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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堰曲陂深:淌不尽的绍兴水(《细读绍兴》之四)

2010-12-09lvping.com
关键词:马太守墓 鉴湖 三江闸 府河 西小路仓桥直街 咸欢河绍兴之水不在自然壮阔,与这里的山一样,处处是人的用心所在。于我所谓大山大水万物尽绝的情景常常不能承受,所以总说比较狭隘,对于绍兴的水,我是更容易接受的,因为能够感觉到亲切,旅游应该是这样吧,不见得去过哪里,或是否跟随着大家过去的脚步,只要心有所得。往往旅行归来,人问好玩吗,我也只能答好玩二字。妈妈此行最乐的便是水,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水,我们不是水利专家,也不可能有条件真的摸清绍兴的水系。除了行前认真读几本书,看几张图,真到了绍兴只能圈几个点来体验绍兴的水,只能随时随地感受水与绍兴的密不可分。游记一说的是绍兴的山,那是从海里“升”上来的几个“丘”,虽然千万年来沧海桑田,但绍兴与海里的咸水,以及因地势低洼蓄集的淡水的纠葛始终没有断过。海堤一道接一道,从古到今;围田一片连一片,由西向东,绍兴就是这么来的,向大海要土地。有了土地,如何改造成良田?大禹治水是传说,当然史学家也说是真实的史前治理河流的反映,但年头太深,我们不能确指哪条水是如何治理的。桂林的灵渠早至秦始皇,在绍兴,东汉的会稽太守马臻也是实实在在的人物,著名的《兰亭集序》开头一句:永和九年,这个永和是东晋的永和,马臻治绍兴在东汉的永和五年,两者相隔200年。真所谓有了治水后农业繁荣的特质基础,才有了名士风流书写千古传诵的精神文明啊。想来马臻是很仔细地勘察了一番绍兴当时的江河湖汊,当然修筑不是马臻一人之功,绍兴的百姓人人有份的,或者柯岩和箬篑山也为之贡献了石材。最后一个汇三十六条水源的“东起今曹娥江畔的蒿口斗门,沿新桥头向北,止于通夏履江的广陵斗门,堤长56.5公里,控制集雨面积610平方公里,正常高水位5.0米左右(黄海高程)”的鉴湖建成了。当时是否就叫做鉴湖,我很怀疑,比如安徽的安丰塘古时称“芍陂”,福建莆田的一处始自宋代的治水工程至今还叫“木兰陂”。不过史学家们一致认为,马臻领导绍兴人民完成的是一个伟业:使山会平原从“荒服之地”过渡到“鱼米之乡”。但当时的后果是,鉴湖淹没了不少人家的祖墓,别忘了当时可是家族势力强盛的年代,状告上去,马臻被刑。如今出偏门,过鉴湖桥(钢筋水泥桥),沿鉴湖前街向西,跨过跨湖桥(铁桥),穿过居民区,便是马臻的祠与墓了。书上说:马太守庙墓,偏门外鉴湖之畔,山阴路西,步行前往。初到绍兴的第一天就去祭拜马臻墓,天已晚了,加上当天还是阴的,又出了城,心里有些惴惴,见路边尚有公共汽车站,多少是个安慰。原想跨湖桥应该是古色古香的,却来到一座黑乎乎的铁桥前,问桥头的小摊主,所指方向与书上说的相反,步行了半天的我们,有点不知所措了:百度上没有标记,但谷歌上明白标着马臻墓啊,信当地人,还是信网络信息+书本知识?在江西找辛弃疾墓时吃过书本错误的苦头,但被当地人误指走冤枉路的情形更多。既然书上说步行可以前往,无论哪边都不会太远吧,决定还是先信书。过铁桥,虽然不宽但仍是柏油路,上面的井盖写的是亭山公社,以前这里真的是农村了。