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第七篇万象，学会随遇而安

火车之旅带给了我们意料之外的收获，但11个小时的不能安枕还是让身体产生了自然的排斥反应，所以当家伙说不如坐白天的车直接去琅博拉邦时，我立马举双手赞成。可出境入境可不象出入自家大门那么方便，虽说都是口岸，廊开和亚兰还不太一样，移民局和口岸不设在一处害得我们往返折腾、TUKTUK司机又太贪心，只好改作步行，待到办完入境手续，已快中午了。照例想要寻觅相对便宜的交通工具往万象的市中心，谁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项业务也早被边境的官员“承包”了，只是比行为波贝要文明些、价格也不是太离谱。坐着双条车（这种TUKTUK拖厢两侧各有一条窄窄的硬木包皮的板凳，坐着很不舒服）往市内开，打量万象的市郊和城镇。早听过“老挝和中国广西差不多”这样的评价，看看万象的郊区还真是的，不过，路更差、灰更多，不时有刷着“BEER
LAO”的厢式卡车从车边开过，给乏味的路景添加一点色彩。天气很热、灰尘扑扑的惹得人有些心烦；而四周渐有城市的迹象，不过破旧的房舍、开架式的杂货铺、缺胳膊少腿的塑料模特沿街摆着，怎么看都象个发展滞后的县城。本来行程中打算花上半天在万象浏览，首当其冲要去一下市中心的“凯旋门”，这可是万象的标志性建筑呢。比比LP上的地图，我们正在行驶的这条街好象是穿过市中心的，那么……忽然我看见了它，那么小、那么不起眼，在灰蒙蒙的阳光下毫无气势可言。我和家伙对视了一眼，猜想对方的心思和自己一样，万象实在无可留恋，乘早离开为妙。

进了汽车站，只见凸凹不平的场地上停着几辆公交车，不过车顶的行李架显然说明这“公交车”是用来跑长途的，心即刻一沉。忽然我发现了一“尤物”，外形和我们在泰国见的大巴一样，花里胡哨的，车头的大玻璃上贴着VIP的大字，凑近一瞧，这座椅还带脚托呢，真不赖。我象重新看到了希望，急忙转向售票处。“没有”售票员爱理不理，“只有那个”，他一指那几辆“公交车”，我不可置信地向他求证，他便敲了敲贴在窗上的一张纸，仔细研读才发现，我青睐的VIP只有早上7：30一班，另外有一早二晚三班空调车，和VIP一样也是9个小时的车程，剩下的都是被我称作“公交车”的车辆，车程是11个小时。而不可思议的是，“公交车”和VIP的价格只相差2.5个美金而已（车票在我们来时已经涨价了，提价了20，从口岸办签证开始，所以的价格比半年前多出20-25，一路上不断体会飞涨的物价对我们荷包的剥削）。我们既不可能在万象住上一晚再耗费一个白天在路上只为坐一把VIP，想横下心搭“公交车”的想法也被家伙否定了，他极其肯定地说如果坐那车，三小时后我一定会崩溃；要坐着再挨一晚的事实已经不可改变，而且这空调车的车况也不容乐观，我颓唐地跌坐着椅子上，开始抱怨不该跑到这破地方来“花钱买罪受”，什么可以让时间也慢下来的老挝，在这边你想不慢都不行；我也埋怨那些只报喜不报忧的游记，好歹也让俺们有个心理准备阿。

家伙倒是不急不燥的样子，开始做我的工作，说小同志，你这是享受惯了不知道劳动人民的疾苦。不是老挝人民不想，按照人家的国力，有这个水准的车子已经是很好了。然后他又现身说法，列举了他在做工程时遭遇的更惨惨绝人寰的二十多小时山路的经历，听得我自惭形秽，终于打起精神抬起沉重的双腿，和他一起往市内解决我们的肚子问题。TUKTUK带我们到了“风情万种”的湄公河边，河水干涸得厉害，裸露着白花花的河床曝晒在阳光下，河岸边的餐厅和酒吧看着也是80年代的样子，往里望去黑洞洞的；而大街上更是冷冷清清，街沿的浮土已经积了三寸厚，欲发让人觉得死气沉沉。找了家人稍稍多一点路边餐厅，点了份炒饭和SHAKE，麻木地蠕动嘴巴，炒饭的味道很一般、SHAKE基本上都是冰和炼乳的味道；一边看墙上一窝蚂蚁搬家。冷不丁家伙在对面敲敲桌沿，很神秘地说：我带你去做老式按摩吧，只要5个美金。而我首先想到的是能冲个澡，而可以有张床可以暂时躺一躺，便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