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行走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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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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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北越

隔数日，才平息下来记录越南的过往（1.19～24.）。似老牛般，饥饿时又呕出已下咽的青草，细嚼慢咽，津津有味。北越，是对越南北部的简称。北越之旅犹如清茶淡点，虽寻觅不到难以忘怀的滋味，再想起时却也让人心生愉悦，回味无穷。

<一> 成员记

我们团队由18个游者、一个全陪（中国导游）、一个越南导游组成。

18个游者又由4个组合构成：9位平均年龄在70岁以上的老头老太太相约而成第一组合，其中元老人物已有82岁高龄。他们刚游完柬埔寨便立即投入越南的行程，精神尚佳。一路上不畏疲惫，与我们说说笑笑，心态甚是年轻。第二组合是个4口之家，2老2小。看上去年轻人应该是新婚夫妇，整个旅行中如胶似漆，你侬我侬。只是在两场与越南小商贩争夺正义的的战争中，年轻女人表现得英勇无畏，堪称泼辣，全团皆叹。第三组合是来自新疆的3口之家，据说此趟旅游计划包括四川、云南、越南、广西、厦门。行程之紧密，使得他们脸上总有抹不去的倦容，不爱说话，不爱行走。用表妹的话来说便是“出钱来这坐着”。大男人财大气粗，倒也平易近人；小男人相貌不错，就是冷酷到底；女人富态和蔼，更容易亲近。最后，便是我和表妹这对最活力组合闪亮登场，同时表妹以20岁的年龄位居全团最小，而我也位居第三。整天都见我们这一高一矮窜出窜进，与团友、导游，甚至一些友善的小贩打成一团，吵闹不停，笑声不禁。

就因为这悬殊的年龄，使得全团活动起来速度较慢。早晨起床，碍于年轻人喜于丑美，每每早餐时我俩都在别人进行一半后才出现，占着年轻肠胃功能好，我俩三下五除二迅速清理战场，与大伙一起结束早餐。订点集合时，爷爷奶奶们以自身培养的提前10分钟集合的好习惯，又一次将我们的准时推向迟到。总让一群老年人静候两个小人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在觉悟后我们便提前15分钟最先赶到集合点。老妹还亲自迎接每部电梯，大叫着“我们到了啊……”惹得整个大厅笑语连绵。到达景点游玩时，爷爷奶奶们自然赶不上年轻人的精气神，我俩只好走走停停，兜兜大圈，倒也给我们足够时间照相玩耍。大家相处融洽，自然旅途也轻松愉快。

全陪是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家伙，一米八左右的个头显得结实。名波，便称呼为波导，让人联想起“波导，手机中的战斗机”的广告词，与表妹偷乐。波导是个西安人，让我不禁想起与大西北的不解之缘。全陪这个行业好似天堂，免费在全国甚至全世界吃喝玩乐，然后还拿着不扉的薪水，不需要了解当地旅游景点以及风土人情，只需要跟在当地导游后面，看好我们这群老老少少。用他的话就是：陪你们玩便是我的职业。于是我们上哪都唤他去当保镖，让他真真正正体现了一把价值。

在出境时有个手提公文箱的年轻男人来接团，这便是我们的越南导游，大家叫他阿桂。阿桂一米六出头的个，单薄的身材让人觉得栓根绳子便可化作风筝。阿桂很敬业，一口不太标准且带着广东口音的中文把景点介绍得活灵活现。阿桂是个不错的越南人，整个行程中尽心尽责，照顾老的又哄着小的。我和表妹更是把大旅行包转交给他，扛上扛下。时而装恨欺负我俩，时而装嗲被我俩收拾。

这群朋友，是我越南行的留恋之一，因而在此记录，时时想起，都感觉近在眼前。

<二> 行程记

1月19日。

路途

东方依旧深蓝时，大部队便已整装出发，今天的任务是全心全意感受坐车。首先，从昆明乘坐旅游中巴到达河口，办完出境手续后进入越南，搭电瓶车至老街火车站，最后再在火车上折腾一晚，次日清晨到达河内。

说起到河口的公路，特别屏边到河口一段，真是让人舒展筋骨、疏经活血。我和表妹发扬悠久的中华美德，自觉坐到汽车尾部。下午时分，小妞终于颠得受不了了，打趣道：“像骑马一样，还被颠得站起来……”我突然顿悟到：“‘战马’，‘站马’，原来就这么得名呀……”

哄笑，伴着颠簸下的叫声，我们依旧在“马路”上奔驰。

河口

到达河口时只不过下午5时，我们挨个拍照后，便在路边静候旅行团办签证。

眼前的一切让我目不转睛。挂着巨大篮子的自行车争先恐后往关口处拥挤；时而又被渐渐逼近的叫吼声吓出条道路，只见十多个年轻小伙推着20来米长堆成小山似的简易推车轰轰烈烈通过；还有成群的摩托车，挂满货物也一起拥到关口。据说，这是一天中最后的通行，边民们便以此交换着两国的货物。带着越南钢盔的男人以及圆锥型草帽的女人，为了生活，忙碌着，以社会主义国家底层人民的方式忙碌着。