这片村庄已经开始拆迁了,拆后的瓦砾堆和仿佛没有人居住的坡屋交错着,一个屋角的墙上写着“理发看相”然后是一个手机号,怎么也不能把这两项业务关联起来。小路上搭了篷,还是加了瓦的,上有两个明瓦的天窗,经过下面更是黑,几乎贴到墙上看,原来是马太守庙捐钱修缮的名簿。扭脸看墙对面的建筑,有墙、有门、有窗,比民居宽大些,但像是普通的一个公共建筑。再往前探探,右手边是一个广场,水泥地面,修得崭新的庙门在这儿呢,晚了已经关上了,经过的妇人告诉我们明天再来。门的西边就是马臻墓,墓前面有铁栅栏门,也锁着,而且锁是锈的,估计平时只开庙吧。栅栏门里是石牌坊,上写“利济王墓”,这是宋仁宗给马臻的赐号,把镜头伸进铁栅栏照相,一是墓本身,康熙年间最后一次完成的修缮,与众不同的是墓碑是横的“敕封利济王东汉会稽郡太守马公之墓”;另一是嘉庆丁卯脯月所立牌坊的横额,因为照相的水平和相机的档次,加上牌坊有些剥落,从能读出的落款,我猜是乡人张某,因为儿子做到了江西按察使司(应该说官不小了),所以有财力和身份修这座石牌坊。“作牧会稽,八百里堰曲陂深,永固鉴湖保障;奠灵窀穸,十万家春祈秋报,长留汉代衣冠。”这是石坊中柱上的对联,应该是绍兴水的真实写照。初修时的鉴湖宽广,至唐宋虽多有淤塞和被侵围,到今天还保有“东起东跨湖桥,西至湖塘,长23公里,湖面最宽处4公里”的一片水域。所以绍兴市现在打算把这一片好好保护起来,民间人士提的建议包括重修跨湖桥(大约修成我想像中的样子)、重建快阁、道士庄(地名仍在但遗址全无)等。所以绍兴县把鉴湖与柯岩捆绑成一个公园。坐公园免费的过渡船从鲁镇景区至鉴湖景区,再到柯岩景区,特别是前者能够与公园外的鉴湖连成一气,可以看到外面水道上的工作中的船,能够看到当年马臻围湖时西据的群山,还真的有些气势。原来鉴湖是汇山阴、会稽两县之水,现在是分属绍兴市、县所辖,会不会出现苏州和无锡抢太湖的情形呢?绍兴的一卡通就不包括绍兴县的景点啊。第一天访了马臻墓,第二天一早直奔三江闸,时间也从东汉直接上明代。三江者,钱塘江、曹娥江、钱清江也,总体格局是钱塘江从西北而来,曹娥江从东南而来,钱清江没有什么名气,流过绍兴县的钱清镇,从绍兴府城的北面向东汇入曹娥江,再向下十几里入钱塘江,很快就入海了。一方面鉴湖的控水能力是递减的,另一方面海水潮汐迅猛,山(阴)会(稽)平原常常因为降水下泄不畅,海水倒灌为灾,绍兴没有都江堰之于成都平原那样的一劳永逸的水利工程。明嘉靖年间,四川安岳人汤绍恩出任绍兴知府,决心建闸治水,他比南大吉晚不了几年来到绍兴,南氏写了“大禹陵”三个大字,而汤氏则实实在在为绍兴留下一处水利工程。选定现址彩凤山龙背山之间,利用地下岩层为天然闸基。平整岩层,凿出榫卯,上置以千斤巨石为桥墩,除了榫卯再灌生铁。27个桥墩具呈梭状,用以分水,减轻流水冲力,隔几个小桥墩就做一个大桥墩,所有这些都是为坚固。桥墩之间设闸,可通航泄洪,也可拦阻海潮。从小城北桥坐168路,买票到三江村。遇到一位肯为乘客着想的售票员,让我们知道了哪怕外地的老年证,乘车也是不要钱的。于是我得寸进尺问三江闸,“去新闸还是老闸?”,自然是老的,“王宝和下。”售票员说的王宝和实际上是王宝和酒厂(怎么觉得和北京做臭豆腐的王致和是一家呢)。要说路途也不近,特别是坐公共汽车,一站站停下来,足足走了50分钟。下车怎么走呢?售票员指马路对面:老闸嘛,往那下面去就是了。车停在乡间的公路边除了车站,还有两三家小店,这里已经过了三江村。小店边就是一条下坡的土路,可以看见前面有两个大墩子,不当不间地挡在路中间,咱懂,就是城里挡车的小铁棍嘛。