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月9日 周五 晴 朋友XXX来了,来请客。两个人去桥那边吃川菜,喝了一瓶啤酒。然后,他非得要去三里屯。 不到九点就到了三里屯,一下车就被一群拉客的人围住了。挣脱之后沿街溜达,还是不时有人追过来痴心不移地尾随,并问去不去他们那里,酒水便宜,有小姐,价格公道。这样的人打发走一个又来一个,说的也几乎是一样的话。没办法,我们只得往肃静一点的街道上走。这里来来往往的大多是黑的白的外国人,即使亚洲面孔也都操着听不懂的语言。 我们坐在一个好象是外国人公寓的楼前,扯了一回淡,就折回酒吧一条街。透过玻璃窗,看到每一家里面都五光十色、歌舞升平。街边摆着桌椅,坐得大多是老外,也有说着外语的中国小姑娘,看那样子大概是翻译。有一个老外坐在那里吃一盘水饺,不知道酒吧的水饺是什么价钱?路边有摆着闪闪发光小饰物的小摊,其中一个摊前站着个女孩子,尖下颏长得非常白净;这条街上的女人,不论浓装还是淡抹,都十分可观。 我们进了一家酒吧,叫“兰桂坊”的,喝了几小瓶啤酒。面前的桌子上,一小截蜡烛点在玻璃杯里,前面的台子上两男一女在唱摇滚,比较抒情的那种。很长时间不听摇滚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歌,有一两首的旋律听起来耳熟。朋友说这几个歌手在这里好几年了,他每次来都看见他们。看来他没少逛了酒吧。拉着上司逛酒吧倒是个拉近距离的好办法,没人能在这里正襟危坐。但为什么拉我来这里呢?六小瓶啤酒花去了180块,在外面,燕京啤酒一块四一瓶,这些钱够喝一个月的了。 这是我第二次来三里屯。第一次是2001年,当时以为这里的酒吧都是些电影沙龙之类,所以一到北京就跟朋友表达了一游的渴望。现在想想有些可笑,朋友肯定以为我是急火火来开洋荤的。享用了一次昂贵的苞米花后,就再也不把它跟电影联系起来了。 糟蹋完钱打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