蒙古之行（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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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在内蒙的最后一日

第二天吃过早餐，发现我们与“光头旅行团”挺有缘，要和我们同行去满洲里呢。我和财迷惊骇地发现那群人一夜之间长出了毛发，我们还是看车牌才认出他们的。

以为昨晚看了世界杯，我和财迷一上车就睡。睡着睡着就被太阳灼醒了。补回了点精神，百无聊赖盯着计价表（为了记公里数，财迷父亲同意小农民把那玩意开了。初看时，公里数只剩下一个小数点（即三位数），费用则是四位数。极其有聊边看手表边看小数点跳动以计算车速。一算，至少 120km/h。在草原上对这车速是没什么感觉的，两边都是没什么变化的大草原。前天听小农民说200公里只要一个多小时我还下了一跳。不过现在还是有东西可以证明车是在高速行驶D：我们不敢开窗，一开窗，那风可是能把报纸压在人的脸上摘不下来。不敢开窗还有一个原因：往西北走，风里面还夹带着点沙子。

视野极开阔，亲身体会到贞姐所说的“极目远眺，放松眼睛”的感觉。要在城里，极目再怎么远眺都只能看见楼房。小农民每到中途停车休息就闪得特快，一眨眼就跑到草原深处或者路对面的草坡坡顶上。|||||||||||||||||||奇诡异，像飞上去的一样。

突然刹车。小农民冲到路上，弯下腰抱了个什么回来。嗬！是只小羊羔！那小家伙也不出声，蜷在我脚边。那么鲜活的绵羊，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呢！

又一次半路停车，小东西跑了出去。小农民穿着拖鞋（昨天去阿尔山的路上他为了防止被交警查出他不规范驾驶还特地停车换鞋|||||||||||||||||||）在草原上追羊，样子特煞（傻），转弯时还滑了一跤。财迷极不厚道地狂笑。最后小家伙还是被抓着放回车上了。小家伙好像跑够了，后来几次停车都乖乖地伏在车里。

某次停车，小农民、财迷父亲和“光头旅行团”说好绕道去中蒙边界的贝尔湖看看。一路上总是我们等光头，听财迷父亲的意思好像是光头的Buick底盘太低，不敢驶快。

去贝尔湖的路上经过光头旅行团其中一人的老家。据说他们家算是有钱的了。在草原上，有一定数目的牛或羊就代表了这家经济条件比较宽裕。我们进去参观了一下。里面家具齐全，有些日常的电器，那些毯子和坐垫的颜色十分鲜艳。

贝尔湖很大，只能看到湖天相接的地方朦朦胧胧地有精铸五的影子。据说湖80属Mongolia，后来回家看了地图证实此说不假。湖大却不深，小农民和光头旅行团去戏水，离岸已经差不多有10米了，水也只到他们前胸。我舔了舔湖水，不咸，但是岸上除了满滩的死鱼还有白花花的盐类。湖面有鸟掠水而飞，也有在低空盘旋觅食的。这湖还没有被开发为景点，静谧、自然；亦不允许捕鱼。他们上岸的时候，光头之一拾到了个蚌，高兴得不得了。尽管我们车程增多了，但也值了。

又经过那个人的家。我们为了赶路，连午饭也不吃，只是在士多买了些解馋的吃食。财迷母亲很喜欢甜食。他们自带的零食中有阿尔卑斯太妃糖的全套；在左旗和这个士多买的几乎全是甜腻的食品——为了礼貌，我掩饰掉了我的不满。

仔细算算，已然有10个小时的车程了。由于停顿较多，120km/h也变成了50km/h。在这趟路程中，我切身体会到了ぷた（猪）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到了后来，路不似之前的平坦，草原不似之前的丰茂，风亦不似之前的明净了。

前面的天乌云密布，还有闪电。我们离开前面的光明，闯进黑暗。很快，车完全在乌云之下，雨点接踵而来。这时财迷父亲已经代替了小农民而驾驶。一方面显得人道让小农民休息一下，另一方面，在我看来，也是为了阻止小农民吸烟吧。

雨很大，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雨水了可能也夹带了尘土，雨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雨的气势像足东北人——或者说这样的环境铸就了东北人的性格。两边的车窗上倒没几滴雨。财迷父母都希望能看到彩虹，可惜因为太阳光并没有直接射在下雨的这边，也就看不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光头旅行团不再跟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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