墩子的左侧是一个小小山包,待走到山包跟前,便看到一座长而平的桥和它下面的河了。桥左边是水流来的方向,靠近山包一侧拥满了水葫芦,还有几只渔船湾在水葫芦里。这便是三江闸了,那块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面向着三江闸镶嵌在小山包上,是我们从桥上再走回来时才发现的。从上面看这是普通的一座桥,桥面全然没有古意,有些石栏板,有的是后补的水泥板,可见它的实用价值更大些。桥的对岸就是王宝和酒厂,往来的车辆大多是酒厂的,附近没有看到村庄,往来桥上的行人也不多,也许是早的缘故吧。我们走了一个来回,不时在左右探头,但桥墩基本看不到,因为桥面宽过桥墩。整个桥面似乎分成两段,貌似加长过,自汤绍恩修成三江闸,维修过几次,最后一次是1933年,不知道是否维修造成的。见过一张旧照片,桥面中间有建筑,大约是升降闸的房间吧,房外与桥栏间是行人的通道,现在可是一马平川了。沿山包向河的上下游各有一条土路,顺着过去,可以看清楚靠近岸边的桥墩,能真切感到石料的巨大,它们重叠着,不像现在的桥墩用水泥抹平。水葫芦拥挤在桥墩之间,努力弯腰探头才能看清头一个桥墩与岸之间的孔。就是这些孔给了三江闸一个正式的名字:应宿闸,应二十八个星宿的意思,从东南至西北排去,每个孔有一个星宿的名字。400多年后的1972年,如东汉之建鉴湖,而明代要建三江闸一样的原因,新的三江闸在老三江闸下游5里的地方建成,为了适应新闸,对旧闸提出了河道交通和必须增大排洪量的问题,旧闸的改建随即开始,于是一些不适用的桥墩被撤换了,当时对文物的理解和需要可不同于现在。所以现在大闸的明代原物是不完整的,从记载看来中间的五个孔:室、壁、奎、娄、胃被换掉,连带着这五孔边的6个墩。我们普通人从桥两侧能够看到的的墩孔尚是原物,那是因为他们比起闸中央的墩孔来水利作用稍逊无意的成全。也幸好二十八孔尚余二十三孔!应宿闸只剩下文物价值,有周边百姓过河的作用了。我看还有一个作用,拦水葫芦,除了过往的船只会裹挟一些外,桥外几乎没有水葫芦,而桥上游则铺满了。湾在水葫芦里的船上都支着虾罾结构的东西,但大很多,连在水边生活过的母亲也不能了解。绍兴的历史可以说就是治水的历史,所以近年来,绍兴在南门附近的河边建了一个治水纪念馆,周边绿化成一个广场,名曰治水广场。5号从会稽山回城,正好在南门下车,为的是向历朝历代的治水人致敬。治水纪念馆真是冷清啊,除了一对恋人外,就是我们母女,那对恋人并非来看展览的,而是来谈恋爱的,那会儿那个男孩正对女孩发着老师如何如何不对的牢骚。不过展览的叙述和旧地图大多在来之前的书中看到过了,所以我们也仅仅浏览一遍,未做深读。进了绍兴城,水真是多得不行,书上说绍兴保护的历史街区有七片,府山边有环山河,西小路有西小河,八字桥不用说有水,鲁迅故里有咸欢河,新河弄以河名,石门槛我没有到,而书圣故居则紧靠着府河的北段。所谓府河,是绍兴城里众多河流中的一条,它在城内的一段自南门(旧称植利门)流入,沿今天的解放路向北,至小江桥,折而向东。对于老绍兴和老绍兴人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因为它关乎由哪个政府管理,关乎你是哪里人。绍兴不是有句名谚“山阴不管,会稽不收”,还有聪明才子徐文长智赚山会两知县的传奇故事,指的就是发生在府河上的事情。府河自然而然也被称为界河,西与北为山阴,东与南为会稽。