老街

1个多小时后，签证办好了，我们通过安检、跨过中越大桥，到达越南。

出了越南的安检口，一群身穿黑色甲克带着头盔的男人在那候着。原先以为是越南警察，后才知道全是待客的摩托车司机。那些司机喜欢盯着年轻女人看，还喜欢用几句生疏的中文拉客。有一个顽主不停给我俩挤眉弄眼，甚至在红灯路口还乐此不疲的转过视线朝我们眨巴眼睛，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2公里左右路程到达老街火车站。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小广场上的小摊上坐着零星的几个人，偶尔还有背着大包的旅行者。越南的时间比中国晚1个小时，但由于中国游客很多，越南导游都习惯用北京时间跟我们交流。那个时候，当地人估计都回家了吧。

阿桂说越南有“4瘦”：国土瘦，楼房瘦，铁轨瘦，人民瘦。

地图上方可知道越南的“国土瘦”，海岸线延伸，国土狭长，因此我们此次越南之行只包括其北部。进入越南后，便可见“楼房瘦”，越南是个民富国穷的国家，没有高楼大厦，但几乎每户人家都有自己的楼房，且建房标准为5m×20m。“人民瘦”更不用说，见到阿桂便是最好诠释。剩下的“铁轨瘦”，便是我们当晚要亲身体会的。

晚餐过后我们便进站上车。近处观望铁轨无太大的视觉差异，登上卧铺车厢后也只觉稍微拥挤。4人一间的卧铺条件相当不好。临走道的隔墙竟然是铁栏，这是在中国的卧铺包间未见过的情况；与外相通的窗户可以打开，但却用铁网隔离，且窗缝透风；铺的盖的脏兮兮不说，还只用一床稍带绒的被套当被子，那几天的温度下确实很冷。我们车厢在车头后一节，启动后噪音巨大，车身左右大幅度晃动，很难行走。真正尝试了一次传说中的越南小火车，难忘。

1月20日。

河内

犹如春雨般随风潜入夜，我们在凌晨4点左右到达河内。个个蓬头垢面，扛着大包，在昏暗得街灯下出了车站。依然有不少摩托车前来搭讪，笑笑，然后溜上旅行车。波导说越南旅行车相对来说条件不错，我们20个人宽宽敞敞占据了整个大巴。

简单洗漱、用完早餐后，我们到达巴亭广场。

广场坐落在胡志明陵墓前方，地位好似北京的天安门广场，胡志明主席曾在这宣布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广场除活动地面外，还由168块小草坪整齐排列而成。阿桂说这是象征当时已建交的168个国家，不分主次，一视同仁。大家瞎搀和着，追问到中国的草坪是哪块？不得而终。

雨气弥漫中，已有不少锻炼的人群启动，踏着湿漉漉的地板或是行走或是做操。而那个时候越南时间只不过4点多。越南军人巡逻着，并用英语与我们搭讪。胡志明陵墓周围，有3个穿白制服的军人用阴柔缓慢的动作行走着越南的正步，好似太空漫步，与中国军人刚强有力的正步截然相反，或许这便是柔中带钢的境界。1个来小时后，几个越南军人来多旗杆周围，懒散的站着说着。等到越南时间6时，升旗仪式正式开始。看着护旗队以同样柔软缓慢的动作踢着正步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更加赞许中国的升旗仪式——庄严、刚强、利索。

待到越南时间8时，胡志明陵墓开放。陵墓外顶上，用大号的越南字体写着“胡志明”，下面小号的字体写着“陵墓”，阿桂说这象征着主席的生平，注重人的本体而不注重地位身份。旁边的花岗岩上写着胡志明的名言“没有什么比独立、自由更可贵了”。阿桂帮忙拿着相机、手机、包等东西在外面等候，我们才通过安检进入陵墓。似毛主席陵墓一般，这里面很安静也很昏暗，只有水晶棺晶莹透亮。水晶棺呈倾斜状，便于人们纪拜。里面用红色缎绒铺垫，胡志明主席安祥得躺在上面，双目紧闭，面色白皙。怀着尊敬悄悄走过一圈，结束对主席的纪拜。

出陵后，团队前往西北侧的主席府和胡志明故居。主席府的主体建筑是一栋由德国人建的法式别墅，只用与办公、接见外宾等等。阿桂说不少伟人都入住过，蒋介石还在里面住过一星期。胡志明生活极为简朴，一直住在别墅旁的电工宿舍里，是排小平房，现在的装修布局很温馨，就不知当年主席是否也这么感觉。胡志明终身未娶，全身投入事业中。我俩玩笑到“主席真时髦，走在潮流的前端！”

沿路游览，在个不起眼的小池子里立着越南标志性建筑“独柱寺”，它的独特之处在于一根柱子托起了一个庙，其实只是一间供奉的小祠堂。阿桂说这里相当灵验，很多越南人都不远千里在这求佛拜神。待爷爷奶奶祈祷完毕后，大部队来到胡志明博物馆。馆内的设计摆设很有艺术特色，更似艺术展览馆。由于没有汉字的存在，无法理解精髓所在，匆匆走完后便离开了此处。

大巴载我们参观了沿途的中国大使馆、越南西湖，便向另一个目的地“巡洲岛”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