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敖包与西藏的玛尼堆不同,没有彩色旌幡也没有刻有经文的石头,无言无语寂静无声有如饱经风霜的蒙古汉子。 此地人迹罕至,林更密、雪更厚更洁净,在雪地上来回的走趟起长长的足迹。 这才是真正北方的雪,捧在手里撒在身上躺在鞋上都不会化,甚至躺在地上打几个滚身上都不会湿。 加上四驱车直接开到坡顶,远山近树尽收眼底。 树墩上、草叶尖、灌木丛、白桦树干上,都会有晶莹的雪花在阳光下闪烁。 静声细听,林中会传来啄木鸟敲击树干的声音,偶尔也会见到大山雀或喜鹊在枝头跳跃。 寒冷的冰雪世界里竟也会传出生命的美丽, 此时的羊老和我也算得上这大自然中的一道风景了。 美是自然存在更是一种心灵感受, 我和羊老此刻正在进行一场深度的审美实践,务须发扬光大。 陶醉于山川雪野之中,暂时忘却了即将到来的必将深度刺激的狩猎场面。 然事情总是在矛盾中展开的,事先计划好去东部苏赫巴特尔省与东方省交界处铁矿的时间提前了。 朋友的铁矿距离乌兰巴托约800公里,距离满洲里150多公里。沿途要经过中央省、肯特省、苏赫巴特省,横穿东部草原腹地。 朋友和羊老都没去过甚至谁都不认得路,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景致,会发生什么事情,此行充满期待与变数,是蒙古之行的主要活动。 权衡再三还是决定放弃狩猎吧,人生岂能尽善尽美?学会放弃似乎是每个人必需的选择,不应该再患得患失。 下午3:00家人将准备好的行囊装上车,我与羊老则将自己的色影器材悉数带上。顺便提一句,我的脚架、云台是捷信的,既漂亮轻便又稳当,背在身上总感觉有底气会出大片。呵呵,然而,就像一个老钓手兴奋了半宿尽心准备了漂亮的鱼竿、漂、坠、鱼食后清晨来到梦幻鱼塘下杆时,咦?忘带钩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忘记了我的快装板   。上车前最后检查东西时意外发现一个长长的袋子已经放在行李箱里了,心里一阵暗喜。我知道这趟行程一定会弥补一些不能去狩猎的遗憾。 丰田4500,新车,主副油箱统统加满后三人一路奔向东南。今晚的目的地是苏赫巴特省会,顺利的话预计10点能到,黑头已经在那儿定好房间等我们了。 出乌兰巴托后越走车辆越少,地势也越平坦,一个多小时后已经见不到起伏的丘陵和阴坡上的树林。再往前不再会有一棵树木,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朋友说等上了高速公路由羊老开车他需要休息一会,看到我的狐疑他笑了笑,果然不久我注意到麦速表指针已指向了160码。呵呵,相比国内限速100/110的高速公路这简直就算超级公路了。 公路是双向单车道的,类似国内的呼伦贝尔草原公路,只是要跑很远才能见到一辆车经过。过铁林矶后就没再见过路牌,好在柏油路也就一条,顺着走就不会错。 在中央省与肯特省之间只路过一个大型煤矿,其他时间越野车就像行驶在汪洋里的一条小船,车跑过半小时景色却没啥变化,不免有些昏昏欲睡。 怕朋友开车犯困,和羊老开始聊些有趣的话题,自然就说起了鸟。 知道草原上会有猛禽所以作了准备,带了介绍猛禽的专著和色鸟的长头。 观鸟是我们此行的另一个目的,而且有个较大的期待。 入乡随俗,蒙古民族崇拜长生天(蒙语:腾格里),而长生天同样会眷顾来至远方的我们。 说来真的要感谢长生天对我们的厚爱,就在晕晕沉沉之时,突然朋友踩起刹车手指左前方, 只见10几只大鸟就在路边不远处埋头忙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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