绍兴、山阴、会稽,这些名字估计谁也不去深究,只要知道指的是那块地方便罢了。蔡元培自称山阴人,鲁迅说自己是会稽人,今天统一为绍兴人,这一切缘于府河。秦始皇把长江以南的一片区域从吴中分出,设立会稽郡,就是以会稽山命名的,当时他登会稽拜大禹来着。后来几经变化,隋朝称越州后,至南宋绍兴年间终改为与今天城市名称一致的绍兴府。秦朝改封建制(所以说中国的封建时代自秦已绝)为郡县制,会稽郡下面有个大县叫山阴县,也是因为其在会稽山北。后来人口日多,至南朝“析山阴县置会稽县”,但因为水多土少,两县治均挤在古时地势较高的几个小山头之间,今天绍兴城里这块地方,这也为以后历代各有分合打下基础。有趣的是山西还有一个山阴县,宋金元时代分设没有问题,明清可是大一统,不知道有何麻烦,所以进入民国,开始县不重名的现代地名管理原则,山会合并改名为绍兴县。从此南方的山阴和会稽退出历史舞台,但出生于民国之前的蔡元培、鲁迅便都沿用了他们儿时的地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后绍兴县的城区部分改为了市,周边农村还是县,但市县两级政府仍同居一城,直到2001年绍兴县人民政府驻地才由绍兴市越城区迁至柯桥镇。还是说府河,合并了的绍兴不需要它来当界线,现代化了的绍兴不能在停留于欸乃的舟声中,于是上世纪70年代,解放路拓宽,给府河加了盖,所以人说“府河从此不河矣”,可以看出府河真算得绍兴人心头的痛。在南门去找投醪河时,看到了鲍家桥(令人奇怪的是,那么明显地立在那里的鲍家桥,在百度地图上竟找不到),和它身边的另一座小桥,桥下是府河的水在流,向南不断有小桥横跨,新的旧的,宽的窄的,还有的上面建了商店。桥头河边除了做买做卖的人家,还有打牌的,闲谈的,小孩子在玩笼里的小白兔,骑车人在高架的梁式桥(与府河交汇于鲍家桥的投醪河上的桥几乎都是没有加高的石板桥,说得学术点也是梁式桥,相比之下只是更小)上把自行车、摩托车推上推下。桥下头是水管,还是煤气管道,南方不会冻坏,所以赤裸着。河埠头也是隔不远一个,洗洗涮涮不是镜头前扭扭捏捏的做秀,而是真真切切的生活……可惜府河只有这一小段在城里淌过,至大云桥就不见了踪影,直到萧山街也重见天日。既然解放路覆盖着府河,几天来往返于其上,有时乘车,有时步行,也算是穿梭于山会之间,领略了些绍兴水的气息。要说绍兴城里的水,势头大的如火车站附近的环城河,细窄的如鲍家桥附近的府河,漂亮还得算西小河和仓桥直街边的环山河,正好这两条河穿行于市政府保护的历史街区内。其中以西小河的印象最为清晰而佳。读书上说绍兴七片历史街区有“西小河”一词,但在百度地图查不到它,只有西小路。再看西小河历史街区的四至,让我认定它是伴着西小路的一条河,尽管把地图放到最大也看不到河(这一点表扬一下百度,体现了上下大路夹着的河,而谷歌没有),而且西小路之名的由来也是因着西小河。本来打算从光相桥直接上西小路,但刚刚踏上绍兴的土地,对这个城市的尺度没有把握,沿上大路向东南行几步,就发现了假山弄的王阳明观象台,一发不可收拾地扎进了小巷,边走边看,处处新鲜,竟接上了王衙弄,这也是以前书本上从未描述清楚的。如此三岔两岔,直到新河弄吕府(吕本中府没有开放,把镜头贴在门缝上照了张像)、谢公桥,才算上了西小路,已经错过一半了。谢公桥是连通新河弄和西小路的一座小桥,跨在西小河上,在它的南侧,新河与西小河画了个丁字,两块保护的历史街区也连成了片。正因为保护了,所以得到了很好的整治,粉墙黛瓦,照出相来有点公园的感觉。然而过了交叉口,一切回归平淡,生活在继续,修过的石板路和空调罩,处处有着人味。临河一带的房屋是间断的,不远街与河便有一次交汇,交汇口就是河埠头,一侧台阶或两侧台阶相对,通往河下,总有些妇人在下面洗东洗西。埠头上面,也就是本来该有房子的地方,是不大的一块平场,如今置了些石条凳,原来会是什么呢?总之这里是一条街上的公共场合,家庭主妇们的天地。从西小路抵胜利路,向东不久就能进仓桥直街。因为我们赶时间,第一次走进仓桥直街,天已经黑了。后来想想,幸亏有这一晚,否则我们住在火车的到格丽特那个仿欧式的建筑中,没有机会全天候地感受绍兴的水。走进仓桥直街,完成当天最后一项任务,找个地方吃晚饭,傍水是首选,于是选中的状元楼。状元楼门前有一小段廊,廊与河水之间能够放下两张小条桌,我们捡靠水的一张坐下,此时天还有蒙蒙的光,河里还有乌篷船在穿行。条桌很小,四个人坐两侧很挤不说,茶都摆不下。我和妈妈斜对面坐着,三碟小菜:茴香豆、炸臭豆腐干、素烧鹅,一盘清菜,一碗二十年的老酒,两副碗筷,桌上就满满的了。后来又去过一次仓桥直街,是白天,两侧看到的都是商铺,没有像西小路那样以居家为主,河也只在那几座著名的桥头才与街有关系。感觉不是太好,虽然它得过“联合国亚太地区遗产保护奖”。看过参与整个过程的浙江大学的教授写的一本书,谈整修和参评的过程,原来那奖的中心词是教授的名字,而该街居民的代表居委会曾给教授写过委托函,后来奖评下来,把教授的名字改为了街的名字,这个奖就成了奖给仓桥直街的了,其实该奖是颁给人的。有网友说某年来绍兴去府山的途中误入一条叫红旗路的小街,古色古香的水乡小景让他很是动心。其实红旗路就是仓桥直街,是文化大革命时候改的,叫了20年的红旗路,1998年重又改回仓桥直街,历史在环山河里连个漩涡也没留下。据《周作人日记》,仓桥直街改回旧名的这一年的前100年,鲁迅和他的二弟曾经踏着这条街,来到这条街北端的试院,参加过县试。在绍兴的最后一天,参观完鲁迅故里,我们从后门出来,其实这后门已经不是周家台门的了,是买了周家台门的朱家的。后门外是埠头,东侧有曲折的美人靠,靠下是一片水,西墙下伸出的石道,接一座石梁小桥,通着咸欢河沿。石道上有道门,横木的,只一只挂钩挂着。只想起回头路,忽见一个老太太,跨过石梁桥,从木栏间伸手来,挑起挂钩,开了门进来。便问看后门的工作人员能否出去。得到否定答复后,再恳切地说,我们想直接从这里看看咸欢河,对方竟点头答应了。仿效老太太,摘钩开门,出门再挂钩。咸欢河的名字非常讨喜,“咸”者,全也,都也。具体的来源没有考证出来,河非常之窄小,而且不客气地说也是我在绍兴见到的最为不干净的一条。也许这里是鲁迅故里的边上,不像从三味书屋去沈园的那条受到重视。咸欢河沿我看到的一段属于一河一街的格局,河南也就是鲁迅故里的一侧都是台门的后墙,鲁迅故里历史街区保护区到此结束。河北是一条小街,街北具是人家的正门,应该算是绍兴最普通的一条小巷子,与周家新旧台门前的那条街比起来随意,也因此更真实。鉴湖马太守墓三江闸西小河咸欢河
转自:http://www.lvping.com/showjournal-d18-r1314657-journals.html283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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